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时我敢断定,主位的位置那肯定不是瞎坐的。我想温太太带我来的目的嘛,应该就是奔着主位上这个老爷子来的没错!
果不其然,温太太带着我走到正中位置那老头儿跟前。温太太还没说话,那老头儿就先开口了,“温丫头啊,你这是又要给我引荐给啥人啊?我记得在十多年前,你把我引荐给了你的前夫,也就是叫李秋平的那个陈世美,最后咋样了,人家倒是发财了,飞黄腾达了,最后还不是把你给一脚踹了嘛。”
那老爷子这话一说完,当时在场所有人都笑了,没想到温太太这样级别的人物,在这里也不过是别人眼里的笑柄。
不过我看当时温太太一点也没恼火的样子。反而还赔着笑脸说道,“那都是过去式了,不提那个负心汉也罢。不过陈老,这位可不是那个秋平,我还是先给介绍一下吧,免得你们老是认为是我养的小白脸儿!”
温太太这话一出口,她嘴里说的那个陈老先是上下打量了我一眼,然后才咂吧一下嘴缓缓说道,“哎呀,既然你都这么说了,那我就听听这小子是啥来头!”
温太太立刻说道,“陈老,您虽然是咱们北派盗墓界的老大,但现在都是年轻人的天下了不是,像之前的邱老大也都洗手不干了,我听说王把头也要退休了,我跟您说啊,这小伙子就是邱老大和王把头两个人的徒弟,叫大冀!虽然现在还没啥名气,不过我想大冀要是想闯出点名号出来应该不难,现在就差了一点点而已!就这一点点也只能是靠陈老的提携才行!”
听温太太说完,那个陈老突然站了起来,“温丫头,你是说这小子是邱老大和王把头两个人教出来的徒弟?”
温太太点了点头。
这时陈老朝我走了过来,他在我身边转了一圈后说道,“没想到邱老大和王把头这俩人能收同一个徒弟,而且还有温丫头引荐,既然这样,那我就做个顺水人情吧,你叫大冀是吧,你以后就是大冀把头啦,要是以后有在盗墓圈子里得罪了啥人,那就提我陈老,之后嘛,你就算是我堂口里的人啦。”
我一听这话,心想,“靠,没想到盗墓还分堂口啊?之前邱老大和王把头咋没跟我说过呐?再有就是我要是真加入了陈老的堂口,对我会有啥好处啊,要是没有好处,我才懒得跟他混呐,毕竟跟人家混,哪里有自己当把头舒服啊!对,我就是宁做鸡头,也不愿当凤尾。”
我心里想着,眼神却看向了温太太。
我想温太太这么聪明,指定是已经看出了我的小心思了。她当时也没跟我解释啥,只是朝我点了点头。不用问呐,她这是让我赶紧答应呗。
不过加入堂口,肯定有规矩啊,我咋着也不能糊里糊涂的说让我加入陈老的堂口,我就加入吧,就是最起码的规矩我得知道吧。想到这里,我当时就问道,“温姐,陈老,我只是个盗墓贼,能挖出陪葬品换钱就是我最大的目标,至于啥堂口嘛,我也不懂,我想问问,我要是加入了陈老的堂口了,对我有啥好处没有?”
我这话刚一问完,陈老阴着个脸,他先是看了看温太太,然后又看了我,“温丫头,你事先没跟这小子说明白嘛?”
温太太尴尬的笑了笑,“来的匆忙,我也没顾得和大冀说呐!对了大冀,你要是加入了陈老的堂口,之后盗墓有好多后续的事情是不用你操心的,你不知道陈老的本事有多大,可以说,整个北方盗墓圈子里,有一半的出货渠道都是被陈老控制着的。就连你前面几次出货,出货给谁,他都是明镜儿似的,要不是有你师父邱老大的名号和王把头,我估计你啊,早就被别人算计了。跟你说大冀,同行是冤家,你以为你盗的那些墓别人不知道嘛,潘家园里有三分之一的铺子都和陈老有关系,要是他老人家想打听点事儿,那还不是轻而易举的事儿啊?”
温太太这话说的非常明白不过了,她那意思也就是让我找个后台呗,毕竟大树底下好乘凉嘛!
不过我这人吧,就是天生的犟种,只要我认准了的事,那是九头牛也拉不回来的。
当时我就说话了,“温姐,陈老,我看也没这个必要了,我只是一个盗墓的而已,还入啥堂口啊?现在都是新社会了,也不讲老辈子那一套了。再者说了,我这人自由惯了,受不了管束,我看还是我自己单打独斗的好!”
我这话一说完,在场所有人都愣住了,尤其是温太太,当时她一直朝我使眼色。此时我再看陈老,他眉头紧皱,手里拿着两个筹码来回的摩擦着,那种摩擦的声音非常刺耳,就好像要把耳膜穿破似的。
很明显,陈老被我回绝了,他指定是丢面子了才对。
这时坐在左手边都那个西装男咳嗽了一声,“大冀兄弟是吧,我看你还是好好想想在回答也不迟,不要啥话都不加考虑。”
坐在右手边戴金丝眼镜的那个女的也趴在陈老耳边嘀咕着。她说话声音非常小,我当时只看到她一边嘀咕,还一边朝着我这边比划着,虽然我听不到她具体说的啥吧,但我能肯定,她说的指定是和我有关系!
趁着这个机会,温太太也附在我的耳边小声嘀咕道,“大冀,你要是不甘心做个小盗墓贼,就听姐的,拜在陈老堂口不会吃亏的!”
正在这时,陈老突然开口说话了,“好小子,有点意思。既然大冀眼光高,看不上我老头子这棵大树,那我看这样好了,咱们来日方长,之前你下墓出货的事我就不说啥了,不过我敢保证,只要有我在,你大冀看好的墓,指定你搞不到。再有就是,只要你出货,我敢打包票,在北京不管是潘家园,还是十里河,没人敢收你的一件东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