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时是我想着把张大山的尸体挖出来,想办法拉到易县他老家安葬的!
当我刚说出我的想法的时候,王把头叹了口气说道,“大冀啊,你知道埋着张大山的那个暗室有多深不?再有就是,现在墓室已经塌了,而造成墓室坍塌的直接原因就是流沙涌进墓室,土层断裂了,目前流沙层指定和之前我们探测的不一样了,如果现在要把张大山挖出来恐怕没有那么简单了,要不,就让张大山埋在那里吧,再者说了,那里风水不错的,埋在哪里也是埋,何必非要挖出来再下葬一回呐!”
王把头话刚说完杜鹃突然开口了,“大冀,你的好意我明白,不过我想要不就按王把头说的办吧,你山哥呐,活着的时候好面子,我想他指定不想让他们村的父老乡亲们知道他现在这种情况的。”
既然说到张大山好面子了,我突然想到他跟我说起过他想给村子里投资的事了。我想这也是张大山的一个未了的心愿吧!
要说呐,在我们几个人里面,对于该咋决定张大山的事,只能是杜鹃最有发言权了,既然杜鹃都这么说了,我也没有好说的了。不过张大山那个未了的心愿,我必须要帮他完成!
想到这里,当时我就说话了,“把头,这次下墓收益,张大山那份谁也不能动,到时候全封不动的全拿出来投资了山哥他们村子的建设,如果凑不齐一百万,剩下的我来出。”
我这话一说完,立刻得到了其他人的同意。再有就是,平时看杜鹃挺爱财的,可在那时,杜鹃也非常支持我的看法。
那场雪一直下了两天。那两天杜鹃的状态明显好了不少。要说我在那两天你时间里也没闲着,可以说有一半的时间都用在了安慰杜鹃上了,不过大家可别想歪了啊,我说的安慰纯粹就是心理上的安慰,可没有掺杂任何不干净的想法的。说实话,在我的心里我一直把杜鹃当成亲姐姐看待,我想在她眼里,更多的也是把我当成弟弟一样才对。
至于另外一半时间嘛,那就是用在了和王把头聊天上。我还问了砂锅岭下面那个流沙墓会是谁的墓的问题,要知道,我们来没来的及找墓志铭,墓室就塌了,我想既然墓室主人都能有银缕玉衣在身,而且还有黄肠题凑,那指定应该算是个大人物。
按王把头说的,这个墓毫无疑问是东汉的墓没错,而且应该还是东汉末年的墓。
当时我还问了王把头咋能这么确定。
王把头告诉我说道,“大冀,你还记不记得我说过主墓室应该有黄肠题凑,但找了半天,只是找到了黄肠石,要知道,到了东汉末年才有的以黄肠石代替黄心柏木的做法。再有就是看陪葬品的造型也完全符合东汉时期的造型特色!”
不得不说,王把头懂的就是多。不过说到最后,王把头也没说出这个墓室主人是谁。还是在之后我查过一些历史资料才知道,在东汉时期,张家口一带还真有汉代的王侯,对,就是代王。要说代王的王侯级别嘛,跟中山靖王应该不相上下。有历史资料记载,刘邦封兄刘喜为?诸侯王?,属?同姓诸侯王?,爵位等级为“王”与郡同级,而高于侯,都城在今张家口代王城,属?汉初一级封国?,为世袭制!这也就是说,代王这一王侯爵位应该是历经好多代才对。虽然我不能确定那个砂锅岭下面的墓是哪代代王的吧,但我基本可以确定,应该就是东汉代王没错了。
在那两天里王把头还跟我讲了很多道理,按他说的,我这人做事太优柔寡断了,那意思也就是办事儿犹犹豫豫。当时他还跟我说了一句,“大冀啊,如果你要是想成大事,那就记住了,宁可你负天下人,绝不能让天下人负你。”
不得不说,王把头这句话我很难做到。
对了,在期间我和杜鹃还回一趟砂锅岭祭拜了张大山。
我们是在第三天离开涿鹿的。在离开涿鹿后,杜鹃直接回了涞水县城她那文玩核桃店铺,晓峰跟我一起回了官庄村我种大棚的那里,铁师傅和王把头回了邢家坟。
我回到官庄村第一件事就是给张莉打了电话,当我电话拨过去后,过了很久张莉终于接了电话,当电话接通的那一刻,立刻传来了她劈头盖脸的数落声,“大冀,你还记得我啊?咋了,不忙了啊?”
我一听这话,她这是火药味十足啊。虽然我被数落了,但还是强装欢笑说道,“好了我的姑奶奶,你是我的亲奶奶好不?我刚从张家口涿鹿回来,你在哪里啊?”
电话那头张莉冷哼一声:“我说大冀,你先打住啊,你可别跟我说开房的事,现在我在很远的地方,不仅现在咱俩没机会,而且很可能要至少一年的时间咱俩逗见不了面的!”
一听这话,我赶忙问道,“那你说说你在哪里呗?要不我去找你咋样?”
我刚说完,手机里立刻就传来张莉的笑声,“我在新疆戈壁滩上呐,你能来嘛?”
“靠,你不会是开玩笑呐吧?咋还跑新疆去了啊?”我立刻追问道!
接下来按张莉说的,她接到一个考古新任务,是在新疆的一个戈壁滩上发掘遗址工作,不过这个遗址范围很大,要很久才能完工。
我听她说完,那意思就是这一年里我们都不能进行心理和肉体上的双重疏导了呗。听到这里,我也没心情和她聊下去了,很快也就挂断了电话!
再有就是,这次下墓所有的陪葬品都在我那辆破箱货里装着呐。这次我们收获的东西很多,而且规格也很高。如果就这样放在车里肯定是不行。我想反正迟早都要交给温太太的,晚给她的话倒还不如早点交给她的好。想到这里,我先是给王把头打了电话,问了他的意见。
王把头还是那句话,他要我自己拿主意就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