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到这里,我又问向晓峰,“既然这样,那和尚咋会成了金老板的打手了呐?”
按晓峰说的,那个和尚还真的当过真和尚,对了,晓峰还告诉了我和尚的俗名,不过我只记住了他姓黄,和尚法号叫释永迪,至于他出家的原因嘛,还不是在出家前干过杀人的事,为了避风头才进了少林寺的。
不过我想这时候应该会有人问了,一个在逃犯难道可以进寺庙当和尚?说实话,本来我也是不信的,不过嘛,现在看来却是感觉一点也不奇怪啦。对了,你就看前段时间被抓进去的那个方丈也就行了,在这里我也就不说那个方丈的名字了,不过我想即使我不说,大家也应该都能猜到了吧。
你就想啊,一个方丈都能搞出那么奇葩的事,这下面那么多和尚能好到哪里去啊。
不得不说,真正的向佛之人未必会是出家的和尚,而真正出家的和尚也未必不是魔鬼。
这个和尚在少林寺避过了风头,后来不知咋的结识了金老板,金老板也是看中了这人的心狠手辣,再有就是人高马大,所以就把他留下来当成了打手。
再有就是那个金老板干的可不止这个非法金矿的事,按警察调查的结果,金老板而且还干着贩卖人口的非法生意!我估计啊他们这些人如果数罪并罚的话,这次大概率要吃枪子儿喽。这也就是说我和晓峰顺便也做了一件好事。
就在晓峰刚跟我说完的时候,突然有一辆车停在了院子门口,那辆车是一辆本田,看着档次应该不低。这里我要说一下,在二十几年前轿车还是很贵的,最便宜的夏利车都得十来万,像这种进口的本田嘛,我估计咋着也得三十来万。
当时我想,这么高档的车会是谁呢,咋停在我们院子门口啦。要说和我们认识的,能开得起这种车的除了温太太之外,也就没有别人了。当我还正在琢磨车里的人会是谁的时候,副驾驶的门开了!
靠,从车上下来的竟然是小雅。
小雅一改之前那副普通的穿着,现在的她打扮的非常讲究,就跟个电影明星似的,而且我还看到她中指上多了一枚大金戒指。同时,从驾驶位置还下来一个男的,这个男的大概有四十来岁吧,虽然穿着打扮非常讲究,但这个人长的确实不咋地,那个中年男人浑身散发着金钱的味道却又透着一股俗不可耐。他穿着一件过于宽松的亮红色绸缎衬衫,领口大开,露出脖子上一条粗得像狗链的金项链,随着他的走动在肥硕的胸膛上晃悠。他的手指上戴着至少三枚镶着硕大假宝石的金戒指,手腕上是块表盘比烧饼还大的金色腕表,表带勒进肉里,挤出一圈圈油腻的脂肪。那个男人五官挤在一起:小眼睛眯成一条缝,笑起来几乎看不见眼珠,只露出浑浊的眼白;塌鼻子下面是厚厚的嘴唇,颜色偏暗,嘴角总是挂着一丝自以为得意的笑容,露出被烟熏黄的牙齿,而且那人皮肤粗糙,泛着不健康的油光,头发梳得锃亮,却掩盖不住发际线后移的尴尬。他走路时挺着滚圆的肚子,像只笨拙的企鹅。
不得不说,他那副尊容,活脱脱就是暴发户三个字的生动写照。
不用问呐,这个人肯定就是小雅的未婚夫,也就是在邢老头眼中的有钱人,能花的起三十万块钱彩礼娶小雅的那个拆迁户,了,他也是能花的起钱给小雅植入人工耳蜗的那个人。
很显然,小雅的未婚夫比我要有钱,不过我感觉他配不上小雅,除了他有钱之外,他哪一样比我强啊。
那时我有一种冲动,我想把小雅抢回来,不就是一个人工耳蜗嘛,不就是三十万彩礼嘛,要知道现在的我手里可是有一批明朝的宝贝还没出手呐,我想这些东西如果一旦出手,咋着也能卖上五十万,按我们六个人平分的话,分到我手里也差不多十万块钱了,如果要想娶小雅,没有别的办法,只能是用钱来砸,十万不够了那就再搭上一块狗头金,如果这样不够,那就把我那两套房卖了。
正当我怎么琢磨着在短时间凑出五十万块钱的时候,小雅明显是看见我了,她看了看我,脸瞬间就红了!对了,就好像她做了啥错事似的,那时我突然意识到啥了,也就是说她这几天可能和她那个暴发户的未婚夫睡了。
当时小雅没有和我打招呼,她红着脸低着头,就跟个做错事的孩子似的。这时本田车的后门开了,我看从车里走下来两个人,那是一个中年女的和一个十来岁的小男孩儿。
看样子,那个中年女人应该就是小雅后妈,那个小男孩儿就是小雅的弟弟了。
至于小雅那个后妈和弟弟我并没有在意,那时我双眼紧盯着小雅,我不信,就是在短短的几天时间她就移情别恋啦,要知道,我俩在干那啥事才不过十天!
我就这样,站在院子门口,一动不动。小雅一直在躲闪着我的眼神,她不敢看我!
当时的气氛非常尴尬,晓峰肯定是见我有点不对劲啦,他一把把我拽到一边,压低声音跟我说道,““大冀你冷静点,人家小雅有未婚夫了,你可千万别冲动。”
听完晓峰的话,我深吸一口气,努力让自己平静下来,可我心里的不甘却怎么也压不下去。
这时,小雅的后妈和弟弟朝着我们这边走来,她上下打量了我和晓峰一番,眼神里满是嫌弃,“这准是租我们房子的,我早就说了,不让往外租房子,租几间房子能挣几个钱啊?到时候还把房子搞的乱七八糟的!”
不过当时她不是朝我和晓峰说的,我看她那话应该像是在埋怨老邢头的。
随着小雅后妈嘴里嘟囔,我看小雅两只大眼珠子眨巴眨巴的,同时她还拉了一下她后妈的胳膊!就跟小雅听到它后妈刚才说话似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