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人家警察可不是来做客的,一进了房间,其中一个年轻的警察就把手里的文件夹子打开了瘫在桌子上,另一个年轻的警察拿出一套录音装置,经过调试好后,也摆在了桌子上。
警察做好了询问准备,之后把杜鹃和铁师傅晓峰全都请了出去,此时房间里就剩下三个警察和我啦。
接下来,那个年老的警察开始了问话!
当时那个老警察面容严肃,眼神锐利如鹰。他没有急于开口,只是手指无意识地轻叩着桌面,发出“笃、笃、笃”的轻响。
他旁边的年轻警员则负责记录,低着头,手中的笔在记录本上沙沙作响,偶尔抬头飞快地瞥一眼对面,又迅速低下头去,专注于自己的工作。
我知道,这个时候我可不能表现出心虚,对,我要大大方方的,人家问啥我就说啥!
“大冀是吧?”那个岁数大的警察终于开口了,他的声音低沉而平稳,不带什么情绪,却带着一种不容置疑的威严。
我知道,这个时候我可不能表现出心虚,对,我要大大方方的,人家问啥我就说啥!
我立刻回答道,“是的,警官同志。”
老警察接着问道,“我们这次来呐,是想了解一些情况。昨天晚上十点到十二点之间你在哪里?”
我不假思索的立刻回答。“昨天晚上那个时间我在家睡觉啊,咋了警察同志?”
那个老警察眉头微微皱了一下又继续问道,“你说在家睡觉,那有没有人证明啊?”
我笑着回答,“警察同志,我一个人在屋里睡觉,谁能证明啊,对了,我这个大棚是我们几个人合伙的,虽然我们不在一个房间住,但他们应该都能证明。”
“一个人在家?”那个岁数大的警察停止了敲击桌面,身体坐直了一些,“据我们了解,昨天下午三点半左右,有人在潘家园门口看到过你和死者高大志有一笔交易,你说说是啥交易吧。”
至于该咋回答警察,其实在我心里早就做好打算了,当时我连想都没想,直接开口说道,“我卖给高大志的是我家里传下来的一些老物件,都是瓷器之类的,对了,当时好多人在场,那个高大志一共给了我们四万块钱,所有东西都卖给他了,咋了警察同志,你们不会是他的死跟我有关系吧?”
这时那个年老的警察先是没说话,过了一会儿他才又问道,“门口那辆箱货是你平时开的嘛?”
我点了点头回答,“对啊,我就这一辆车,种大棚卖菜,箱货实用!”
接下来,警察还问了一些问题,不过他问的都是围绕着我昨天晚上去了哪里问的,至于卖给高大志货的事,也没有再提了。
问完我之后,还把杜鹃叫进了房间,又让我出去,不用问呐,他们这是想单独问杜鹃呗,不过我想事先我们早就已经商量好口径了,我估计就凭杜鹃的脑袋瓜子,肯定不会出岔子的。
大概半小时后,杜鹃从屋里出来了,她一出门,就朝我比划了一个OK的手势!
完成了问话,警察也该走了。当时杜鹃还装模作样的让警察吃完饭走呐,还说啥警察同志办案辛苦了,真是为人民服务之类的话。
在那三个警察临上车的时候,我还问了那个年老警察高大志是咋死的!
听我问完,那个年老警察先是沉默了一会儿,然后从一个文件袋子里拿出一张照片,照片上是一辆白色的大屁股桑塔纳,不过车上没有牌照,车顶上有警灯,靠,当时我一眼就认出来了,这车不就是和当初在鹿头村砖窑拦我们的那三辆车一模一样嘛。
我就是拿屁股去想也能想明白是咋回事了。
不过当时我并没有表现出吃惊来,我盯着照片没有说话。
这时那个年老的警察说道,“这张照片是在事发地点路口的监控录像上截取的,目前这辆车有重大作案嫌疑,你认不认识这辆车啊?”
一听这话,我脑袋摇的跟拨浪鼓似的,“这车有警灯,不是警车嘛?咋还没牌照啊?”
要说我当时装傻充愣的那股劲儿,肯定不像是演的。警察看我这样子,收起照片就上了车!
随着警车的离去,我们所有人终于长出了一口气!
当天我第一时间就给温太太打了电话,很快电话接通了。手机立刻传来温太太的声音,“大冀,是不是警察找过你了?你那里咋样啊?应付过去了吧?”
我笑着回答,“瞧你说的温姐,这都是小意思,你就放心吧,对了温姐,那个高大志是咋死的啊?现在你就告诉我吧!”
然后嘛,按温太太说的,昨天高大志收了我们手里那些货之后,或许是心情好,晚上多喝了几杯,在回家的路上,被一辆没有车牌的车撞倒了,不过真正的死因并不是被车撞的,最致命的是后脑勺被锤子砸出来的一个坑,颅骨都碎了,脑浆子都流了出来。毫不夸张的说,完全可以用惨不忍睹来形容说当时的情况!
虽然温太太当时是轻描淡写的说的,但我脑子里已还是出现了一副血腥残忍的场景。
想到这里,我不禁打了一个哆嗦。靠,真他娘的狠呐,一条人命就这样没了。
那时我已经改变了我当初的想法,对,既然我搞不过那个陈老,那我就妥协呗,就跟邱老大说的似的,目前要紧的不是面子的问题,而是他妈的还有没有命的问题!如果在面子个和小命儿之间做出选择的话,我指定会选择保住自己的小命儿的。当时我想为了保住我的这条小命儿,只能是认怂喽!
随后我在电话里说,“温姐,你说接下来我该咋办呐?”
温太太是多精明的一个人呐,她立刻呵呵笑着说。“咋了大冀,是不是有点害怕了啊?不过没事儿的,大丈夫能屈能伸嘛,要是你信的过我,那就听我的,我带你去见陈老赔个礼道个歉咋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