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把头这话一说完,我突然好像明白啥了,那就是说温太太今天给我打电话的意思是在跟我们示威呐!
很明显,如果我们不把东西卖给她,以她掌握我们盗墓的证据,说不定会做出啥事来出来!
靠,如果那样的话,真是细思极恐啊!
这时王把头说话了,“大冀啊,咱们先放下出货的事不说,你想没想过那温太太是咋知道咱们下墓的事的,而且她还能一下子就能说出咱们搞的是明代古墓!那也就是说这个温太太不是在诳咱们,我敢肯定,她是有咱们下墓的真凭实据的,我想咱们所做的一切她可能都一清二楚!”
听完王把头这样一说,我当即说道,“把头,你说的这事我也想过,不过这次咱们参与下墓的除了你我晓峰铁师傅四个人,再有就是张大山和杜鹃这俩人了,我想咱们六个人之中应该不会有人把咱们下墓的事说出去的吧!”
王把头这时点上一根烟,然后突然问我说道,“大冀,你能保证张大山和杜鹃不会说嘛?”
被王把头这样一问,我先是一怔,最终我还是点了点头。
那时王把头沉思了一下,然后才说道,“自从前几天你和晓峰走了以后,没过两天温太太就找到了这里,那时我虽然搞不明白她是咋找到这里的,但我也没有多想,刚才又听你一说嘛,我想这个温太太还真是不简单呐!既然你说张大山和杜鹃不会说,那你说温太太是咋找到这里的?再有就是温太太又是咋知道咱们刚下过一个明代古墓的事的?”
我一听王把头这话,我马上就想,先把我们下七星墓的事放在一边不说,就单说温太太究竟是咋知道我住在这里的啊!这事我是想了又想,但终究还是没有想到一个合理的解释。
那时我和王把头想了半天,也没想出个所以然出来。不得不说,当时我们毕竟是见识短,在半年后的一个偶然的机会我才知道定位和窃听器这两个东西。不过那是后来的事了。现在想起来嘛,我想应该就是温太太在我的车上偷偷安装上了定位和窃听器。不过这件事直到现在我都不能肯定,但我想除了这个也再找不到更合适的理由了。
长话短说吧,按王把头的意思,我们手里的货只能是和温太太交易,没有其他选择。不过和她交易也倒没啥,温太太毕竟出手大方,给的价钱也不低不是!
那天晚上我和王把头聊了很久,从他房间一出来,我立刻就回到了自己的房间,说实话,那天晚上我睡的非常踏实,可以说是这段时间里我睡的最舒服的一天啦。
第二天一觉醒来已经是上午十点啦。我一醒来,就发现晓峰和铁师傅都不在,然后我去了王把头的房间,我试着推了推门,门是锁着的,不用问,王把头肯定是又去道观啦。
当时我脑子里就出现了王把头和李道长盘道的画面,想着想着我不由自主的笑了出来。不得不说,王把头和李道长这俩人还挺般配的!毕竟王把头一把年纪了还是孤家寡人,至于李道长嘛,不管是从她年龄上来看,还是从长相气质上来看,反正我觉得她配王把头还是绰绰有余的。
等我洗漱完毕的时候,我看晓峰和铁师傅拎着两只野兔子回来了。当时晓峰和铁师傅俩人的手里各自拎着一只野兔子,野兔子很肥,不用问呐,他俩指定是昨天晚上又下套子去了。看来今天又有口福喽。
当我刚想开口说话的时候,晓峰突然把我拉到一旁,以我对晓峰的了解,他肯定是有啥重要的事要跟我说。
果不其然,晓峰先是看了看后院,当他确定老邢头不在的时候才跟我说道,“大冀,刚才我听到一个消息!”
我立刻就问,“峰哥,你快说是啥消息啊!”
晓峰压低声音说道,“刚才我听说咱们被囚禁的那个非法金矿被警察一锅端了,而且金老板都被抓啦!”
一听这话,我立刻问道,“那和尚呐,他咋样了?死没死啊?”
之后晓峰跟我详细的说了一遍他听到的消息,按他说的,不止金老板被抓了,就连马家三兄弟也都被抓了,再有就是和尚也没死,在抓捕过程中也被警察抓住了,至于那一帮劳工嘛,经过警察做了身份核实,其中绝大多数都是流浪汉,其中还有两个通缉犯。当我听到这话的时候,我立刻就想,这样也就说的通了,我说这些人咋都不愿意逃跑呐,在那个金矿里虽然他们过着一天到头不见光的日子吧,毕竟在那里一日三餐不用发愁,而且每个礼拜还有一个和娘们儿亲密接触的机会,除了累点之外,也算是过的舒心了。这样的日子可比流浪好的多了不是。
在说完这些得时候,晓峰还特意跟我说了那个和尚的事,当时他跟我说道。“大冀,你知道和尚是啥来历不?”
我哪里知道那个和尚究竟啥来头啊,不过从他头上的戒疤来看,我想他应该真的当过和尚才对。
果不其然,按晓峰说的,那个和尚还真是一个寺庙的和尚,不过这个和尚虽然是有和尚的名分,而且还有戒疤,但这个和尚可以说是个名副其实的花和尚。
那时我想,既然头上有戒疤,自然算是真正出家的和尚才对,咋就成了花和尚啦。
在这里,我不得不先说说和尚头上的戒疤是咋回事吧,为啥又说有戒疤的和尚就能说是真正出家的和尚。
戒疤,又称香疤或烧戒疤,是中国汉传佛教僧人受具足戒时,在头顶上燃香或艾草留下的圆形疤痕。这一传统主要流行于?中国明清时期直至九十年代。
在佛教里,戒疤的主要意义?象征断除烦恼与世俗执着?,其意思也就是说受了戒疤之后,也就算是与尘俗断绝了。
想到这里,我又问向晓峰,“既然这样,那和尚咋会成了金老板的打手了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