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得不说,王把头说的非常现实,我还真没想过这个问题!
然后我问了我开车走后的事,按王把头说的,在我离开之后,他和铁师傅晓峰三个人费了老劲才把所有陪葬品都鼓捣了出来,现在所有东西都装进了我那辆破箱货里头了。当时王把头还说了他们在暗室里那块花岗岩的石板下找出了文房四宝。
我一听这话,也就是说张大山和我说的是真话。至于文房四宝也无非就是笔,墨,纸,砚这四样东西了。要说这四样东西在明代也不稀奇啊,在驸马坟里咋为了这四件东西还专门弄了个暗室啊?这不是有点小题大做了嘛!不对,我想这里面肯定没有我想的这么简单!
当时我还问了王把头这个问题。按王把头说的,这套文房四宝可不是普通的文房四宝,是皇帝御赐的文房四宝,而且上面还有嘉靖皇帝的赐文。
我听后心中一惊,皇帝御赐且有嘉靖皇帝赐文,这文房四宝的价值可就非同小可了。
不过王把头叹了口气,“可惜啊,都被砸坏了,现在虽然从花岗岩石板下弄了出来,但现在充其量也只能算是残次品啦!”
我知道,在古董界里,全品是全品的价钱,残次品有残次品的价钱,品相不同,定价也肯定不同,虽然是残次品,但毕竟是大明皇帝御赐的,而且上面还有赐文,既然这样,那价格肯定也不会太低的。
想到这里,我还问了王把头下一步有啥打算。
王把头先是沉默了一会儿,然后才在电话里告诉我说道,“这两次下墓咱们得了不少东西,尤其是这次下驸马坟,光是陪葬品就装了七八个麻袋,现在张大山和杜鹃又是这种情况,依我看,这段时间就先不搞了,你这段时间在医院里照顾好张大山和杜鹃,有啥事给我打电话。一会儿我让铁师傅把晓峰送去医院,两个人在医院还是方便一些的。至于我和铁师傅呐,打算先开着你那辆箱货回邢家坟村,我们先休息两天,然后我再联系买家,看看把手里的东西能不能尽快出手。”
挂了电话没多久,铁师傅把晓峰送来到了医院,他俩刚到医院看到我就问了我张大山和杜鹃的情况。
我把张大山和杜鹃的情况简短的说了一下,当时铁师傅和晓峰两个人一听杜鹃伤的那么严重,也都是眉头紧锁。当时铁师傅也去了张大山的病房看了张大山,然后他就开着我那辆破箱货离开了,至于他那辆北京吉普也就给我留了下来!
张大山是伤到肋骨了,他是站也站不起来,是坐也坐不下的,自然算是生活不能自理的那种。当天医院的一个小护士找了我,她跟我说,“像张大山这种情况的住院,要么是有家属陪床,要么就是请护工。至于杜鹃现在是在重症监护室里,有专门的护士照顾,目前还不用家属操心。你想想,张大山是你们留下来照顾呐,还是请护工啊?”
一听小护士说完,我立刻就拍板决定了,“护士,我们请护工,你就说多少钱吧?”
小护士拿出一张护工收费标准目录,我看里面写的还五花八门的,有啥一对一护理,还有啥营养搭配护理,我看价钱都不便宜,而且上面的护工还都是三四十岁的中年妇女。
就张大山那副色劲儿,指定是不能给他请女护工啊,当时我就给他挑了一个最便宜的,而且还是个男护工。
订好护工后,最起码张大山的事不用我和晓峰操心了啊。
随后我和晓峰去了医院旁边的一家宾馆,我俩开着一个标间,这家宾馆条件还算不错,最起码独立卫浴啥的该有的都有,最重要的是离着医院仅有一墙之隔,如果医院里真有急事啥的,从我住的那间房后窗就能直接跳进医院大院里。
长话短说吧,转过天来一大早,我带着晓峰直接去了医院主任办公室。我当时连门也没敲,直接推门就进去了。
那时那个唐主任正在办公室里打电话,屋里除了他之外还有两个医生,我这一推门进来,我看那个唐主任一下子就怔住了,他看了看我,又看了看晓峰。至于我就不用说了,毕竟我昨天已经给他放了狠话了,我想他指定知道我算是个不好对付的角色了,再说晓峰吧,之前我也说过,晓峰身上有种说不出来的气场,他身上那种气场应该算是与生俱来的,再加上晓峰不苟言笑,总是板着一副面孔。他给人的第一感觉就是,这个人肯定是个狠角色,是个为了达到目的啥事都能干出来的那种人。
我推门一进来,啥话还没说呐,那个唐主任就立刻放下了电话站了起来,“来兄弟,咱们外面说!”
很明显,今天可看不出来他昨天那副爱搭不理的样子了,看来像他这类人就得用狠办法治他才行。
他一边笑呵呵的跟我说着,还一边做了一个请的手势。俗话说的好,伸手不打笑脸人嘛,既然人家做出了一副诚意出来,那我自然也就顺坡下驴呗。
然后我们出了主任办公室,转身唐主任把我和晓峰带进了一个楼梯间里。
当时楼梯间就我们三个人。唐主任先是从兜里掏出一盒烟,然后他从烟盒里抻出来三根烟,正好我们三个人一人一根。那时我还特意看了看香烟的牌子。
靠,居然是中华。没想到一个县医院的主任医师居然抽中华烟。可想而知,医生这个行业是有多挣钱吧!要知道,在那个时候,一盒中华烟能卖到四五十块钱。在那个年代,一个人的工资一个月也就是五六百块钱,那意思也就说一个人一个月的工资也就是能买十几盒中华烟。既然能抽的起中华烟,不用问呐,这个唐主任一个月挣的钱指定少不了啊!
我接过烟拿在手里也并没有点上,当时我啥话也没说,就等着唐主任先开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