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未免也太可惜了……”
虽然知道这样的一瓶魔药,就算不能喝,其存在本身也有着极高的研究价值和学术价值。
但西弗勒斯还是忍不住一阵心疼,那可是整整一瑞埃姆牛的角啊,相比之下瑞埃姆牛的血反而都显得没那么昂贵了。
“没什么可惜的,单独的一只瑞埃姆牛角摆在那里有什么价值呢?只有把它转化成能提供价值的东西,它对我才是有用的。”
不过话是这么说,一头瑞埃姆牛也才两只角,就算熬制的时候不需要按最大剂量放一整只,和四分之一品脱的血液用量比也有些差距太大了。
马努斯已经在思考对瑞埃姆牛进行一些生物信息的改造了。
一开始他还只是想着把角变得更大,但这样可能会对瑞埃姆牛的生活造成影响,而且……
瑞埃姆牛那个体型,定期取一品脱血液几乎没有任何影响,宰杀来吃的时候更是能取到四十品脱左右的血液,当然去除杂质后可能会稍微打个折扣。
就算角长得再大,对比血液的量好像也还是杯水车薪。
相比之下,不如直接把表皮角质化而成的洞角改成真皮骨质化而成的实角,也就是像鹿那样,能每年周期性脱落、再生的角。
虽然这样一来角的物质构成就完全不同了,但作为魔药材料,其效果只和是“瑞埃姆牛的角”有关,和其具体的物质构成没有关系。
“总体来说,这一次的魔药熬制还是很成功的,不过……”
马努斯看向西弗勒斯,忍不住露出几分笑意:
“这次的魔药熬制对你的参考价值可能就没有那么大了。”
“不会啊,我已经学废了。”
西弗勒斯翻了个白眼,道理是这么个道理,但他可不敢学马努斯一样将错就错。
第一次的剂量已经添加完了,说得轻巧,如果及时止损的话也是能抢救回来一百五十多盎司的瑞埃姆牛角粉末的。
要知道成品有研究价值和学术价值,换句话说其实也就是正常卖的话通常卖不出去的意思。
他要是也这么玩,一次就能让自己资金玩断流,完全周转不过来。
当然更大的可能是他完全不会遇到这种情况,马努斯第一次添加的瑞埃姆牛角剂量就已经是把他卖了都买不到的量了。
果然想成为魔药大师,不止需要魔药学的知识,还需要足够多的资金吗?
西弗勒斯开始思考起了之前斯塔基找他提到过的美容魔药的话题。
虽然美容魔药在学术上对他的帮助不大,但确实是赚钱啊,要不然……试试?
正好这段时间开发新魔咒的进度有点推不下去,没什么大用的恶咒毒咒开发了好几个,但真正和神锋无影那样有战略价值的却一个也没有。
不如先暂停一下,给自己换换脑子……
在脱离了马努斯的时间安排之后,西弗勒斯发现自己的时间自由了很多的同时,也有些过于自由了,以至于他有时会感到迷茫。
自己的时间安排真的合理吗?真的应该在这个方向投入这么多时间安排吗?
已经很长时间没有收获了,这条路是正确的吗?自己应该终止继续投入时间还是应该坚持下去?
原本只要闷头往前走的时候还不觉得,而当抬起头要自己选择道路的时候,才发现原来走路本身已经是最轻松的事情。
虽然也是可以选择原地躺下,但这就属于自欺欺人了,看看现在的霍格沃茨就知道了……
原地躺下,就只能祈祷别人走过的时候别把自己给踩死了,那种像是在慢性自杀的心慌意乱比抉择时的迷茫还要让人恐惧。
马努斯将西弗勒斯眼神短暂失神时的迷茫尽收眼底,多年下来对于对方的了解让他能猜到西弗勒斯在想什么,不过这也正是每个人都应该经历的。
这份迷茫,恰恰是一个人在思考,在自己决定未来的证明。
“看来这久违的一课效果有些差,作为补偿,我请你吃牛排如何?”
“牛排?”
西弗勒斯收回注意力,眨了眨眼:
“是要去海格那里吃吗?”
“唔……也不是不行。”
马努斯想了想,这个学年确实有些忙碌了,海格那边只有刚开学的第一周周末去拜访过一次。
一头瑞埃姆牛非常大,以他们的食量,如果马努斯自己不放开了消化,就算一天三餐都吃牛肉,吃上几个月都吃不完。
加上海格的话就不一样了,保守估计一个月就能吃完。
半小时后,海格家的小院里,西弗勒斯看着烤架上巨大的牛肋眼排有些发愣。
这烧烤架已经是市面上最大的常用规模了,然而这会儿,这些牛排下方的肋骨依然不得不延伸到了烧烤架的外面,新鲜宰割的肋骨正随着牛肉部分被大火炙烤而流着油脂和血水。
这些牛排快要比海格的脸还要大了啊!
好在类似的情况已经发生过不止一次了,他和马努斯一起分一块,剩下的都是海格的。
当一块牛排的两面都已经被煎出焦褐感之后,海格抄起酱料桶里的刷子在一块块牛排上涂抹起来,酱料当中的油脂引得下方已经减弱的火势再次上窜。
刷完酱料,海格抓着一根牛排的肋骨直接拿起,像是吃鸡全腿一样塞入口中狠狠撕咬。这种一分熟牛排海格很喜欢,马努斯和西弗勒斯则有些接受不能。
至少,至少也要等到三分熟才行。
一口咬下,伴随着红色的汁水流淌入茂密的胡须,海格吃得眯起了眼睛:
“噢天呐,这些牛排的味道真好!而且分量也让人过瘾,马努斯你是上哪买到的?”
马努斯用法师之手翻了翻烧烤架上的牛排,随口答道:
“自己家养的,我还带了一些一会儿给你拿来,不过要注意保鲜。”
现在的天气还没有开始变得很冷,牛肉放着一两天就不能吃了。
“放心吧,现在我已经可以让食材很久不变质,用不着天天去霍格莫德村买肉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