满清澜惊骇欲绝,羞愤滔天,更多的却是绝望。
她拼命扭动,试图挣脱,可虺文姝的力气大得惊人,两人在紧闭的房门内拉扯纠缠,气息交织。
满清澜只觉那燥热感越来越强,如同无数小火苗在血管里窜烧,烧得她口干舌燥,神智渐渐昏沉。
力气如同退潮般迅速流逝,视线也开始模糊,耳边只剩下虺文姝那冰冷又带着诡异兴奋的喘息,以及自己越来越微弱的心跳。
“你……你这孽障!若敢辱我……你父亲……必家法伺候……必将你抽筋剥皮……”
满清澜气若游丝,拼尽最后气力发出威胁,然那声音颤抖破碎,在这暖香氤氲的斗室中,几不可闻。
虺文姝闻言,不怒反笑,却透着刺骨的寒意与癫狂。
她松开钳制母亲的手,任其软倒在地,自己则后退两步,好整以暇地拢了拢身上松垮的白巾,斜睨着地上狼狈不堪的母亲,眼中闪烁着恶毒的快意。
“家法?”她拖长了语调,慢悠悠地重复着这两个字,仿佛在品味什么珍馐美味。
“母亲方才不是要代父亲行家法,严惩女儿这不知廉耻的行径么?”她弯下腰,涂着蔻丹的指尖几乎要戳到满清澜的鼻尖,“只可惜,这家法……女儿也会呢。非但会,女儿这家法,只怕比母亲那套虚伪的礼教规矩,更合我们虺家的‘家风’!”
言罢,她猛地直起身,转头望向那五个依旧缩在阴影里瑟瑟发抖的男子。
她脸上慵懒媚态一扫而空,取而代之的是一种冰冷残忍的威仪。
“都滚出来!”虺文姝厉声喝道,声音不高,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命令。
那四名男子浑身一颤,对视一眼,眼中俱是恐惧与挣扎。
他们虽血脉低微,半人半蛇,却也知床上那女子乃是家主正室,大夫人满清澜!
平日见了,他们连抬头直视的资格都没有,需匍匐在地,口称“主母”。
如今六小姐竟要他们……
这简直是滔天大祸,一旦事发,必是抽魂炼魄、永世不得超生的下场!
其中那名脊背覆满铁黑色细鳞的男子,壮着胆子,膝行几步,匍匐在虺文姝脚前,以头触地,颤声道:
“六小姐饶命!小……小的们卑贱之躯,怎敢……怎敢唐突主母!”
他声音抖得不成样子,额上冷汗涔涔而下,与地上尘埃混作一团。
虺文姝垂眸看他,眼神如同看一条肮脏的蛆虫。
她嘴角勾起一抹残忍的弧度,缓缓抬起右手。
那手莹白如玉,在昏暧光线下,竟似隐隐有鳞纹一闪而过。
“不敢?”她轻轻吐出两个字,话音未落,那抬起的右手已如闪电般拍下!
“砰!”
一声闷响,如同重锤击打在湿泥之上。
那男子甚至连惨叫都未及发出,只觉一股阴寒暴戾的妖力自天灵盖狂涌而入,瞬间摧毁了他脆弱的颅骨与脑髓。
他双目猛地凸出,布满血丝,脸上表情凝固在极致的惊骇与痛苦之中。
口、鼻、耳、眼七窍之中,黑红色的血液汩汩涌出,混着些许白浊的脑浆。
他身躯剧烈地抽搐了几下,如同离水的鱼,随即软软瘫倒,气息全无。
紧接着,诡异的变化发生。
那男子的尸体表面,那层属于人类的肌肤迅速失去光泽,变得灰败干瘪,如同蜕下的蛇皮。
四肢躯干开始扭曲收缩,骨骼发出令人牙酸的“咯咯”轻响。
不过呼吸之间,一具完整的尸身便坍缩、变形,最终化为一条长约丈许、通体覆盖着黯淡铁黑色鳞片、头颅已被拍得稀烂的巨蛇原形,瘫在冰冷的地板上,腥臭的血液蜿蜒流淌,染红了光洁的砖面。
虺文姝缓缓收回手掌,指尖竟未沾染半点血污。
她轻轻甩了甩手,仿佛只是拂去一粒尘埃,目光冰冷地扫过地上那丑陋的蛇尸,又看向其余两名已吓得魂飞魄散、瘫软在地、几乎要显化原形的男子。
“现在,可还有‘不敢’的?”
