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老板说完,常毛倒也非常痛快,“既然老板这么爽快,那就这样,我也就不追究了。”
要说常毛这人,还真是把无赖发挥到了淋漓尽致的地步,就在我俩要离开饭店的时候,他还没忘了把桌子上没打开的三瓶啤酒带走了。
对了,我想应该肯定有读者朋友会说了,哪里会有这样的人啊,弄几根屌毛就想白吃白喝的,难道就不怕人家饭店老板报警嘛!
我要说的是,不要用现在的眼光去看二十多年前的事,可以毫不夸张的说,在二十几年前,像常毛这样的地痞无赖多了去了,那时的人们法制观念差,尤其是外地人在北京做生意的,基本上都是想的多一事不如少一事的好!
好了,还是书归正传吧,出了饭店,我摸遍了所有衣服口袋,最后凑出了五六百块钱,我当时想的是常毛这情况,肯定还得治病才行,然后我把钱塞到了他手里。
没想到常毛直接把钱扔到了地上,“大冀,你这是啥意思啊?你是可怜我还是把我当叫花子啊?告诉你大冀,我不是不能挣钱,只是我不想挣钱,再者说了,我现在有吃有喝的,过的挺滋润的。你要是再给我钱,那咱俩就不是兄弟啦!”
说完,他头也不回的就扬长而去了。
没有办法,我只能是蹲下去捡起被扔在地上的钱。我看着常毛远去的背影,那时我想,“常毛这辈子算是完蛋喽!”
有时候就是这样,你以为你是帮人家,而人家却并不领情,再有就是,每个人的想法不同,生活的观念也不同,你想要的生活,未必就是别人想要的。
既然我也喝酒了,肯定不能开车回去了。好在天竺村口就有黑出租,我打了一辆黑出租回了樱花园。至于铁师傅那辆车嘛,是我第二天才开回去的。
长话短说吧,一连三天我都无所事事,每天除了去头营村那个考古现场看看,就是在樱花园小区里闲逛,有时候也会和晓峰铁师傅两个人去野地里抓点野味钓钓鱼啥的。对了,在樱花园南边两公里的地方就有一条河,我记得那条河的名字好像是叫温榆河,那里有水有树,最重要的是还有野兔。铁师傅和晓峰几乎每天都会去搞野兔。
除了跟着晓峰铁师傅他们抓一些野味,我还给自己找了点乐趣,那就是我住的这个小区可能是离着首都机场近的原因,所以在这里住的空姐很多,再有就是,那些空姐长的不仅漂亮,身材也棒,而且那身空姐制服也好看!每天啥事儿不干,就是光站在小区门口,一边跟保安侃着大山,一边盯着空姐看也倒是挺养眼的。
就这样,一连三天过去了,在第三天铁师傅找到我问我之前交给温太太那些货啥时候出手!当他问我的时候,我知道,只要那些货出手,钱一到账,也就是铁师傅该离开的时候了。我想他既然跟我们说了他要回老家,那指定是已经打定主意了,只不过就是现在那批货的钱还没到账而已。
前些天在我们头离开赌场的时候,温太太答应过我,顶多一个礼拜就会给我答复的,可现在已经过去好几天了,当时我想,温太太那里不会有啥事儿吧。
不过我并没有催温太太,毕竟人家说好的一个礼拜还没到日子呐。
就在当天下午,突然我的手机响了,我一看来电显示,打来电话的是温太太。
我立刻接通电话朝着电话那头的温太太说道,“温姐,终于等到你的电话了,咋了温姐,货是不是出手了啊?”
我刚说完,就听到电话那头传来一阵笑声,“大冀啊,你也太心急了,哪能这么快就出手啊,不过今天给你打电话呢,还真是和出货有关系。对了大冀,你在樱花园住的咋样?是不是周围都熟悉了啊?”
我可没心情和她瞎扯,当时我就说了,“温姐,你就直奔主题,说有啥事儿找我吧!”
接下来嘛,按温太太说的,我们出货的事已经安排好了,这次我们的货是要发到香港的,不过因为货压的太多,而且还要从首都机场走航空货运发货,发货的地点就在首都机场,给我打电话的目的嘛,就是让我亲自参与一下这次的发货过程,也顺便让我学学是咋把货搞到香港去的。主要呐就是要我学学是怎么跟海关打交道的。毕竟如果要出货发去香港,那是要按国际货物操作,需要报关的,所以呐,重中之重的,就是海关这关了。
听完温太太说的话后,当时我就想,“这可都是古墓里头挖出来的宝贝啊,尤其是那套银缕玉衣,咋着也算是国宝级别的了,温太太是用的啥手段,能从机场走航空搞到香港去。虽然我不懂走空运发香港的具体流程吧,但我想这么大批量的货,是用什么方法来搞定海关的。不得不说,这里面的学问肯定是值得我学习的。”
然后我还问了这次有没有啥风险!
我一问完,温太太立刻呵呵笑着说道,“瞧你说的,要是没有十足的把握,我哪里敢冒这个危险啊,要知道,这批货可价值连城啊!别说你担心出事儿了,如果真出事的话,就连陈老都扛不住,可以说要是到了那个地步,咱们整个堂口谁也跑不了。放心吧大冀,至于海关那边呐,已经都打好招呼了,”
既然温太太都打包票了,那也就是说这里面肯定有暗箱操作呗。
不得不说,温太太的本事还真不小,再有就是,我倒要看看,她是咋做到的。
当场我就答应了温太太,还问她我具体该做些啥。
然后嘛,按她说的,只要我明天上午九点直接去首都机场国航货运站就行,到时候会有人联系我的,而且她还告诉我说联系我的那个人我还认识。
听温太太说完,我更好奇了,那时我想,会是谁联系我呐,而且这个人我还认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