直到我现在我都搞不懂,为啥要在每句话的后边加个塞字呐!
长话短说吧,一连好几天过去了,我和晓峰除了白天在大棚里干点活,基本上每天晚上都喝的醉生梦死的,对了,在我们回来的第二天我还请老村医过来喝酒。请老村医我们也没去饭店,那天是傻大强媳妇儿做的饭。可以看出来,老村医看着傻大强这一家子也是非常高兴,那时他还一直夸我呐,“大冀啊,现在傻大强能有个完整的家,这都是你的功劳啊,要是没有你收留傻大强,我想他早就废了。”
说完,他还举起酒杯敬了我一杯。
在那天之后,我突然有了个想法,那就是把这个大棚彻底交给傻大强两口子管理,一来呐,是我没有精力来搞大棚的事,二来嘛,傻大强现在算是有媳妇儿有孩子的人了,这一大家子总该有个收入来源吧!那时我是有这个想法,但并没有做好决定。不过嘛,我想做这个决定应该是迟早的事情!
大概一个礼拜后,我接到了王把头的电话,当电话接通的那一刻,立刻就传来了王把头的声音,“大冀啊,现在手里那批货咋样了啊?出没出手啊!”
王把头刚问完,我立刻就回答道,“把头,我办事你还不放心呐,那套文房四宝都修复好了,现在已经卖了一部分东西,至于规格高的那几件还没出手,不过也快了,也就是这几天就能搞定了。”
听我说完,王把头在电话里先是沉默了一会儿,然后才说道,“我不是催你,反正你就尽快吧,对了,今天我给张大山打了电话,按他说的他和杜鹃现在恢复的不错,估计再有半个月他俩就能下墓了。等他俩恢复好了,咱们再商量一下搞易县那个燕下都遗址的事咋样?”
一听王把头这话,我立刻就一口答应了下来。
挂断电话后,我就开始琢磨着联系温太太了,毕竟嘛,我们现在手里剩下的这些东西规格要高,要想卖上好价钱,除了温太太之外,估计是别无二选了。
想到这里,当时我就给温太太打过去了电话。
电话那头很快传来温太太既温柔又性感的声音, “大冀啊,今天咋有时间联系我了啊?你说是不是想姐了啊?”
说完,我还听她在电话里咯咯咯的笑了。不得不说,温太太的笑声太让人浮想联翩了,我一听她那声音,不由自主的就联想到了她那前凸后翘的完美身材。
想到这里,我不禁的打了一个激灵,就跟突然过电似的。
靠,我这一晃神,差点忘了自己打电话是要干啥啦。
然后我赶紧说道,“温姐,瞧你说的,我这不最近一直在忙嘛,对了温姐,我这里有几件东西,不知道您有没有兴趣。”
在电话里温太太并没有问我手里有啥东西,她直接告诉我第二天上午九点去她那家红色浪漫KTV面谈!
第二天,我和晓峰开着我那辆破箱货出发了。
到了红色浪漫KTV,我们直接进了后院,那时温太太已经在门口等着了。
我们被领进一个豪华包间。当时温太太先是给我和晓峰倒了茶,然后就直奔主题,问了我们手里有啥东西要出手。
我想了想,然后说道,“温姐,这次我手里的东西是两个墓的,有一把战国晚期的青铜三棱宝剑,还有一套明代的石制三供,再有就是一套明代的文房四宝,对了还有一些零零散散的金银首饰啥的。”
温太太也是个痛快人,我刚说完,她就要看东西,至于东西都在货车车厢里呐,当时我们就去院子里看货了。
到了院子里,我打开货车车厢,把东西一件一件拿出来摆在地上。温太太仔细地端详着每一件东西,眼神中透露出一丝兴奋。她拿起那把青铜三棱宝剑说道:“这把青铜三棱宝剑品相不错,是个好东西。”随后又拿起石制三供和文房四宝,一一仔细品鉴。
不得不说,温太太看的非常仔细。半个小时后,她终于出价了,“大冀,晓峰,你们这些东西呐,依我看规格最高的就是那把青铜三棱宝剑了,如果这把青铜宝剑单卖都话,我出二十万,要是连同其他的东西嘛一共四十万咋样啊?”
我一听这价格,算是基本满足我的心理价位了吧。不过嘛,为了争取利益最大化,当时我还是厚着脸皮说话了,“温姐,咱们都是老朋友了,哪次有好多东西不是给您留着啊,就为这个,咋着您也得多加点吧?”
听我说完,温太太突然笑了,“好了大冀,那说说看我该加多少啊?”
我直接伸出五根手指头说道,“加五万咋样?”
这时我见她犹豫了好一会儿才开口道,“大冀啊,你不懂现在的情况,跟你这么说吧,我的出货渠道是靠着海关把东西弄到香港去的,可目前香港那边不太平啊,不好搞!”
听她说完,当时我心里在想,“香港咋了啊,不是都回归了嘛,我也没听说那边有啥不太平啊?”
然后我继续追问道,“温姐,香港那边啥情况啊?我这孤陋寡闻的,还真没听说呐!”
温太太凑到我跟前说道,“那里有瘟疫,死了好多人了,海关检验检疫查的非常严。现在想搞东西出去嘛,可太难了!”
听她说完,我当时还不知道那时香港和广州那里已经开始了一种非常可怕的传染病,而且还是致命的传染病。我想不用我说,经历过那个年代的人应该都会清楚吧,对,就是后来说是那个果子狸事件引发的非典!不过这是后话了,当时的北方还不清楚香港和广州那边的情况呐!
虽然我没听说过那边的事吧,但从温太太说话的神情上我能看出来,她没有撒谎。既然这样,我当时非常爽快的说道,“好了温姐,既然你也不容易,那就当我没说吧,就按你说的,四十万成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