现在想来,昨天把各种功劳归因于我,可能已经是这个计划的开端了……
“所以,现在该怎么办?”
马努斯回过神:
“嗯?什么?”
“我是说,对方都出手了,你接下来该怎么应对?”
“应对……”
马努斯摇了摇头:
“为什么要应对?我确实姓金不是吗?”
“……你认真的?”
贝洛斯眨了眨眼:
“你确定这样装疯卖傻真的有用吗?”
“当然有用了。”
食死徒的想法无非是想让马努斯得意忘形,从而膨胀自身的欲望,一步步突破道德、秩序、法律的底线,从而成为一名黑巫师。
而现在在英国巫师界,当一名黑巫师最好的前途就是加入食死徒,背靠大树好乘凉嘛。
黑斗篷一穿,骷髅面具一戴,正常人见了第一反应不是躲就是跑,哪怕是魔法部的傲罗在孤身一人的情况下也不敢轻举妄动。
对于黑巫师而言简直是人生巅峰的待遇了。
当然,需要面对的压力也是巨大的,被弄死的食死徒不在少数,但黑巫师要是都能看得清风险和利弊,现在英国巫师界也不会有这么多黑巫师了。
以此为大方向,马努斯还能想到不少额外的附加计划,不过以他目前对巫师们智力水平的评估,马努斯暂时持保留意见,只推测这一部分。
在最开始,大概只会有一些人簇拥到他身边,顺理成章地把他推到一个领袖的位置。
而一个团体在形成之后,自然而然地就会有目标,有利益的诉求……当这个团体的大部分都有着同一个诉求的时候,哪怕他这个名义上的领袖也阻止不了,似乎在谋划这些的人看来如此。
至于怎么让团体的大部分都产生同样的诉求,很简单,利益和危险,一个前驱一个后推,足够了。
由此来看,很显然,这不是伏地魔的手笔。
哪怕伏地魔再怎么感性思维入脑,在谋划这些的时候再怎么投入,也不可能做出这样的计划,也是一样的。
如果是不会魔法的普通人,或者一人难敌众人的平庸之辈,那么这道理确实说得通。
但对于那些已经可以在一定程度上无视数量的强者面前,这种谋划没有任何意义,他们或许自己都意识不到这件事,因此下意识就不可能做这样的谋划。
伏地魔的个人诉求只是为了统治和利益,食死徒却以纯血至上为纲领和口号。
当双方的观念出现分歧的时候,伏地魔会被底下支持纯血论的巫师所裹挟去不得不做什么事吗?他在惩罚部下,对那些办事不利的高贵纯血用钻心咒的时候,其他部下能阻止他吗?
邓布利多手底下的组织虽然属于义军,但严格来说也是个私人武装团体,能够有资格去谋求一些利益,比如魔法部部长的位置。
如果这些人有心,邓布利多会被这些人裹挟着,在战胜伏地魔之后不得不入主魔法部,连带着让组织的其他人跟着成为魔法部的高官吗?
这才是他们眼中的世界,一片从不同的角度看去,风景截然不同的世界。
只要自己不想,就不会被裹挟,反之只要自己想做的事情,就可以去用魔法实现。
这样想来,越强者会养成越根深蒂固的感性思维也不是什么难以理解的事了。
“不管背后的人在打着什么主意,都是些不切实际的痴心妄想,不必理会就好了。”
“……好吧,你要小心。”
贝洛斯不是很清楚马努斯的想法,但既然马努斯把一切都看清楚了,还是做出了这样的选择,那么显然是有他的考量。
对比了一下双方的成绩单和学术等各方面的水平,贝洛斯非常简单地得出了马努斯能看得比自己更远的结论,也就不再说什么。
只是在最后提醒了一句,仅此而已。
“好的。”
放平的嘴角再次上扬些许,马努斯看向桌上的那些信件……
要处理的事情太多了,研究还排得满满当当,果然还是随便糊弄一下算了吧。
年末晚宴已经是一个学年的结束,在那之后的第二天众人就登上了离校的霍格沃茨特快。
马努斯和贝洛斯说了一声自己要暂时离开一会儿,也婉拒了以为马努斯要来找自己的西弗勒斯和莉莉,一路沿着车厢往前,在一个包厢前停下脚步。
“叩叩”
“咔——”
拉开门后的两双眼睛一个惊讶一个疑惑,在看清来人之后却一下子变得非常崇拜。
“金学长?!”
“你好,伯斯德。”
马努斯认真地看了一眼对方,点了点头笑着道:
“我有些事情想找格罗根单独聊聊,可以吗?”
“唔?当然可以!”
姓伯斯德的拉文克劳学弟诧异又有些羡慕地看了眼格罗根,随后出门道:
“我去找福莱斯他们玩一会儿。”
在对方离开之后,马努斯关上包厢门,手指在包厢门上点了一下,随后在格罗根的面前坐下。
“找我有什么事吗,学长?”
格罗根看上去有些高兴也有些紧张。
“放轻松,不是什么特别严肃的话题,也不是和学习有关的。”
“哦……”
格罗根确实松了口气,他虽然认真去学了,但目前的成果嘛……至少他不觉得自己现在经得起马努斯的检验。
“你觉得,食死徒是一个什么样的组织?”
“诶?!”
这个叫不是特别严肃的话题吗?
格罗根瞪大了眼睛,诧异地看着正平静而温和地看着他的马努斯。
“放轻松,我又不是你的爷爷,也不是你的父母,只比你大一岁而已……当做是闲聊就可以了,或者也可以当做是我的一个研究项目?我想要听听看你的想法。”
马努斯的手掌压了压,释放了一个让人舒缓心情的戏法。
因为不带任何引导效果,也并非强效,因此只能算是戏法,不过只要用在合适的地方,就算是零环的戏法也能发挥出很好的效果。
格罗根现在就明显看得出来比起刚才紧绷的状态放松了不少:
“唔,我对食死徒的看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