她声音平淡,却比任何咆哮怒吼更令人胆寒。
那剩余四名男子中,一名肤色偏白,银白色鳞片主要分布在双臂与肋侧;
另一名肤色微黄,鳞片呈暗青色,多在背脊。
此刻二人面无人色,磕头如捣蒜,涕泪横流,连话都说不完整,只会嘶声哀求:
“小姐饶命!小姐饶命!小的们……小的们听从小姐吩咐!万死不辞!”
他们深知,六小姐虺文姝看似放浪形骸,实则心狠手辣,修为更是不凡。
方才那轻描淡写的一掌,已是立威。
若不从,地上那同类的下场便是榜样。
至于事后……
眼下能否活过这一刻尚且未知,哪还顾得了日后?
虺文姝满意地点了点头,脸上重新浮现那慵懒而危险的笑意。
她踱步到窗边,纤细手指挑开一丝绛紫绒帘,望着窗外被高大芭蕉叶切割得支离破碎的灰白天光,慢条斯理道:
“父亲他老人家,这些年潜心修炼,以求突破至高境界,怕是……已许久未曾与母亲‘敦伦’了吧?”
她转过身,目光落在瘫软在地、意识已半陷入昏沉迷乱、仅凭一丝傲气与惊惧强撑的满清澜身上,语气带着一种恶意的怜悯,“母亲正值虎狼之年,却独守空帷,长夜寂寂,想必……也是难熬得紧。”
她走回床边,用脚尖随意拨弄了一下凌乱湿漉的锦被,继续道:“你们四个,虽说血脉低贱,但这身板力气想必是有的。”
她顿了顿,眼神倏然转厉,如同淬毒的冰锥,刺向那几名面首,“今日,我便将这‘家法’赏给你们——好生‘伺候’我母亲。务必要让母亲尽兴。”
那两名男子闻言,身躯剧震,抬头看向床上虽狼狈不堪却依旧难掩雍容气度、此刻因药力与恐惧而面色潮红、眼角含泪的满清澜。
心底那点对主母的敬畏,在死亡的恐惧与虺文姝积威之下,迅速崩塌。
更何况,他们方才确实吸入了大量掺有暖情散的甜香,又经之前一场淫戏撩拨,早已欲火焚身,此刻虺文姝一声令下,那被强行压抑的兽欲,混合着对权势者畸形的亵渎念头与求生本能,如同决堤洪水,轰然冲垮了最后一丝理智。
满清澜意识已半陷入混沌,暖情散与酥筋散的药力彻底发作,如同万千蚂蚁啃噬骨髓,又似烈焰焚烧五脏。
她浑身滚烫,香汗淋漓,原本严谨端庄的鬓发早已散乱,华丽的孔雀纹披风在方才挣扎中松开,露出内里鹅黄色绣缠枝牡丹的绸衫,此刻亦被汗水浸透,紧贴肌肤,勾勒出依旧丰腴动人的曲线。
她年过五旬,但因修为精深、保养得宜,望去不过三四十许人,面容姣好,肤色白皙,此刻因药力与羞愤而染上红霞,眼角泪光点点,那份平日高高在上、凛然不可侵犯的主母威仪,混合着此刻脆弱无助的情态,对那两名卑贱面首而言,竟产生了一种无法言喻的、禁忌而强烈的刺激。
“不……不要过来……滚开……你们这些贱奴……”
满清澜拼尽残存力气,向床内缩去,声音嘶哑微弱,如同哀鸣。
她试图抬起手臂护住身前,却连指尖都无法颤动。
绝望的泪水终于决堤,混着汗水滑落腮边。
那银鳞男子率先靠近,眼中最后一丝犹豫也被贪婪的欲火吞噬。
“嗤啦——!”
一声裂帛脆响,在华美寂静的室内显得格外刺耳。
那件象征着身份与威严的孔雀纹缂丝披风,被粗暴地撕裂,随手抛落床下。
“主母……主母……”
青鳞男子也凑了上来,声音因兴奋而扭曲。
他盯着满清澜身上那件质地精良的鹅黄绸衫,眼中幽光大盛。
四人再无迟疑,如同嗅到血腥的鬣狗,扑向了那具他们平日连仰望都不敢、此刻却毫无反抗之力的躯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