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温太太说完,我更好奇了,那时我想,会是谁联系我呐,而且这个人我还认识!
长话短说吧,第二天早上我还没起床就被手机铃声吵醒了,那时我还看了看手表,还不到八点。手机上的来电显示只有号码没有名字。
我迷迷糊糊的接通了电话,随之便听到手机里传来了林瞎子的声音,“大冀,咋还没睡醒啊?对了,昨天温丫头跟你说没说啊,一会儿我们在国航货运站门口汇合,你可别耽误了啊!”
听他这一说,我立刻就精神了,“林大哥,你放心吧,我保证误不了的。”
放下电话,我赶紧起床刷牙洗脸,那时正好杜鹃从她的房间里出来,她看我已经洗漱了还问我呐,“大冀,你这么早起床是有事儿嘛?”
随后我跟她说了一会儿到航空货站发货的事,还说了林瞎子也会来的。听我说完,杜鹃说啥也要跟着一起去。
我俩出发的时候,晓峰和铁师傅这俩人都不在,我想他俩指定是去钓鱼去了。
收拾完毕后我和杜鹃在楼下小区的早点铺子简单的吃了早点,之后打了一辆黑出租就去了国航货运站。
货运站离着我们住的地方也不远,对了,就在天竺村的北边,我记得那条路好像是叫货运路。那条路上车很多,马路靠西边的一侧是社会车辆通行的道路,另外东边一侧全都是排成长龙的出租车,我想应该都是去首都机场运营拉客的出租车。
另外在马路边的绿化带上有不少骑着三轮车卖快餐的小商贩。那些卖快餐的小商贩们一边张罗着生意,一边两只眼睛瞄着远处,我知道,他们指定是在盯着城管呐,毕竟这里卖饭还是有损城市形象的。
我和杜鹃是在货站门口下的车,那时还不到九点。下了车我就给林瞎子打过去了电话,在电话里林瞎子告诉我说他很快也就该到了,让我在门口先等一会儿。
反正等也是等,闲着没事我还在货站里转了一圈。在大门口就能看到货站的库房很大,我估计库房从最左边到最右边的整个跨度应该不下七八百米。而且库房很高,大概有四层楼那么高。
仓库最上面有”国航货运”几个金属大字,对了还有一个凤凰的标志,那时我还不知道这个凤凰的标志就是国航的图标。
各色货运车辆——平头的重型卡车、灵活的厢式货车、还有印着航空公司标志的特种车辆——在纵横交错的通道上来来往往,引擎的轰鸣、倒车的“滴滴”声、以及工人指挥车辆的吆喝声交织在一起!
在仓库前面一共有三个交货的站台,每个站台都有五六个安检机,安检机两侧都是堆积起来的货物!所有货物整齐地码放在安检机两侧,等待着过安检查验。
可以看出来,货运的安检人员检查的非常仔细,他们先是通过安检机从图像上分析所检查的货物,如果怀疑货物与所报告的品名类别有不符合现象,就会立刻开箱查货。
经过货物安检人员检查的货物才算是进入了库房,然后才能经过库房货运人员称重,测量尺寸,最后才是配仓装飞机!
这也就是说一旦经过安检人员的检查了,那基本上就算是完成一多半了。
我在货场只转了一圈就把整个交货的过程看的差不多了,但海关报关的过程我可没看到,也不清楚,当时我想,或许只有林瞎子才知道是咋操作的。
一直到了九点十分,终于林瞎子打过电话来了,在电话里他告诉了我一个车牌号,还说现在已经到了货站大门口!
挂断电话,我和杜鹃一路小跑着到了门口,一下子就找到了林瞎子说的那个车牌号了,那是一辆半新不旧的蓝色货车,此时那辆车刚好随着车流驶入了货场。
车一停稳,林瞎子就从副驾驶位置跳了下来,那时他手里攥着几张单据。随后我还看见老鬼一下子从驾驶位置上跳了下来。
靠,没想到老鬼也来了。老鬼一下车就走过来锤了我一下,“大冀,咱们又见面了,对了,你离开赌场之后我也走了,说来有点遗憾,临走也没能把那两个女荷官给搞定了!”
当时我还打哈哈呐,“没关系的鬼哥,这边空姐可不少,而且个顶个的漂亮,算是肤白貌美大长腿吧,要不你也搬过来得了,就凭鬼哥这么出众,说不定还真能搞定几个空姐呐。”
我这话一说完,老鬼倒还真就来了兴致,当时他追着问我是不是真的。
可这时我可没闲心接着跟他扯下去,毕竟还有正事要干。
随后我看向林瞎子手里拿着几张单据上写着报关的字样。我问道,“林大哥,你这单据是啥啊?对了,现在海关报关的事情咋样了?”
听我说完,林瞎子拿着那几张单据在我眼前晃了晃说道,“基本上都搞定了,报关单上也扣好章了,就等着货物过安检检查了。”说完,他还把手里的单据递给了我。
我接过那些单据看了看,报关单上密密麻麻的写满了字,而且是中文和英文都有的,当时我只大概的看了一下,见上面写的报关品名一栏里,写的都是一些像仿造工艺品,现代石刻,玻璃制品之类的。反正光看品名是根本就找不到文物古董的字样的!我想,这不也就是挂着羊头卖狗肉嘛。
当时我还问了林瞎子,“林大哥,咱们的货可都是文物啊,那一会儿安检人员检查会不会露馅啊?”听我说完,林瞎子立刻笑着说道,“大冀,这你就放心吧,那些安检人员可不是文物鉴定专家,他们哪能分得清啥是古代的啥是现仿造的啊,再者说了,安检人员基本上只是排查一些危险品,毒品之类的货物,像这种不好界定的工艺品之类的东西,人家也不会较真儿的!对了大冀,听说你现在就住在机场附近?”
听他说完,我当即点了点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