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琉生!你也太厉害了吧!”
“就是说啊!最后那一下瞬身术,我都没看清你怎么过去的!”
琉生回到泉和花身边后,两只小萝莉一人一句,眼睛亮晶晶地盯着他,崇拜之情溢于言表。
琉生摆了摆手:“鼬放水了,你们没看出来?”
“咦?”两人同时一愣。
他当然没法直说那个鼬是影分身,只能含糊地解释:“暑假我俩对练了很多次,我输多赢少。他的真实实力比我强,今天不知道怎么回事,状态不太对。”
这话也不算撒谎。
影分身状态不对,没毛病。
两只小萝莉将信将疑地“哦”了一声,没再追问。
后面的实战课琉生基本没怎么看。
其他同学对打,要么苦无对扔,要么拳脚互殴,偶尔蹦出个变身术都算高光时刻。
他在旁边站着站着就开始眼皮打架,脑袋一歪,直接靠在泉的肩膀上睡了过去。
迷迷糊糊中他感觉到泉僵了一下,肩膀绷得紧紧的,但没躲开。
周围传来几道带着酸味的视线,凉飕飕的,他懒得睁眼看,翻了个身继续睡。
泉的小脸却是一路红到了耳根。
接下来的日子又回到了老节奏。
白天他在学校依旧睡得很香,全校师生都知道了“睡神”这个称号。
有时候隔壁班的老师来串门,看到角落里一坨缩着的小人影还会问一句“那孩子还在睡啊”,然后得到本班老师一个无奈的点头。
晚上他继续钻林子,螺旋丸越搓越顺手,封印术的也越来越熟练。
影分身也越来越多,疲惫感比以前翻倍,但恢复速度也快了不少,旋涡体质像个不断扩容的油箱,越用越大。
一切都在稳步推进。
然后,学期末就发生了一件事。
鼬的影分身上学露馅了。
起因是他那三个铁杆狗腿子跟高年级几个学员起了冲突,两边在操场后面打了起来。
鼬的影分身过去拉架,结果混乱中被高年级的一个水遁打散了——“嘭”的一声白烟过后,原地消失。
赶来制止的老师当场石化。
消息很快传到了三代那里,几个高层讨论了一番,最后的结果是:批准宇智波鼬提前从忍者学校毕业。
公告出来那天,琉生趴在桌上,耳朵里听着周围的议论,心里默默算了算时间。
按照原着的轨迹,鼬七岁毕业,八岁开眼——也就是说,一年后,那场带土屠杀他队友的戏码就要上演了。
两个龙套队友死在鼬面前,刺激他开眼了。
琉生闭着眼想了想,决定再苟一年。
从四代夫妇那里继承来的遗产,他还没有消化多少呢。
现在不着急出去浪,还是等他更强一些再说。
鼬走那天,许多女生哭成一团。
鼬板着小脸跟大家道别,走到门口时回头看了琉生一眼,两人隔着半个教室对视了一秒。
琉生朝他点了下头。
鼬也点了下头,然后转身走了。
随后,寒假紧跟着就到了。
冬天把整个木叶村裹进了厚厚的雪里,湖面结了一层冰,后山的树枝全挂着白霜,踩一脚雪能没过脚踝。
琉生照常去林子练,不同的是,这次身后跟了个小尾巴。
“琉生,你看你看!我成功了!”泉倒立站在树干上,一张小脸冻得通红,但笑得眼睛弯弯的,右眼角的泪痣跟着一起翘起来。
“下来吧,踩稳了就行。”琉生站在树底下仰头看她。
泉从树上翻下来,落地时踉跄了一下,琉生伸手扶了一把,她站稳后又蹦又跳的,兴奋得不行。
查克拉控制力确实不错。
爬树这个项目,他当初教了她两次,两天就掌握了。换做一般学生,没个一周下不来。
“接下来练踩水。”琉生说。
泉的脸瞬间垮了下来:“这么冷的天,踩水?”
“……那你回家在浴缸里练吧。”
泉使劲点头。
然后就是体术对练。琉生故意放慢速度喂招,好让她跟得上节奏。
两人在白茫茫的雪地里交手,拳来腿往,踩出一片凌乱的脚印。
“用你的写轮眼,”琉生一边格挡她的拳头一边说,“看我的动作,预判我的方向。”
泉的双眼红得发亮,右眼里一颗勾玉缓缓旋转着。
琉生心里那个复杂啊。
九尾之夜那天晚上,泉亲眼看着她父亲死在面前,当场开的眼。
但,这事儿除了她母亲和琉生外,她没有主动告诉任何人。
五岁开眼,整个宇智波族史上有几个?
这丫头平时不显山不露水,天赋藏得比他还深。
但她完全不会用写轮眼。
纯粹是靠本能拿着这双顶级装备当普通眼睛使,浪费得琉生心疼。
所以他借着教学的名义,认认真真地帮她打磨基础。
她学得快,动作越来越标准,反应越来越灵敏,每次打完都能明显感觉到进步。
对练到快中午的时候,琉生忽然抬手,稳稳握住了泉砸过来的拳头。
“到点了,先吃饭吧。”他语气平静地说。
“嗯!”泉收了拳头,呼着白气咧嘴笑。
看着她的笑脸,琉生嘴角也没忍住往上翘了一下。
随后,他默默撤掉了所有影分身。
一瞬间,大半夜修炼的记忆和疲倦感像洪水一样灌回脑子里,太阳穴突突跳了两下。
他按住额头,闭眼缓了缓。
泉凑过来,语气里带着担心:“怎么了?”
“没事,有点累。”他放下手,“下午休息吧。”
泉愣了一下,随即眼睛一亮,声音都高了半度:“真的?!”
“嗯。”
“那说好了!下午陪我!”
琉生看着她雀跃的样子,没忍住笑了一声:“行,陪你。”
两人并肩往回走着,一路上泉叽叽喳喳说着午饭吃什么,琉生嗯嗯啊啊地应着,步子不紧不慢。
但他心里渐渐浮起一股不对劲的感觉。
像是有一根细针扎在后脑勺上,不疼,却让人浑身不自在。
琉生不动声色地放开了感知,一点点扫过周围的街区。
片刻后,他忽然脚步微微顿了一下,但随即恢复了正常。
那股阴冷的气息他已经捕捉到了——宇智波族地对面的那栋楼里,几团查克拉安安静静地窝在窗后,一动不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