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也就是说这么便宜的东西,不是都便宜了来中国的老外了嘛!不过我仔细一想,好像也不对,要是中国人舍得花钱出国飞一趟,不是也能买免税的东西嘛!
那天晚上我们吃的尽兴,酒也喝的尽兴,我和姜胖子聊的也非常尽兴。在酒足饭饱后,我想起了神手张送我的那个黑色漆盒,我想在古董的知识上来说,姜胖子肯定是比我知道的多。随后我拿出漆盒刚想问他的时候,我看姜胖子的眼睛都直了。他两眼直勾勾的凑到了漆盒跟前,“大冀,这个东西可不像墓里的东西,你跟我说说这东西的来头呗?”
靠,这姜胖子还真他娘的厉害,只是看了一眼就能判断出这个漆盒不是从墓里头来的。
我立刻问道,“姜老板,还别说,你真说对了,这个东西是朋友送我的,你说说你是咋知道这东西不是墓里头的呗?再有就是你给估算一下这个东西能值多少钱啊?”
姜胖子呵呵笑着说,“墓里头的东西有土腥味儿,这个东西没有那股味儿?对了,大冀,这东西我出五万你卖不卖?”
听姜胖子这样一说,当时我都怔住了,我张大嘴巴说了一句,“五万?靠,你没开玩笑吧姜老板?”
然后嘛,姜胖子给我讲了一下漆盒的价值,按他说的,这个漆盒的正式名字应该叫漆奁。而且这个漆奁应是宋代的东西。
当我听到漆奁这个词的时候,我是一脸的懵逼,这个词也太生僻了吧,反正我是从来没有听说过的,我想应该不止我没听说过漆奁这个词,应该绝大多数人都没听说过这个词才对。
那时我只管这个东西叫漆盒,哪里知道这个东西原来是叫漆奁呐。要不是姜胖子告诉我这个东西能值五万,说不定我哪天会把这玩意儿送人呐。
当时我和晓峰两个人都竖直了耳朵,等着姜胖子给我俩普及知识。姜胖子这时也牛了起来,他装的跟个专家一样,开始滔滔不绝地讲起来:“这漆奁嘛,在古代特指以漆器工艺制作的梳妆盒,始于战国时期,盛行于宋元时期?,是古代女性存放铜镜、胭脂、香粉、等梳妆用品的重要器具??。其?材质?多为木胎或夹纻胎,外髹黑漆或红漆,常饰有彩绘、贴金、镶嵌等装饰??。?形制?多为圆形,也有长方形、葵瓣形。自汉代起流行多层套盒,又名多子奁,内含多个小盒分装不同物品??。这漆奁啊,在宋代那可是身份的象征,制作工艺极其复杂,用料也十分讲究。就你们看这漆奁的漆色,温润如玉,纹理细腻,雕工精美,一看就是出自名家之手。而且这双层的设计,一层放铜镜,一层放胭脂水粉,算是实用性和艺术性兼具。故此呐,应该算是珍品啦!”
我和晓峰听得入了神,没想到这小小的漆奁还有这么多门道。姜胖子又接着说:“这东西要是拿到市面上,五万块钱都算便宜的了,要是碰到真正懂行的收藏家,价格肯定还能往上走。”
然后嘛,姜胖子一而再,再而三的要高价买这件漆奁!不过我没有答应他,至于不卖给他的原因嘛,不是说他出的钱少。主要是因为这个东西毕竟是人家神手张送给我的,如果我这样就卖了的话,要是哪天让神手张知道了,就凭他那怪脾气,说不定又会咋想呐。再有就是当初我收下这件东西的时候,只是当成一个普通的漆盒收下的,可不知道这个东西叫漆奁,而且还非常值钱。要知道这么值钱,说啥我也不能收下啊。
想到这里,我决定我要把这个东西送回去才行,但我要直接还给神手张老爷子的话,我哪里摸的清他的怪脾气啊,对,最好的办法就是我直接交给谭姐,让谭姐做决定算是最好的选择啦。
虽然那天我没把漆奁卖给姜胖子,不过他这人也很大度,最起码我没看出他表现出不高兴出来。吃完饭后已经是十点啦。本来我是想找家旅馆过夜的,可晓峰不同意,按他说的那么多宝贝放在货车车厢里也不放心呐,再说了,他又没喝酒,还是直接开车回去吧。至于回哪里嘛,那肯定是回官庄我们种大棚的那里啊。一想我有很长一段时间没回去过了,说实话,还真有点想傻大强了。
就这样,我和晓峰连夜开着车向官庄村去了。在回去的路上晓峰问了我神手张发脾气,谭姐让我下跪磕头道歉,我到底是咋摆平的!
听他这样问我,当时我心想,“靠,晓峰这不是哪壶不开提哪壶嘛,我要是说我下跪磕头了,那得多丢面子啊!但如果我不实话实说,又该编个啥样的理由啊!”想了半天,我也不知该说啥。对,当时我实在无话可说。晓峰见我没说话,他也不再问了,我知道,这时他已经知道答案了。
晚上路上车少,晓峰开车也猛,一路上基本上都是油门踩到底的,车子在夜色中疾驰,大概一个小时后我们就到了官庄村我们种大棚的地方。当时大棚里没人,我想傻大强一家子应该晚上都在我给他买的那个院子里住。
我和晓峰也没顾得收拾房间,躺下就睡着了。
第二天一觉醒来,我听到傻大强媳妇儿的声音,我赶紧起床,这时傻大强媳妇儿端进来一碗热汤面,“大冀兄弟啊,昨天你们啥时候回来的咋也不提前说一声塞。”
那时傻大强也在,他还是那样,看到我一直傻笑。
然后我跟傻大强媳妇儿说了我和晓峰这段时间估计就住在这里的事。
傻大强媳妇儿一听我说完,她笑呵呵的说道,“你们就安心的住着塞,想吃啥子跟我说一声塞!”
?不得不说,傻大强媳妇儿的口音太重了,而且不管她说啥,后边总习惯要带个塞字,直到我现在我都搞不懂,为啥要在每句话的后边加个塞字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