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天在写之前呐,我想先聊几句,上一章节写的有些混乱,不是说我不想交代清楚,主要是犯了忌讳,过不了审,有好多话写出来发不出去,我一共修改了三次,终于算是审核通过了,不过改的也是乱七八糟了。还是那句话,有时候,真相是不能说的,让你看到的不一定是真实的,就跟电视每天晚上七点的那个节目似的,播放出来的始终都是阳光灿烂的一面!至于阴暗的那面嘛,始终都是在其他的国度。好了,还是不说了,要不又该过不了审了!
杜鹃跟我们说道,“昨天你们也听到了,那个工地的潘经理可说了,三天后来找我,让我跟他那啥,今天可都第二天了!”
听杜娟说问,老鬼立刻笑呵呵的说道,“反正就差这一哆嗦了,也不在乎多耽误一两个小时了,再者说了杜鹃,难道你就不想下去墓室里看看嘛?这个墓可规格不低啊?”
一听老鬼这话,明显杜鹃也犹豫了,然后她想了想说道,“大冀,要不就听鬼哥的,这次我也下去看看咋样?”
然后我们商量了一下,由晓峰在上面放哨,我和杜鹃,老鬼三个人再进墓室,找找看有没有遗漏的地方。
我们三个人先后顺着盗洞下到了墓室里。当时我们查找的非常仔细,生怕错过了什么重要的细节。
我们从墓室一路摸到墓道,然后又从墓道摸回了墓室,就连墓室四周的墙壁也没放过,几乎每一块儿墓砖我们都用撬棍柄挨个敲打,试图寻找暗室。一番折腾下来,终究还是没有任何发现,心里不免有些失落。
就在我们准备放弃的时候,杜鹃突然喊了一句,“大冀,老鬼,你们看看棺踏下面咋有一道口子啊?”
听她这样一喊,我和老鬼立刻凑了过去。顺着杜鹃手指的方向看过去,果然我看到在棺踏下边缘,发现了一道不起眼的裂缝。如果按位置来看,这道裂缝正好在左边那口棺材的正下方。
那道裂缝大概有两公分宽,表面长满了湿滑的青苔,要不是手电光恰好斜着打过去,根本不会注意到。
不得不说,这女人就是比男人要心细,要不是杜鹃找的仔细,我想我和老鬼肯定发现不了的。
我蹲下身,试着把撬棍的尖端伸进去。撬棍刚伸进去,就感觉里面似乎有东西抵着,软绵绵的,我用力搅动了几下,再往外一拽——靠,撬棍头上缠着的,全是那种褪下来的蛇皮!
那些蜕皮已经被撬棍搅得支离破碎,黏在铁棍上,我捏起一片凑近看了看,皮子已经脆化发黑,但还能看出原本的纹路,一看就是蜕下来很久的旧皮。
如果我没猜错的话,这道石头缝隙应该通着棺材底部,可能是昨天晚上光线太差,我们又急着翻棺材,根本没留意到脚下这条缝。
这也就是说,棺材里的两条蛇,不是一直在棺材里的,应该是从棺踏这个缝隙爬进去的,也有可能两条蛇本来以棺材为家,从棺踏这个缝隙爬进爬出,只不过后来身体大了,爬不出来了而已。
如果按这个思路来看,好像棺材里有两条蛇也没有什么神秘的!基本上可以排除和玄学有关系!
正当我起身的时候,突然手电筒的光束晃了一下,直直打在老鬼的脸上。那一瞬间我头皮都炸开了——老鬼那张脸红得发紫,就跟戏台上的关公似的!
我盯着老鬼,”鬼哥,你道脸咋那么红啊?不会是发烧了吧?”
老鬼摸了一下额头上渗出的汗水,“大冀,我咋感觉浑身发烫啊,就跟火烤似的。”
那时他额头上,鼻尖上的汗珠子跟断了线的珠子似的,噼里啪啦往下砸!
这墓室里常年不见天日,阴凉的很,老鬼怎么可能热成这样?显然不正常。
我心里“咯噔”一下,生怕老鬼身体出什么大问题,赶紧招呼杜鹃和老鬼先出墓室归帐篷里。
结果我刚爬出盗洞,一眼就看到晓峰,没想到,晓峰竟然也和老鬼一副德行!
当时我看他靠在帐篷架子上,脸膛红得几乎要滴出血来似的,汗水顺着下巴往下淌。
既然他和老鬼都是同样的状态,不用问也知道,这指定是和刚才吃的那顿蛇肉有关系。毕竟那两条蛇他俩都吃了,我和杜鹃一口没吃,所以我俩也没有发热的症状。
老鬼喘着粗气,抹了一把脸上的汗,然还苦中作乐地挤出一丝笑:“他娘的……只知道吃蛇肉大补,没想到……这么补啊!”
晓峰也红着脸说道,“我以前也吃过烤蛇肉,但根本没有这么劲头儿大,看来这两条蛇还是和普通的蛇不一样。”
那时杜鹃还开玩笑说呐,“我看你俩不是补过头了,是虚不受补才对。”说完,杜鹃还呵呵的笑了。
老鬼低头看了看自己的裤裆位置,两只眼睛还一直瞄着杜鹃!靠,他不会是他妈的要打杜鹃的主意吧。
当时老鬼的那眼神就好像能把杜鹃生吃活吞了似的,不止是老鬼,就连晓峰也是一样。
我想,要不是因为顾及着我在场,老鬼和晓峰说不定会搞出啥事儿出来呐?
想到这里,当时我赶紧把杜鹃拉到了我身后。
老鬼脸憋的越来越红,突然说了一句,“不行了,我他妈的实在受不了,走晓峰,我带你去潇洒一把,把火得泄出去,要不非得憋坏了不成。”
说完,他一把拽住晓峰的胳膊,一路小跑着就朝着我们停车的方向去了。
当时他俩的裤裆是顶着两把小伞走的,至于去哪里泄火呐,那我可就不知道了!
没办法,看来回填盗洞的活儿只能留给我和杜鹃了。我和杜鹃对视了一眼,都从对方眼里看到了无奈。我们只能认命地拿起工具,开始回填盗洞。
要想回填盗洞,肯定得先搞定墓室顶上被炸开的那个洞才行,要不就算是有再多的土也都得顺着墓顶那个洞流进墓室里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