谷大哥还没出院,我们就已经把后山那个墓葬群全都搞了一遍。最后我们一共收获了祭祀用的女性头像一个,半环玉龙一个,玉斧一个,玉璧五块,另外还有不少叫不出名字的玉石大大小小的加在一起也有十几块。再有就是还有一堆像石镞,石斧之类的石器也有二十几个。虽然东西不少,但体积都不大,加在一起打上包装,也就是才装了三个纸箱。
这次得了这么多的宝贝,而且有一半都是玉器,我想这次我们的收获可不小,光是那些玉器就能卖上不少钱。
既然这次圆满完成任务了,当天我们开了一个小会。也就该商量下一步的事儿啦。
第一个说话的是杜鹃,当时杜鹃说,“现在宝贝既然到手了,而且我们伪装成考古队的事也没被识破,再有就是后山上也不可能留下啥痕迹。现在我们也该全身而退了。我可不想再待在这个兔子都不拉屎的地方了,除了荒山还是荒山的,要不是为了下墓,我才不来这种地方呐!”
这也就是说杜鹃的意思也很明确:既然宝贝已经到手,这地方也就没什么可留恋的了,不如早点撤呗。
可老鬼一听这话,脑袋摇得跟拨浪鼓似的,死活不同意。他清了清嗓子,一本正经的说道:“那哪行啊?谷大哥还在医院躺着呢,这时候咱们拍拍屁股走人,也太不地道了吧!”
我坐在一旁,听老鬼说完,表面上呐,他好像是大义凛然似的,不过我心里清楚,他嘴里说得比唱得还好听,什么仁义道德、什么过意不去,其实那点花花肠子谁看不透?他不就是舍不得谷大嫂嘛!说白了,还不就是为了裤裆里那点事儿嘛!
不过我并没有当场戳穿他,只是不动声色地敲了敲桌子,把话题往回拉了拉。既然老鬼非要拿谷大哥说事儿,那这事儿就得顺着他的逻辑往下盘。
当时我说道,“行,既然鬼哥觉得现在走不合适,那咱们就再等等。不过,等归等,要是谷大嫂那边非要狮子大开口,要啥赔偿咱们该怎么应付。咱们今天必须定个章程出来,想好了下一步的对策才行,不能一直这么拖着。”
老鬼见我松了口,立马松了口气,连连点头称是。杜鹃则在一旁翻了个白眼,但她也没再多说什么,只是冷冷地补了一句:“那就等谷大哥出院。但咱们得说好,等他出了院,咱们也算是仁至义尽了,要是那个谷大嫂不识抬举,敢狮子大开口,那咱们就……!”
当时杜鹃一边说着,一边做出了个抹脖子的动作。
我一看杜鹃这动作,起初先是愣了一下,不过稍微一想,不对,以我对杜鹃的了解,她绝对不会想到杀人灭口的,这也就是说,她是在吓唬老鬼,毕竟谷大嫂是他的相好的嘛,这也就是说,杜鹃是想拿老鬼当说服谷大嫂的突破口,在给他施加压力呐。
不得不说,杜鹃这个主意确实不错,想到这里,我也就再顺着杜鹃的话说下去呗。
随后我说道,“我看娟姐这个办法可行,大不了就是一条人命呗,依我看,只要咱们被谷大嫂赖上,后面的麻烦事儿指定少不了,倒还真不如跟娟姐说的似的,来个一不做二不休的好。”
当时我看老鬼那脸色突然就变了,那是一阵黑一阵白的,很明显,他是相信我说的话了。要说嘛,老鬼现在虽然和我们是一个锅里的,但之前我们是啥样的人,他肯定不清楚,我想他现在指定是把我们当成是杀过人的亡命徒了才对。
那时我装作深沉的样子,死死盯着老鬼。
这时晓峰也相当给力,他一听我和杜鹃这一唱一和的,肯定也猜到我们的想法了,随后也是添油加醋的,说该咋弄死谷大嫂可以不被人发现之类的话。
我和晓峰,杜鹃三个人你一言我一语的,老鬼脸上的汗珠子噼里啪啦的直往下掉。
突然,老鬼说话了,“大冀,我看谷大嫂这人应该不是太贪得无厌,说不定还能说得通。要不我找个机会劝劝她咋样?”
我不就是他妈的在等这句话嘛。
听老鬼说完,我想了想出主意说道,“鬼哥,娟姐,峰哥,我有个想法,就是明天该接谷大哥出院了,要不我们趁着谷大哥出院,搞一个出院宴,就明天搞,到时候,有鬼哥安排买只羊羔,咱们就在院子里吃烤全羊,明天趁着人都在,咱们直接说离开的事儿,至于谷大嫂是不是想找死,那就看鬼哥你的了?”
我这话一说完,立刻坏笑着看向老鬼。老鬼这时眉毛一耷拉,两只眼睛立刻成了一个八字,“大冀,这话是啥意思啊?就好像我有多大面子似的,先说好了啊,我就是试试看,要实在不行,你们爱咋办就咋办吧!”
虽然老鬼话是这么说的,但我清楚,只要他答应,肯定十之八九就能搞定谷大嫂的。
至于老鬼是咋劝谷大嫂的嘛,我肯定不知道,反正当天晚上我没见到老鬼,也没见到谷大嫂,我想他俩人同时消失,指定是去野战去了。
长话短说,第二天一早,老鬼就颠颠地跑去镇上买了只羊羔回来。我们几个人分工合作,搭架子、生炭火,没一会儿,院子里就飘满了烤羊肉的焦香味。
临近中午,我们开着车把谷大哥接了回来。对了,在出院的时候,我还给他买了一个轮椅!
那天中午我们围在一起吃的烤全羊,酒过三巡,肉吃得差不多了,我看火候已到,便放下筷子,清了清嗓子,把话挑明了:“谷大哥,谷大嫂,咱们这段时间相处得挺投缘。不过我们单位那边催得紧,这趟台头山的活儿算是彻底干完了,我们明天一早,就得启程回城里了。”
我这话一出,院子里的气氛瞬间冷了下来。谷大嫂脸上的笑容肉眼可见地僵住了,她刚想张嘴说话,谷大哥却突然重重地咳嗽了一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