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师尊有所不知,我那具傀儡机甲可是中看不中用。要是用来战斗,绝对撑不过半个时辰。”
为了增强说服力,刘旬把傀儡机甲当场取出,说要任由静昙师尊检查。
温静昙没有一点谦虚,直接把元婴傀儡收了起来,那动作真是行云流水。
“罢了,你不想去就算。这傀儡有什么缺陷,为师拿回去,帮你好好看看。修好了再还给你。”
“师尊,我怎么觉得……自己有些上当了?”
“傻孩子,自信点。怎么能对为师没信心呢?”
刘旬离开了合欢宗驻地,回到了阴阳宗这边。
大半年没见老头子了,怪想念的。相较于拓跋隆金,刘旬更加想念陈师妹和红音。
至于柳含烟,则是比刘旬更想念对方。
休息了三天,柳含烟的欲望得到了满足,陈楚柔和红音的情感得到了慰藉。相较于三女,刘旬更加牵挂苏小白和孩子。
修仙不是四大皆空,修行不是升级打怪。
出来这么久,孩子都能走路了,刘旬也想家了。有些情感的空虚,只有家人才能填补。
刘旬独自离开玄武城,朝着东岳飞去。
这一次,连柳含烟都没有缠着要跟他一起走。离别出发的时候,他有些好奇询问为什么。
柳含烟的答复是,她要努力修行才能赶上公子的步伐。
而且这几天,刘公子居然拒绝她们进入洞天秘境当中,里面肯定藏了别的女人。所以她们就不要去做这种扫兴的事情了。
刘旬心中一笑,他也没有解释太多。
虽然同为洞天秘境的知情人,但是裴谦和春九娘的情况有些特殊,刘旬暂时还不想其他人知道这个事情。
离开天京城后,刘旬就把裴谦和春九娘放了出来。
没有了元婴傀儡作为附身躯体,可怜的裴谦,只能寄生在一只大公鸡上。
春九娘看着一人一鸡在对话,总会忍不住傻笑。
“老裴啊,你附身的这只大公鸡,能不能修炼?要是能修炼到化形,还是很不错的。”
“回禀公子,自然是不能的,除非吞食开启灵脉的仙果灵宝。鸡乃短寿禽类,没有大仙缘,根本活不到那天。”
“那你总是这样也不是办法啊?要不是找个该死之人,让你夺舍转生?”
“老奴可是讲究之人,普通人的肉身可看不上。否则,也不用等到今天了。”
半天时间过去,两人……不对,是人鸡对话的过程中,一道身影突然出现在前方,拦住了飞舟的去路。
“刘旬!”
“慕容……师姐?”
“嗯!你放心,我没有恶意。能上你的飞舟坐坐吗?”
也不等刘旬开口表态,慕容观月直接坐在飞舟的船头。春九娘坐在船尾,中间是一人一公鸡。
“你还能叫我一声师姐,我很高兴。”
“阴玉涵的那枚镇魂钉在你手上吧?能还给我吗?”
刘旬还没说话,公鸡突然开口。
“你就是当代阎君?”
“妖怪?不对……你是,阴魂寄生?”
刚才的裴谦掩饰的好,现在开口说话就露出了底细,让慕容观月瞬间看出他的端倪。
“老夫第25代阎君裴谦,入门上师是……”
裴谦先把自己的身份交代清楚,再和慕容观月攀交情,以免对方冲动之下,把他这只大公鸡给炖煮了。
刘旬在一旁听着,才知道慕容观月是鬼道宗第28代阎君。
不管是现任大于前任的规矩,还是论修为实力,有着元婴期修为的慕容观月,都是妥妥的现场话事人。
“自己人,那好说。镇魂钉现在就给您。”
慕容观月收下了镇魂钉,但她没有立刻离去,继续说着云里雾里的话。
“有些人的生死,纯属意外。我是无心的,只能表示遗憾。”
“觉多山进不去的,它们自己就会出来。这个消息我也是知道没多久。”
“抓紧时间修炼吧,命运只能掌握在自己手上。”
刘旬低声附和着,他也不懂慕容观月想说什么,只觉得她有点神经刀的样子。
“懂,懂得,接下来,师姐要去哪里?”
“觉多山进不去,鬼道宗没用了,大燕、大唐、大周都是过眼云烟。”
“先去东海那边,把镇魂钉还给阴玉涵,她也是个可怜人,其他的随缘吧。”
慕容观月朝着东方飞去,很快就消失在刘旬的视野中。
一天之内,先后失去元婴傀儡和镇魂钉两件法宝,给人一种破财免灾的感觉。
刘旬十分不爽,故意把飞舟降低高度和速度,再隐藏起自己的修为。最终也只是吸引了两波有想法的劫匪,然后被一通收拾,回了一丢丢血而已。
旅途的上意气用事,都是情绪发泄而已。心灵的港湾,最终还是在东岳山脚的刘家庄。
那里,有着刘旬最亲的人。
“我回来啦……”
飞舟早已提前收起,大公鸡和九娘回到洞天之内,刘旬直接落在刘家庄的院子里。
第一眼就看到了刘谨,开始埋怨起来。
“老刘,怎么没有把庄子内的阵法开启?你不知道这段时间外面很乱吗?”
刘家庄的防御阵法本就是刘旬亲自布置的,就算开启后也不影响他的自由出入。
刘谨还没来得及开口解释,屋内的苏小白就出来帮他解围了。
“关闭阵法是妾身意思,虽然你不在家里,庄子和山门周围都还算太平。”
“总是开着阵法,很浪费灵石的。这里能省下一块灵石,,你那里就能多一块灵石。”
听着嫂子如此说话,刘旬的内心不由一暖。连忙上前几步,轻轻扶着苏小白的腰。
“嫂子,你还是这么单纯啊。”
“走,进屋,陪我看看孩子。小封是在屋里吗?”
两人进了里屋,房门悄悄关上,里面传来稀疏的声音。
“去了秀珠那,跟哥哥姐姐玩?”
“没事,那就晚点再叫她们吧,我们先这样……再那样……嗯……”
小半个时辰过去,屋里的运动还在继续,一道奶声奶气的声音从门外响起。
“娘亲……娘亲……在哪?爹爹在哪?糖果在哪?”
这名稚童正是小刘封,本来在秀珠那里玩累就睡着了。
醒来后,听到刘谨说老爷回来。刘封知道,庄子里老爷等于爹爹,爹爹等于好吃好玩的。
小身板立刻爬起床来,嚷嚷着叫上大姐和二哥,一起来找娘亲,找爹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