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说下墓的工具啥的,大多数都放在我那辆破箱货里了,也不用准备啥东西,主要是铁师傅要带他的那一套装备,毕竟人家是干炮工的嘛!
当我们准备利落收拾好东西后,已经是晚上八点多了!在临出发前,杜鹃还问了我要不要告诉温太太这次我们下墓的事。按她说的,不管咋说我们跟温太太也算是合作的关系,理所当然的,我们下墓这种事情应该是要跟温太太商量一下的。但当时我想,我们和温太太的关系虽然是合作关系,但毕竟前段时间她带我参加酒会的时候,我说的那些话让陈老没面子了,陈老不是放话出来让我有墓下不了,有货出不去嘛,这次我非要看看这个墓我到底下的了还是下不了。不为别的,就为了争口气。为了安全起见,我想了想,还是觉得不能告诉温太太的好。毕竟我感觉我们和她的关系,比不过她和那个陈老的关系,要不到时候从她嘴里再把我们这次下墓行动卖了,那可就太被动了。
想到这里,我当时跟杜鹃和铁师傅说道,“娟姐,铁师傅,这次咱们下墓就咱们几个人知道就行,不仅不要跟温太太说,就算是王把头暂时也不要说,我想还是等事成之后我再跟他们解释吧。”
听我说完,我看杜鹃点了点头,铁师傅想了一会儿之后,随后他也点头同意了。
按我的计划是打算在十点开始动手的,这也就是说,我们还有吃饭的时间,毕竟一个晚上用来盗墓也是十分耗费体力的,不吃饱了咋行啊。
那天我们三个人是开着我那辆破箱货在半路上的一家饭店吃的饭,按王把头留下来的规矩,我们在下墓前都没有喝酒。那天我们简单的吃了饭,也就立刻开着车朝着鹿头村去了。
在到达鹿头村砖窑的时候,正好是晚上十点。借着车灯的光亮,大老远的我就看到有个人正坐在土岗下,在那个人身旁还有一把铁锹。不用问呐,那个人指定就是晓峰没错。
随着距离土岗越来越近,车已经开不过去了。
我们下了车,这时对面的晓峰也朝我们跑了过来,“大冀,刚才我试着挖了一下,还真有石灰土的痕迹。”
听晓峰说完,我赶紧快跑了几步,来到土岗下看了过去,当时晓峰在我身后,他帮我打着手电筒,顺着光亮我看在土岗被挖掘的那个竖直向下的侧切面最下端果然有一个刚被挖出来的洞,那个洞是个大概有半米直径的圆形洞,洞是倾斜向下挖下去的,不过倾斜的角度不大,我估计顶多也就是十五度的斜坡,看挖掘方向就是朝着土岗塌陷的位置延伸的。我拿过晓峰手里的手电照了照,现在这个洞挖的也就刚一米长。我探着身体进入这个洞里,洞口位置还是那种带有黏土的土层,再往里不到半米,明显可以看到有人为夯土的痕迹,而且在手电筒的光亮下,清晰可以看到点点白光,不用问呐,那些泛着白光的就是石灰土没错。
既然是夯土层,而且还有石灰土,这也就是说,这个位置有古墓的可能性极大,应该是八九不离十了。
既然已经大概确定了这里有古墓了,那接下来指定就是该抡起膀子开干了呗。接下来,我们四个人凑在一起商量了一下接下来该咋干。
按常规下墓的方案来干的话,肯定第一步就是打探洞确定墓室位置和深度。等搞定这些情况后就是打盗洞直通墓室。再有就是,如果按正规打盗洞的方式,肯定是自上而下打个垂直盗洞下去最为直接,但这里却不同于寻常的地形。毕竟有一个已经挖好的垂直向下的侧切面,而且这个侧切面离着墓室打位置应该就是七八米的距离。毫无疑问,这也算是一个非常好的有利条件,如果利用这个侧切面来打盗洞的话,最起码要比垂直向下打盗洞从洞里往外运土省时省力。
再有就是,晓峰挖的这个洞定位可以说非常明确,以我看,晓峰挖的这个洞就是直奔着墓室位置挖的,如果要想打盗洞的话,最为捷径的,就是按着这个洞再挖下去也就行了!像打探洞这个过程直接可以忽略不计,按晓峰已经挖的这个洞的走向,直接挖下去,等挖到土岗塌陷位置下方的时候,如果还不见墓砖,那就说明我们挖的深度不够,这样一来,就要在变换方向,打个垂直向下的竖井下去也就行了。至于这种打盗洞的方法我和晓峰在之前也用过,对,就是在定兴县石象村那个驸马坟的时候。虽然这次打盗洞和那次在驸马坟打盗洞的方式一样,但这次要比那次省劲。我想如果我们甩开膀子加把劲儿的话,估计有两个小时的时间就能挖到墓室了。如果实在不成的话,那就动用雷管,炸一个盗洞出来,总而言之,这次下墓必须要快,用一个晚上的时间连打盗洞,待开棺找陪葬品,最后回填盗洞,我想天亮前应该差不多可以完美收工啦。
想到这里,我当即做出了决定。就按晓峰已经挖的这个洞再继续挖下去。
不过要打盗洞,必须要做到万无一失才行,和之前一样,当时我安排了杜鹃放哨的差事。自然呐,站得高看的远,那时杜鹃选了在土岗上的一个位置放哨的。至于打盗洞嘛,我们也做了遮挡,在砖窑附近有不少破的彩钢板,只要两个彩钢板在盗洞口位置靠在一起立起来,就能完美的遮挡上盗洞了。
等全部安排妥当之后,我和晓峰铁师傅三个人就开始了打盗洞。
当时我们三个人是轮换着进入洞里挖土的,一个人在里面挖土,另一个人再把盗洞里的土运输到洞外面去。
我是第一个进入盗洞的,当时我的头上戴着头灯,手里拿着工兵铲,随着头灯光亮的晃动,工兵铲一下下的铲在土层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