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了,说完铁链悬棺的起源了,那还是书归正传,说说我们出货的事吧!
当天晚上杜鹃就给姜胖子打了电话,而且杜鹃还是当着我的面打的。
当电话接通的时候,杜鹃也没避讳我,当时我不知道她是故意的还是无意的,她的手机是免提的模式,我听电话里姜胖子先开口的,“宝贝儿,今天你咋想起来给我打电话了啊?”
靠,居然姜胖子叫杜鹃宝贝儿,不用问呐,那就是说之前我的猜测是对的呗!
这时杜鹃看了看我,不过她并没有关掉免提模式,然后她对着手机说道,“姜老板啊,你这嘴可别瞎说话啊,别见了谁都叫宝贝儿行不!我呐,今天给你打电话是我们的大冀把头让我联系你的,现在大冀可就在我旁边呐,你的嘴里别胡说八道啦,要不人家还以为咱俩有啥关系呐!”
听杜鹃这话,还真就有点此地无银三百两的意思。有时候就是这样,不解释还好,越解释那就越说明有问题!
这时手机里传来了姜胖子的笑声,“我说杜鹃呐,我这人喜欢开玩笑你又不是不知道,可别当真啊,对了,大冀让你给我打电话有啥事儿啊?”
杜鹃开门见山的说道,“有货要卖给你行不?”
要是在以前,如果姜胖子听到有东西卖给他,他指定就是要高兴的。但是今天却一反常态啦。
电话那头先是沉默好一会儿后姜胖子才说道,“哎呀,杜鹃,现在北京开始闹啥非典疫情了,潘家园市场都让关了,我都半个月没开门营业了,哪里还能卖的出去古董啊,要不,你们还是问问别人家有没有收的吧!”
靠,姜胖子连是啥东西都没问就一口回绝了,我想姜胖子不肯收我们的货,应该跟那个陈老脱不了关系。这也就是说,陈老的势力确实挺大,就连姜胖子这种生意人都不敢得罪他。
既然我都明白的道理,杜鹃这小娘儿肯定也早就想到了。
这时杜鹃朝着电话那头的姜胖子说道,“我说姜胖子,咱们打交道可不是一次两次了,这么办事不像是你的性格,现在我问你姜胖子,你实话实说,是不是有人放话了,不让你收我们的东西啊?”
当时杜鹃说话非常犀利,她一问完,姜胖子立刻就开始支支吾吾了起来说道,“好了杜鹃,你也别瞎想了,主要是我现在就算是收了你们手里的东西也卖不出去啊!真的是因为疫情原因,卖不动啊。对了,你也好好跟大冀解释一下,现在北京这边情况不好,等过段时间再说吧!”
姜胖子说完,也没等杜鹃开口就直接挂断了电话。
杜鹃放下手机,她先是眉头紧皱,然后不好意思的看了看我,“大冀,没想到那个姜胖子连我的面子都不给了,要不咱们问问别的买家咋样?”
我想了想说道,“娟姐,你可别瞎想,说不定姜胖子说的没错,没准还真有可能是北京那边疫情严重了。要是真的潘家园市场关闭了,咱们啥也说不出来!对了,谭姐不是也在潘家园嘛?要不你给她打个电话问问那边啥情况?”
那时我想,毕竟我们有很长一段时间没去过北京了,前段时间我还是听温太太说过北京的疫情好像很严重的样子,至于潘家园市场是不是关闭的嘛,当时温太太没说,所以我也不知道。我想让杜鹃给谭姐打电话问问的目的,就是为了验证姜胖子说的是真是假,如果姜胖子说的是真的,那就是说姜胖子不收我们的东西真的就是因为疫情原因,如果要是姜胖子说的是假话的话,那不用问呐,指定就是陈老放出话了呗,不让他收我们手里的东西呗!
虽然当时我没有直接跟杜鹃说出我的真实意图吧,我想杜鹃这么鸡贼的一个人,她指定是早就猜到了我的心思了才对,随后她又拿出手机翻着电话号码,同时我还听她嘴里嘟囔着,“要是姜胖子敢骗我,瞧我不给他好看!”
当时杜鹃虽然说的声音很小,但我就在她跟前,所以我听的非常清楚。说实话,听她这样子说嘛,我当时都想笑,我心里在想,“你不就是陪人家睡了嘛?难道陪人家睡过觉人家姜胖子就欠你的啊?再者说了,你陪人家上床睡觉的时候,也不是有人硬拉着你按在床上的吧。”
虽然我心里这么想吧,但脸上可不能表现出来。那时我还笑呵呵的说呐,“对,娟姐,要是姜胖子敢骗咱们,回头我和晓峰把他骟了咋样?”
我这话一出口,杜鹃突然噗嗤一声笑了。
终于杜鹃翻到了谭姐的电话,这次杜鹃打电话还是用的免提模式。当电话接通的那一刻,立刻就传开了谭姐那娇媚的声音,“杜鹃啊?我一直想给你打电话聊聊天呐,不过这段时间不是这事儿就是那事儿的,也没时间,今天正好你打来电话了,咱姐俩儿也正好聊聊!”
这女人嘛,就是跟男人不一样,打电话也是东拉西扯的说了半天,最后才终于说到主题上。
我记得当时杜鹃笑呵呵的问谭姐,“谭姐,我听说北京好像闹啥疫情呐,关了好多市场,对了,你们那里咋样啊?有没有影响啊?”
这话一问完,谭姐立刻回答道,“还好吧,要说生意肯定要比之前差了一些,但总体还算可以,潘家园市场现在一直在正常营业,也没受影响,不过客流量与之前相比确实是少了一部分。”
当时谭姐这话我听的很清楚,我想这话既然是出自谭姐之口,那肯定是完全可信的,既然谭姐说潘家园市场没有受疫情影响,为啥那个姜胖子却说潘家园市场关闭了,也不能收我们手里的东西,我想这里面的事儿也不用去想也能猜到了。
接下来杜鹃挂断了电话,她看了看我,“大冀,……”
没等她说下去了,我朝她做了个停止的手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