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这两条路，无论是哪一条，都能通往魔法之顶？
威尔没有说什么，他正在思索着格林德沃刚刚的一番话，其中的信息量很大，如果让魔法界的其他人听到这些，要么会认为是疯子的无稽之谈，要么会被这种信息量吓死。
事关魔法界最顶级的秘辛，那些所谓的神圣二十八家、高贵纯血，在二人所谈之事前，就像是芥子与之须弥，根本摆不上台面。
威尔终于坐在了魔法界最高的棋盘边，跟在他之前的棋手探讨执棋之法，只是路数上，威尔却跟格林德沃这位棋手有了些分歧。
他不想单单走着一条路登上最高。
两手抓，两手都要硬，就算是再困难，威尔也要试一试，事关魔法之路的尽头，这种尝试极有可能没有第二次的机会。
“不用这么快做决定，孩子，我们不必着急，你还年轻，时间还很长。”格林德沃以为威尔是在思索取舍，“你的天赋很高，就算不选择与我同行，也可以像阿尔一样成就斐然。
不过，一定要记得，确定好你要让他们看到的那一面。”
格林德沃用干枯的手拍了拍威尔的肩膀，他其实对自己很有信心——按照他看到的银色潮汐，威尔最后一定是跟他选择了一样的路。
“好了，阿尔差不多要回来了，”格林德沃瞥了一眼门的方向，“在那之前，威尔，你是否需要圣徒们呢？”
……
邓布利多回来的时候，威尔正在跟格林德沃饮茶，桌上还有切过的蛋糕，两个人正在谈论着威尔去德国的那次旅行，以及威尔的叔叔霍伯特是多么的不靠谱。
言语间没有一点问题。
邓布利多皱起眉头——这才是最大的问题。
格林德沃跟威尔是什么人，他很清楚，这俩人在这一刻钟能把纽迦蒙德拆了邓布利多都觉得毫不意外。
两个人谈论点什么黑魔法、灵魂学，邓布利多也不意外，可是就这样本本分分的才意外。
“所以，你们到底谈论了什么？方便跟我讲讲吗？”
邓布利多这次似乎没什么耐心。
“其实，严格意义上来说，倒也没什么，”威尔把一块蛋糕递给老邓，“格林德沃教授让我选择未来的路。”
“嗯哼。”格林德沃嘴里塞着一块蛋糕，点了点头，“是这样，放心好了，我难道会让威尔帮我越狱吗？”
邓布利多的目光在威尔跟格林德沃之间来回扫视，最后也没有多说什么——盖尔之前说的很有道理，有的时候需要给威尔一定的空间。
三人接下来的时间没有再继续研究魔法，而是像普通家庭聚餐一样，在纽蒙迦德吃了一顿普通却又特殊的午餐。
普通是菜式普通，非常简单的欧式午餐。
蔬菜沙拉、牛排、煎鱼、佐餐葡萄汁，当然，还有邓布利多最喜欢的甜品，这次是芝士蛋糕。
而特殊——邓布利多跟格林德沃共进午餐，还带着威尔这个魔法界新星，如果事情传出去，整个魔法界都会炸锅的。
午后，格林德沃则与邓布利多在交流火盾护身——不过说是两人在交流，实际上是都在提点威尔。
黄昏时分，威尔跟邓布利多离开了纽蒙迦德。
“格林德沃教授再见，我们过段时间再来。”
格林德沃笑了笑，朝威尔挥挥手，这一刻，他就像是个普普通通的麻瓜老头，神色和蔼。
不过，威尔跟邓布利多消失在纽蒙迦德楼下时，格林德沃看着威尔消失的空地，轻轻摇头，叹了口气：“怪物一样的天分啊。”
格林德沃现在也知道了，为什么之前邓布利多经常跟他提到威尔，经常因为威尔而头疼。
把他放在邓布利多的位置上，他一样会头疼。
……
回到霍格沃茨，邓布利多没有再询问威尔在纽蒙迦德的事情，而是闲散的跟威尔聊了几句，就像是日常聊天。
“说起选择未来的路，”邓布利多笑呵呵道，“最近这两天，菲利乌斯正在因为你而头疼呢。”
“哦？为什么？”威尔觉得自己最近似乎什么都没做啊。
“因为你的就业指导啊。”
“？”
“菲利乌斯正在头疼，该怎么给你推荐未来的方向，毕竟你各方面都很优秀。
他已经在魔药教授、魔咒教授、魔法史教授、药剂师、如尼文学者这些职业上纠结了很久了。
在菲利乌斯看来，你还是个孩子，威尔，他很关心你。”
邓布利多笑着道。
威尔点了点头——弗利维教授对他实在是上心，初入学时，弗利维教授就一直关心他的学业，对于他的补课也是竭心尽力。
到后来，生活上的关心和学业上的注意都无处不在，在自己忙于研究的时候，弗利维教授也会让自己多休息。
“去跟菲利乌斯多交流交流吧，威尔。”邓布利多认真道，“至少不要让他那么费心思。”
“好。”威尔没有拒绝，他绝对不会拒绝，“如果没什么事情的话，我先走了，我会找时间去找弗利维教授的。”
威尔踏出办公室的大门，邓布利多看着威尔远去的身影，脸上表情微妙。
让盖尔跟威尔单独相处，风险是不小的，毕竟盖尔当年的做法自然有可取之处，威尔身上那种亲和力，想要吸引他人恐怕会异常的轻松。
如果真的让威尔完全学习了盖尔的道路，很难说未来还有什么人挡得住威尔。
不过，好在威尔的身边有像菲利乌斯似的一行人。
这些人让威尔跟汤姆真正隔离开来，使他不会走上那种邪路。
菲利乌斯、西弗勒斯、西尔维娅、哈利……以及威尔建立的高塔，这些都是他维持感情的重要依托。
就像是当年的格林德沃……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