晓峰看了看说道,“我看车上的人都下了车,应该是在想办法把掉进沟里的车弄上来呐。”
不用问呐,这时候他们应该也顾不得追我们了,随后我加大油门,一路狂奔。我开着车一直跑出去了十几公里才停下来。
那时虽然天气还很冷,但我还是出了一身的汗。我看了看杜鹃晓峰和铁师傅他们。杜鹃就不用说了,此时她还不如我呐,不过晓峰和铁师傅这俩人倒是还好,看起来应该比我要强一些。
停下车,我歇了大概有十分钟才终于从慌乱中缓过神来。
这时铁师傅朝我说道,“大冀,你先歇会儿,我开车回去吧!”
听他说完,我下了车和他换了位置,那时天已经微亮了!之后铁师傅开着车转了挺大一圈,然后确认没有车跟着我们后,他才朝着官庄村的方向行驶。我当时坐在后座上,心里却在想着刚才我看着特别眼熟的那个人。
突然间,我想起来了,这个人不就是那天我和温太太参加酒会的时候,坐在陈老旁边的那个男的嘛!
靠,既然是陈老的人,那不用问呐,这次他们来的目的指定是陈老授意的,那也就是说我们的一举一动都在陈老的掌握之中,就连这次我们下墓他们都能知道,可见陈老的能耐有多大。
再有就是,我们这次下墓只有我们四个人知道,就连温太太和王把头我们都没告诉,这也就奇怪了,那个陈老咋会知道的呐?
虽然当时我琢磨不透陈老是咋知道我们当天晚上要下墓的吧,但最起码知道了他还真是要让我有墓下不了。
想到这里,我也对晓峰和铁师傅杜鹃他们三个人说出了现在我们的处境!
听我说完,当时所有人都沉默了,过了好一会儿,最终还是杜鹃说话了,“大冀,要我看啊,咱们也别着急下结论,反正现在那个老公墓已经到手了,那些人也没追上来,咱们先回家,回家啦再慢慢商量下一步咋办吧!”
也确实是这样,现在我们也真没有好的办法,只能是回去后再慢慢商量了!
大概一个小时后,我们回到了官庄村,在路过村口的时候,杜鹃还买了不少早点,而且还买了两瓶白酒!回到大棚里,我们边吃边喝边聊。
至于那天我们聊的内容,无非也就是对那个陈老展开的,为了民主,当时我还征求了大家的意见,是否加入陈老的堂口。
我说完,所有人都没有说话!最后还是杜鹃先开口说话的。杜鹃先是站起来举起了酒杯,“大冀,你以后就是我们的把头了,反正我就听你的,你就拿主意吧!”
说完,她一口就把杯中酒干了,然后她还看了看晓峰和铁师傅。
在杜鹃的带头下,晓峰和铁师傅也都举起了酒杯!
那时我想,反正已经到这个程度了,就算是碍于面子,我咋着也不能马上服软,再者说了,不是陈老说让我有墓下不了嘛,我这不是已经搞到一个老公墓了嘛,虽然说是收获不大吧,但毕竟是完美成功了啊。
想到这里,我看了看所有人,举起酒杯说道,“娟姐,铁师傅,峰哥,既然你们都相信我,愿意让我做决定,那我就直接说出我的想法吧,我想就算是陈老再有势力,咱们也不能他一句话让咱们加入他的堂口咱们就加入吧,即便是咱们弄不过他,也咋着得拼一把才行吧,要不就算是进了他的堂口,也得让人家小看咱们的,总不能就这么让那个陈老拿捏住吧!”
听我说完,大家也都没有反对,
接下来我们还商量了这次下墓收获的事。
要说这次收获呐,与我们之前下过的大墓来说,这次我们所得的那些陪葬品的规格指定要差了很多,但话又说回来了,虽然说这次我们的收获值不了多少钱吧,但咋着卖上两三万应该也没问题。还有就是最重要的不是钱不钱的问题,主要是向那个陈老证明了我们的实力。对,就这样,我要证明给他看,我们不但可以成功下墓,而且还能把货卖出去。
想到这里,然后我提到了出货的事。以我对晓峰和铁师傅这俩人的了解,我想出货这种事他俩指定不会参加意见,然后我看了看杜鹃说道,“娟姐,我想把这批货卖给潘家园的姜胖子,一来是温太太不知道咱们这次下墓,再有就是我不想让温太太知道的更多,毕竟我还弄不明白她到底是跟咱们更近还是跟那个陈老更近。要不你提前给姜胖子打个电话说一声咋样啊?”
当我说到要把这批货卖给姜胖子的时候,杜鹃立刻就笑着同意了,当时她还拍着胸脯说呐,“大冀,你就放心吧,给姜胖子打电话这事包给我肯定没问题的!”
我肯定是放心啊,毕竟我知道她俩早就有一腿了,我想有杜鹃联系姜胖子,指定能卖个高价的!
既然商量好了,我们昨天又忙了一个晚上,我想到这个时候早就困的不行了。随后我们就各自回屋休息去了。
对了,当天下午我睡醒后闲着没事,还查一些关于铁链悬棺的资料。那是一本元代的《茅山志》里记载的。在这本书里记宋朝时期有一位叫罗淳一的太监,这个罗淳一呐不仅是个太监,而且还在茅山修道。当时罗淳一一心修道,也不知从哪里得来的说法,死后用铁链悬棺下葬可以羽化成仙。
所以罗淳一便成了太监里第一个使用铁链悬棺的太监,在他之后,这种葬法在太监圈子里算是传播开了。一直到了明朝,太监们更是将铁链悬棺的葬制视为自己死后羽化成仙的终极追求目标。
这也就是说,古墓中的铁链悬棺葬制看似神秘,实际上是与道教修行有关。他们只是将这种葬法视作一种追求羽化成仙的目标而已。
好了,说完铁链悬棺的起源了,那还是书归正传,说说我们出货的事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