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赶紧打圆场说道,“温姐,你也别生气了,盗墓贼就是盗墓贼,也没啥不好听的。没事的,反正我都习惯了。对了温姐,这位怎么称呼啊?”
温太太瞪了那个男人一眼,然后才跟我介绍道,“这个人就是你前姐夫,我听说他呐,现在的头衔可不少,既有慈善家,又有医院的名誉院长啥的,弄得我都不知道该咋介绍他了。”
当话说到这里,温太太突然话锋一转,朝他前夫说道,“对了,我听说你给国家捐了一个亿了,这事到底是不是真的啊?”
我一听温太太这话,心里立刻就想,“靠,一个亿?那得是多大一堆的钱呐。既然这个人能舍得捐一个亿出来,我想至少他得有十个亿!而且最重要的是,这个人之前也是盗墓贼,刚才我听温太太说话那意思,好像这个李先生洗白还没多久,这也就是说他的财富应该都是盗墓所得才对。既然这样,那他得盗了多少古墓才有这么多财富啊。”
就在这个时候,温太太的前夫向我伸出了手,“你好小白脸儿,我叫李秋平,和你温姐之前是夫妻,不过现在已经没有关系了。算是我俩有缘无份吧,你呐,比我年轻,你温姐就喜欢年轻的,不喜欢我这样老眉咔嚓眼的!”
说完,她还拍了拍我的肩膀。
一听李秋平三个字,我脑子飞快的想,这个名字咋这么熟悉啊。突然间,我终于想起来了,我说咋我看着这个人这么眼熟呐。要说我还真见过这个李秋平,也就是温太太的前夫。不过我是在电视里见到的。我记得我是在中央电视台的一档节目里见到过采访他的视频。在那档节目里并没有说李秋平是因为啥发家的,只是介绍了他给国家捐了多少钱,还给医院捐了多少急救车之类的,反正报道的都是正能量的东西。至于不是正能量的嘛,可以说是只字未提。
不过刚才听他说的那意思,好像是真把我当成温太太的小白脸啦。
当我刚想解释的时候,温太太一把拽着我的胳膊就走了。
她边走边在我的耳边嘀咕着,“也是见了鬼了,我越是不想见到谁,就越让我看到谁。”
从她的话里我能听出来,她好像有点挺反感他前夫的!
穿过大厅,还有一个很长的走廊,当时我看在走廊的两边摆放着不少玉石青铜器啥的,而且所有东西都有明码标价,不用问呐,这是有人借着这次酒会的机会,还想着做生意呐!
想到这里,我还特意看了看那些东西。没想到所有东西没有一件是真品,全都是他妈的赝品,就连我这个不咋懂行的都能一眼看出来是假货,那就更别提温太太了!
我刚想问温太太,可还没等我开口,温太太就朝我使了个眼色,示意我别乱说话,然后她压低声音跟我说道,“这里东西没有真品,不止你一个人知道,大家都知道,这些东西都是装装样子的,真正的好东西不会放在这里的。”
然后她拉着我走过那条走廊。对了,在那里我还看到了神手张老爷子,陪着神手张一起来的就是谭姐!当时他俩看到我的时候也有点惊讶。尤其是见到还有一个温太太揽着我的胳膊的时候,那就更惊讶了。不过毕竟大家都是场面人,见个面打个招呼还是必须的。
温太太对于我认识神手张也是非常吃惊的。那时她还让我介绍了神手张。简单寒暄了几句之后,我和温太太就向着另外一个方向去了。按温太太说的,她要带我去见一个大人物。
听她说要带我去见大人物,当时我就说了,“温姐,啥大人物啊,这里还有比你前夫还厉害的人物嘛?”
温太太听我说完,她眉头微微一皱,“记住了大冀,以后别在我面前提他,我不想提他。我带你去见的这个大人物要超乎你的想象的,反正一会儿见了你就知道了!”
我一路跟着温太太拐了几个弯,走下了两个楼梯,终于,来到一扇门前。
此时门口站着两个穿着黑衣服的保安,那扇门是紧闭的状态,而且我看门上还做了隔音处理。看样子里面应该是秘密会所才对。
温太太走上前,跟保安低语了几句,保安恭敬地打开了门。我跟着温太太走进房间。
当打开房门的那一刻,我看到房间里正有一个大胸美女正在洗扑克牌,那个美女头发飘逸,胸很大,而且还是穿的低胸的衣服,上面两座山包一条山沟全都能看的清楚。
当时我想这不就是赌场的女荷官嘛,而且我还知道,只要舍得给小费,女荷官是可以带走过夜的。
随后我小声问温太太,“温姐,你咋带我来赌场了啊?”
温太太白了我一眼,“你就看到女荷官了,难道旁边那么多人看不到嘛?”
这时我才看向旁边,此时有三个人正围在赌桌旁边。正中间的那位是个老头儿,看样子有六十多岁,不过头发还是黑的多白的少,看着人很精神,算是精神抖擞吧!台面中央码着小山般的筹码,红白蓝三色筹码边缘泛着哑光金属光泽,在赌桌左边是一个穿定制西装的中年男人刚推出整叠黄色筹码,码牌声像推倒多米诺骨牌般清脆。右侧是一个戴金丝眼镜的女人,这个女人打扮的虽然十分妖艳,不过年岁看起来也有六十来岁了,算是打扮都老来俏的那个类型吧。我看她手里捏着两枚蓝色筹码轻叩桌面,指甲上的碎钻随动作闪烁。
很明显,赌桌上这三位不论是从气质上,还是从穿着打扮上来看,应该都算是大咖级别的人物,虽然都是大咖级别吧,但也该有主次之分才对,尤其是在这样的场合。当时我敢断定,主位的位置那肯定不是瞎坐的。我想温太太今天带我来这里的目的嘛,应该就是奔着主位上这个老爷子来的没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