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这么过了几天。
因为轮回眼的缘故,长门学忍术也快得离谱。
五大属性的忍术,琉生只要教一遍,长门基本就学会看了,剩下的就是熟能生巧了。
弥彦和小南则得花点时间,慢慢来。
弥彦顿时被长门的天赋刺激得不轻,咬着牙开始加练,一天比一天狠。
因为雨之国常年下雨的原因,弥彦选择了主修水遁。
琉生因材施教,按照他们各自的进度,隔三差五才教他们一个新忍术,也不多给。
等他们把之前教的东西还练熟了,才会继续教他们新的。
贪多嚼不烂,这个道理他还是懂的。
然而,某天,小南跑来找他,摊开了手掌,一张纸片在她掌心里自己飘了起来,悬在半空开始自行折叠。
见状,琉生挑了挑眉,心中了然。
“你这查克拉……能控纸?”
小南点了点头,眼神亮晶晶的。
从那以后,纸遁秘术的开发和训练就成了小南的主修项目。
当然,这也少不了琉生的帮助。
弥彦看在眼里,也为小南高兴,然后他便独自闷声加练。
长门有轮回眼,小南有纸遁,就他一个什么特殊能力都没有,这让他沉闷了几天。
不过,弥彦这人,别的本事不说,性格却是足够坚毅。
失落了一阵子后,他又自己振作了起来,训练更加刻苦了,练完还拉着琉生问东问西。
就这样,一年过去了。
这一年里,半藏没少派人来。
有时候是两三个探子摸过来盯梢,有时候是一整队雨隐在他们那栋木屋附近转悠。
这些人,全被琉生的神乐心眼感知到了,被他拎出去悄无声息地收拾了。
等半藏再想派人找他们的时候,雨之国的地界上已经找不到他们的踪迹了。
如今,第二次忍界大战还没结束,整个忍界依旧处在战乱之中。
琉生带着三个小家伙离开了雨之国,开始满世界地转悠。
读万卷书不如行万里路,光窝在雨之国那个小木屋里,永远是井底之蛙,出来开阔眼界,见见世面,长长见识,也是好的。
原着里,自来也的那套教法,琉生从来就没看上过。
三年,三年都窝在那个小木屋附近,教忍术,讲道理,翻来覆去地灌输和平的思想。
自来也始终没带三人出去走过,他们的见识和思想就一直困在雨之国,所以后来才会抱着那么天真的想法。
不靠武力来消除战争,用谈话来实现和平?
太天真了!
拳头不够大,谁会乖乖坐下来听你讲话啊?!
也难怪原着里那三个人长大以后还是如此天真。
自来也自己就是个天真的人,居然把这种想法当宝贝似的传给了弟子。
现在还如此年幼弥彦就自己冒出这种念头了,琉生除了无语还是无语。
长门和小南呢,压根就没自己的想法,弥彦往东他俩绝不往西。
所以,琉生想让他们亲眼看看,战乱中的忍界到底是什么样子,战乱之后的忍界又是什么样子。
看看那些家破人亡的村子,看看那些为了几袋粮食就拔刀相向的流民。
琉生还想让他们明白忍界的本质,看清政治上那些尔虞我诈,以后别再抱着这么天真的想法。
而且,这一年的相处下来,琉生也大致想明白了弥彦到底为什么会死。
因为,长门是斑爷的棋子,而弥彦却是长门的信仰,就这么简单。
平日里,长门对弥彦言听计从,弥彦往东,长门绝对不会往西。
这就是弥彦的原罪。
原着中,带土和黑白绝首次接触晓组织后的第一反应,也是准备杀掉弥彦和其他晓组织的成员。
要知道,斑爷把轮回眼放到长门身上,是准备让长门以后复活自己的。
结果,长门对弥彦言听计从,要是弥彦没死,以后长门听了弥彦的话,拒绝复活斑爷怎么办?
所以,在斑爷那里,能让长门言听计从的弥彦已经有了取死之道。
就算没有半藏,斑爷也会布局杀了弥彦。
就像他布局杀掉带土的信仰和白月光野原琳一样。
想通这一层后,琉生默默地叹了口气。
毕竟,他不可能一直留在这个时代保护他们,弥彦这个必死之劫,他也无能为力了。
这天,草之国境内。
“你们三个,今天该见见血了。”
琉生站在一座山头上,风把袍子吹得猎猎作响。
“好好看看,这个世界到底是什么样的。”
弥彦、长门和小南站在他身后,六只眼睛顺着他的目光看向了下边的那座山寨。
琉生抬手往山脚一指,语气里没什么波澜:“你们今晚的目标,就是下面那个山寨,不留活口。”
“不留活口?!”三个人同时愣住了了。
“嗯。”琉生的语气平淡地开口:“不管男女老幼,一个都别放过!”
“可是……里面还有小孩子啊!”弥彦的脸色变了:“那些小孩又不是山贼!”
“我说了,不留活口,小孩也一样。”琉生面无表情地瞥了他一眼。
“这……”三个人站在原地,脸上的表情一个比一个难看。
“想想那些被他们灭掉的村子。”
琉生偏了偏头,扫了他们一眼:
“这个山寨的人灭了几个村了?手段多残忍,情报上写得清清楚楚。你们觉得,在这种地方长大的孩子,长大以后会是什么样?”
“近朱者赤,近墨者黑。在这种环境里长大的孩子,将来只会变成更狠的山贼。”
说着,他往后退了一步,靠在了一棵树干上,抱着胳膊:
“话我说完了,怎么决断,你们自己看着办,我就在这等着看结果。”
说完,他闭上了双眼,不再理会他们。
三人脸上的表情顿时一阵变换。
随后,时间一点点地过去,夜色越来越深了。
不多时,山寨那边便火光冲天,惨叫声撕破了夜里的安静。
琉生站在一棵大树的树顶上,隔着老远,默默地看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