暗部!
暗部在监视宇智波。
他的表情没有变化,继续跟泉说笑着往家走,心里却沉了一下。
原着里早就有这段,但没想到,他的家居然也在监视范围内!
亲身感受到被盯着的滋味,跟看书完全不一样。
琉生没有声张,只是继续往前走。
他什么也没说。
只是心里默默补了一句:看来,修炼的地方得换一换了。
假期一过,琉生和泉升上了二年级。
然后又是一个轮回:白天睡,晚上练,日子过得像按了快进键。
一年的时间,说长不长,说短不短。
等琉生某天早上对着镜子洗脸时,才发现自己个子又蹿了一截——他八岁了。
这一年里,村子内外出了好几件大事。
头一件,云隐村的人来木叶签停战协议,表面上是握手言和,背地里却摸进了日向家,想绑走日向家的大小姐。
事情败露,日向日足当场击杀了那个潜入者。
结果云隐反咬一口,说木叶杀了他们的使者,三代为了息事宁人,把日向一族推了出去。
日向日差替兄长赴死,整件事以一条人命画上了句号。
琉生听说这个消息的时候正在湖边啃饭团,嚼着嚼着动作慢了下来。
他放下饭团,看着湖面上自己的倒影,沉默了片刻。
第二件事,鼬出任务,队友和委托人全部阵亡,只有他一个人活着回来。
消息传回来的那天,琉生在教室里趴了整整一节课没动。
他知道这意味着什么。
带土动手了,鼬的写轮眼开眼了。
第三件事,就是大蛇丸叛逃了。
这三件事琉生都在心里过了遍筛子,然后抬头看了一眼窗外。
时间差不多了。
第四件事,就是他自己搞出来的。
“你要申请毕业?!”
办公室里,班主任的声音飙高了八度,周围的老师齐刷刷扭头看过来,眼神里全是“又来一个”的震惊。
琉生站在办公桌前,表情平静得很:“老师,学校里教的东西我已经都会了。继续待下去,除了睡觉也没别的事干。请批准我参加毕业考核。”
班主任张了张嘴,想说什么,看了看他那张毫无波澜的脸,最后只剩一声叹息:
“也是……以你的实力,再待在学校里也是浪费时间。”
“这事我做不了主,我会帮你上报的。”
“麻烦老师了。”琉生鞠了个躬,转身就走。
出了办公室的门,他轻轻呼了口气。
递交申请的瞬间他没犹豫,但那份文件递出去之后,他知道自己从此就不再是那个趴在课桌上睡觉的透明小鬼了。
这个消息传得比他预想的快。
还没到下午放学,整个学校都在议论“宇智波家的又一个天才要毕业了”。
天台,风有点凉。
“琉生!你也要走?!”泉拽着他袖子,眼圈红了一圈:“为什么啊!”
“学校的东西我早就会了。”琉生靠在栏杆上,看着远处:“再待下去也没什么用。”
而且,整天待在被暗部盯着的地方,明明知道墙外面全是眼睛,还要装没事人一样过日子。
他憋得慌。
泉抿着嘴想了半天,然后像是下了什么决心似的,抬头看着他:“那我也申请毕业。”
琉生一愣:“你?”
“嗯。”泉用力点了点头,耳根有点红:“你都走了,我在学校待着干什么?”
他看着她的眼睛,认真想了想。
经过这一年多的调教,这丫头的实力他比谁都清楚。
体术、手里剑、影分身、瞬身术、忍术,琉生该教的都教了。
虽然她查克拉量还差一口气,但应付毕业和普通下忍任务绰绰有余。
原着里她是正常毕业的,现在看来,他这只蝴蝶扇的风已经不小了。
“毕业就意味着正式上战场。”琉生沉默了一会儿,伸手握住了她的手,“你要是想好了,就去交申请。”
泉愣了一下,随即红了脸,使劲点头:“嗯!”
当天下午她就冲进了办公室。办公室里再次响起惊呼声,琉生隔着走廊都能听见。
放学的时候,两人并肩走出校门。
路过的学生指指点点的,琉生懒得回头。
与此同时,火影大楼。
猿飞日斩叼着烟斗坐在办公桌后面,面前摊着两份档案。
他吐了一口烟,视线在“望月琉生”和“宇智波泉”两个名字上停了许久。
“又是宇智波么......”他低声感叹了一句。
话音刚落,“砰”的一声响起,门被撞开了。
团藏拄着拐杖大步跨进来。
他的目光落在了桌上的那两份档案上,然后开口道:“日斩!这两个小鬼交给我,我能把他们打磨成木叶最忠心的刀。”
猿飞日斩看了他一眼,把烟斗拿下来:“不行,他们我另有安排。”
“日斩!”团藏的声音沉下来,带了几分怒意:“宇智波鼬你护着也就罢了。”
“那两个小鬼,一个是近期才回归宇智波的边缘族人,一个只是身具宇智波血脉的孤儿,你也不肯放给我?!”
“我说不行。”猿飞日斩语气平淡,但话里的分量清清楚楚:“我意已决,不必再议。”
“日斩,你——!”
下一秒,猿飞日斩抬起头,眼神陡然锐利了几分:““团藏,我才是火影!”
办公室里的空气瞬间冷了。
团藏站在那里,绷带底下那只眼睛死死盯着他,像是要把桌面上那两份档案瞪穿。
半晌,他咬牙开口:“日斩,你会后悔的!”
说完,他转身就走。
“砰!”
门被甩得一声巨响。
第二天一到学校,老师就把琉生和泉叫了过去,通知他们去参加毕业考核。
考核形式挺朴素的——打赢一个下忍就行。
琉生没有墨迹,三招内锁定胜局,干脆利落。
泉那边稍微多花了点时间,毕竟她的战斗风格偏稳,不像琉生那样一上来就暴力碾压,但也没出什么岔子,稳稳当当拿下了。
护额发下来的时候,琉生拿着那块金属片翻了翻,然后系到了额头上。
泉在旁边也戴好了,歪头冲他咧嘴笑,右眼角的泪痣弯了弯。
拍登记照、填档案、录资料,折腾了大半天。
等两人弄完所有手续走出大楼时,夕阳已经把整条街染成了暖橙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