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没等我说话,唐主任就先开口了,“你朋友的病情我今天早上看过了,已经有好转了,刚才我也给北京大医院的一个专家通了电话,最晚今天下午那个专家就该到了。”
不得不说,这个消息在当前来说,确实算是最好的消息了!
长话短说吧,杜鹃是在第二天醒过来的。在第三天转入了普通病房。这也就是说杜鹃已经脱离危险了。在杜鹃转入普通病房的那天我也给她请了护工,不过我给她请的护工是一对一的,也是医院里最贵的护工。
杜鹃醒了之后,我就让晓峰走了,毕竟在医院里张大山和杜鹃有护工照顾,也用不到晓峰啥。
张大山的伤势不重,他在医院就住了一个礼拜也就出院了。按医院医生说的,张大山这种情况只能是回家静养,简单的活动还是可以的,估计静养两个月也就没问题了。在张大山出院的时候是我开车把他送回去的,按他的意思,我把他送回了他那家文玩核桃店铺,算是回去自己静养吧。
这时就剩下杜鹃一个人住院也就好多了,最起码不用我两个病房来回跑了不是。那时杜鹃已经好转很多了,不过下地还要人搀扶才行,那时她除了上厕所不方便之外,至于其他的也都还行!
那天杜鹃跟我商量,“大冀,你说你给我请了护工,你还是一天泡在医院里头,反正你也是泡在医院里头,要不咱们不用护工了,你照顾我咋样?”
我一听这话,立刻就把脑袋摇的跟拨浪鼓似的,“娟姐,那怎么行啊,再怎么说我也是一个大男人啊,要是真让我照顾你,让山哥知道了,他会咋想啊?”
我一说完,杜鹃噗嗤一下就笑了,“你个小屁孩儿,脑子里想的还挺多,不过在我眼里你永远是那个小屁孩儿。再说了,你山哥都出院了,现在他那状况还顾得上我嘛?你就别琢磨了,就按我说的办好了!”
虽然当时我还是有些犹豫,但看她斩钉截铁的样子,最终我妥协了。当天我就辞退了护工。这一辞退了护工,那杜鹃的吃喝拉撒的事情可都落在我身上了。要说吃吃饭喝水的好,杜鹃自己也就解决了!至于拉撒嘛,那就要费点劲儿啦,杜鹃盆骨有骨折,虽然说是伤的不严重吧,但毕竟是伤筋动骨一百天呐。所以每次上厕所都要我搀着她去。
这也就有了一个最大的问题,那就是虽然杜鹃的手可以活动,但她站不稳,这也就是说,她必须要在有人搀扶的情况下才能褪下裤子!
起初我还是扭扭捏捏的扭过头去,但与我相比嘛,杜鹃却表现得非常大方,而且就跟我是个透明人似的,每次她都是满不在意的褪下裤子,然后坐在马桶上。
那时杜鹃还跟我开玩笑呐,“大冀,你不用把头扭过去,姐不怕你看。”
靠,要知道那时候我可是个正值青春年少的小伙子啊,不要说看了,就算是心里想想都会有生理反应的。当时我红着脸,啥话也没说。
时间久了,我自己也麻木了,毕竟在医院里男女之别也不那么重要。对,后来我也不避讳了,既然杜鹃都这么大方了,那我还在乎啥啊?也就是那时候,我看到在杜鹃的屁股蛋子上有两个大红唇印纹身,两个唇印纹身一边一个,非常对称。
再有就是作为陪护嘛,那自然是白天黑夜的都得在病房里守着啊。当时我特意买了一张折叠床,白天都时候,折叠床就收好放在病床下,等到了晚上,我就打开折叠床放在杜鹃病床的旁边,这样一来,她如果要是半夜下地啥的,一拍我脑袋我就会醒的。
可一到我睡下后,杜鹃就会搞些小动作啥的,我发现杜鹃睡觉老是喜欢把手伸进我这边,有时她会用手摸着我的胳膊,有时她会用手放在我的肚子上,时间久了我都习以为常了,索性我只要一躺下,就把她的手拽过来,只要她晚上不上厕所的话,基本上我俩都是手拉手的睡一个晚上的。
那时同病房的不管是病人还是家属,都以为我和杜鹃是小两口子呐。
转眼间,一个月又过去了。按医院的要求,杜鹃该出院了。这也就是说我终于算是熬出来了。不过要说起出院来嘛,我感觉心里还有点小失落。我知道,只要杜鹃一出院,我俩可就没有机会再手拉着手睡觉了。不过要说起失落来嘛,我感觉杜鹃好像比我还失落呐,当她听到要出院的消息后,她小嘴撅的老高,“大冀,要不你跟医院商量一下,咱们再住几天行不?”
当我听她说这话的时候,那时我在想,“这娘们儿是不是有点缺啊!”当时我没有答应她,因为我知道,这个时候张大山的伤应该好的快差不多了,即使是杜鹃不出院,那张大山也该来医院了。我可不想让张大山知道我连杜鹃那个地方都看过了。要是让他知道了,那我还能有好果子吃。
从病房到停车场估计要走四五百米的路,当时我怕杜鹃身体受不住,出院那天本来我是要跟医院借个轮椅的,但杜鹃执意不肯。那天她出院是我扶着她的肩膀,她一只胳膊揽着我的腰,我俩就这么一步一步的走到停车场的。不得不说杜鹃的小细腰可真带劲,我摸着有种触电的感觉。
把杜鹃送回她那家文玩核桃店铺后,我直接开着车就去找了王把头。那时王把头和晓峰铁师傅三个人都在。
我把杜鹃出院的事说了,王把头听完,拍了拍我的肩膀,“大冀,这次你算是辛苦了。”
我笑了笑说道,“把头,现在咱们手上那些货咋样了?接下来你有啥打算没有?”
王把头看了看外面,然后压低声音说道,“本来是打算还要搞易县那个燕下都遗址的,不过就当前的情况嘛,我看还是先放一放吧!目前重要的是先把咱们手上的货出手才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