说完我还看了看铁师傅。铁师傅当时就表态了,“你们放心吧,盯着许解放这老头儿的活儿交给我吧,我保证出不了差错!”
还是长话短说,第二天一大早醒来,我没见到铁师傅,那时我看到晓峰也早就醒了,此时他刚好从外面买来了早点,我看早点有油条,有大包子,还有豆浆,他两只手拎着两大兜子,我看应该有四五个人的早点。
除了铁师傅之外,王把头我也没见到,当时我问晓峰,“峰哥,把头和铁师傅上哪里去了啊?我咋没见到他俩啊?”
晓峰告诉我说,“把头和铁师傅一大早就买鱼竿鱼具去了,估计这会儿应该是到易水河边钓鱼去了!”
直到快中午了,我看见王把头和铁师傅这俩人回来了,当时他俩扛着鱼竿,还拎着个水桶,水桶里有水溅出来,看样子他俩一上午还真有收获。
我赶紧跑过去一看,靠,水桶里的鱼还不少呐,大多数都是十几公分长的鲫鱼,还有几条翘嘴,不过不是很大,最大的就是三四条半斤多的鲤鱼。水桶里的鱼总共加起来我看应该不下五斤。
王把头把水桶往地上一放喊了一声,“晓峰,赶紧过来把鱼收拾一下,今天咱们吃炖杂鱼!”
晓峰应了一声,便去拿工具准备收拾鱼。这时张大山和杜鹃也过来帮忙。
至于做饭的家伙事在临出发的时候王把头都备齐了,像锅碗瓢盆啥的都有,再有就是煤气罐煤气灶啥的也都有,可以说是王把头很有先见之明,早就做好了准备啦。
还有就是不得不说,在吃上面张大山要在行很多。当时张大山还跟我们普及了一下炖杂鱼的知识!按他说的,炖杂鱼算是保定地区的一道特色菜,身为土生土长的保定人,他从小到大可没少吃炖杂鱼。张大山还说炖杂鱼尤其是在易水河两岸地区及白洋淀地区,在这两个地区炖杂鱼是相当出名的。至于炖杂鱼的核心在于通过?慢火炖煮?使鱼肉细嫩入味且汤汁醇厚。炖杂鱼的魅力在于“杂”,不局限于单一鱼种,多选用?时令鲜活小鱼!为丰富口感和去腥提鲜,常搭配?五花肉?片铺底增香,或加入?豆腐、宽粉、小白菜?等配菜一起炖!
听张大山说的头头是道的,当时王把头就说话了,“大山啊,要不这顿饭你掌勺咋样?”
以我对张大山的了解,自从我俩认识以来,我就没见过他做过饭,可让我没想到的是,这次他一口就答应了下来,当时他还说呐,“身为地道保定人,这炖杂鱼我肯定是做的没得说的!”
然后张大山还列出一个清单,让我去买好多配料,像葱姜蒜花椒大料豆腐啥的,最后他他还告诉我千万别忘了买醋和啤酒,还说醋和啤酒才是炖杂鱼的灵魂,要没有这两样东西,就算是炖的时间再长,鱼骨头也不会炖酥的。
我拿着清单去附近的商店采购,回来时,张大山已经把鱼处理好了,正准备下锅。他熟练地在锅里放了些油,将五花肉片煎至金黄,接着把鱼一条条码进去。随着葱姜蒜等配料下锅,锅里瞬间香气四溢。张大山一边翻炒一边哼着小曲,看起来胸有成竹。
不得不说,这次张大山确实让我刮目相看啦,张大山的炖杂鱼做的那可以说是相当成功的,鱼肉不烂,鱼骨头全都炖酥了!
那天在吃饭的时候,张大山一改平时话多的毛病,可以看出来,他心里有事,但我猜他心里想的事指定不是和这次下墓有关系。对了,那天吃饭的时候,我好像看到张大山眼睛里一直有泪珠子在打转,就好像马上要哭出来似的。我猜这顿炖杂鱼或许是让他想到之前的事了才对。
要说我跟张大山认识这么久了,我还真没见过他回过一次老家呐,我只知道他是易县人,记得我还听他说过他家里没人了,父母前几年都不在了,说不定现在家里的老房子也早就塌了。
本来那天我想问张大山炖杂鱼这手艺是咋学会的,但我看他那副状态,也没敢开口!我朝杜鹃使了个眼色,杜鹃心领神会,她轻轻走到张大山身边坐下,轻声问道:“大山,这炖杂鱼味道真好,你这手艺跟谁学的呀?”张大山愣了一下,眼眶里的泪珠子终于滚落下来。他缓缓开口:“这是我小时候我爸教我的。以前家里穷,买不起肉,我爸就经常去易水河边抓鱼,回来给我做炖杂鱼。那时候一家人围坐在一起,虽然日子苦,但特别温暖。”
这时,一直沉默的王把头拍了拍张大山的肩膀,说:“过去的事就让它过去吧,现在咱们是一家人。”
那时张大山强挤出一丝笑容,不过还是痛快的,“嗯”了一声!
见此情景,我赶紧岔开话题说道,“把头,铁师傅,这么多的鱼你们是咋钓的啊?”
王把头呵呵笑着说,“今天我和铁师傅可没白去,这么多鱼也不光是我俩人钓的,这些鱼得有一半是许解放那老头儿钓的!不过这人真怪,看他爱钓鱼,却是不吃鱼,最后把鱼全都给了咱们啦!”
听王把头这意思,那就是说这大半天他们是和那个许解放在一块儿钓鱼呐呗,这也就是说事情的进展是按我们的预想在发展的。无疑来说,这可算是个好消息啦!
接下来王把头又说,“今天晚上我们和许解放那老头儿约好了夜钓,你们商量一下,今天晚上打盗洞谁打头阵啊?”
当时我想在我们几个人里面,打盗洞水平最高的无疑是非张大山莫属啦,但他现在的体力不行,虽然我比张大山打盗洞的技术稍微差点吧,而且我打盗洞的技术多一半也都是跟他学的,但我的体力好啊,要知道打盗洞开始阶段是很重要的,尤其是斜井坑道打法,这就要求必须要算计好了坡度和长度。想到这里,我立刻就站起来表态了,“把头,今天晚上我和峰哥来打头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