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重生之再续前缘

作者:青萍之末归去来兮 | 分类:都市异能 | 字数:140.2万字

第588章 另辟蹊径,结盟本土势力

书名:重生之再续前缘 作者:青萍之末归去来兮 字数:2.5千字 更新时间:2026-06-04 00:28:10

我坐在作战室主位上,屏幕还亮着,两条数据线一高一低地跳,像两条不肯安分的鱼。屋里只剩我和助手小陈,他站门口没走,手里捏着平板,指节都泛白了。

“查本地能搭上线的企业。”我开口,声音有点哑,“别走公开渠道,找熟人牵线,越快越好。”

小陈点头:“我知道个做跨境物流的老哥,在曼谷混了十几年,跟当地几个大码头都有往来。”

“就他。”我说,“明天一早联系他,别提港口、别提竞价,就说想聊聊区域物流协同的事,探探口风。”

他应了一声,转身要走,我又叫住他:“方案包今天晚上必须出来——简洁点,一页纸说清楚我们能给什么。”

他顿住:“重点写优先合作权?”

“对。”我站起来,走到白板前,拿笔在原来那张图边上画了个新框,“不谈对抗,只谈利益。他们怕惹事,我们就给他们吃定心丸——装卸、仓储、清关,未来三年,至少四成业务优先开放给他们旗下公司竞标。”

小陈眼睛一亮:“再加一条数据接口共享?”

“加。”我写下,“但注明是部分非核心数据,比如到港预报、舱位余量,既显诚意,又不伤筋骨。”

他记下,看了眼表:“现在十一点半,我马上回办公室。”

“去吧。”我坐回椅子,“另外,找法务调一份非约束性意向书模板,明早我要带着见人。”

他走后,我一个人在屋里待了会儿。窗外天黑得彻底,楼下保安换完岗,连个影子都没了。我掏出手机,翻出父亲留下的那封信的照片,看了两秒,锁屏,塞回口袋。

这事不能再拖。国际财团已经动手,股权被抬价,债券遭做空,他们就是要逼我们在高压下犯错。可越是这时候,越不能硬冲。既然他们盯着我这条船,那就让他们看不清水底下到底有几条艇。

第二天八点二十,小陈敲门进来,递给我一个牛皮纸文件袋。

“昨晚跟老哥通了电话,约好了,今天下午三点,在他常去的私人会所见面。对方身份还没透露,但他说‘那边的人’愿意听听看。”

我打开袋子,里面是一份打印好的方案摘要,附带意向书草稿。页眉写着“区域协同发展备忘录”,措辞克制,全是“提升效率”“资源共享”这类中性词,没半个字提竞争、也没半个字提财团。

“做得好。”我把材料翻了一遍,“车呢?”

“楼下等着,司机老李。”

“走。”

从公司到机场四十分钟,航班飞了一个多小时。落地曼谷已经是中午,热气扑脸,阳光刺眼。小陈提前联系了接驳车,一路开进市区西郊,拐进一条安静的巷子,停在一栋灰白色三层小楼前。

门口没挂牌,只有个铜铃。小陈按了一下,铁门无声滑开。

会所不大,装修朴素,墙上挂着几幅老照片,拍的都是码头工人搬货的场景。我们被带到二楼茶室,临窗坐着个穿浅灰衬衫的男人,五十岁上下,头发剪得很短,手指粗,手背上有道旧疤。

他没起身,只是抬眼看了看我:“李先生?”

“是我。”我在他对面坐下,“这位是我助理,小陈。”

他点点头,端起茶杯吹了口气:“你们说想谈合作,可我没听说你们在东南亚有项目。”

“目前还没有正式动作。”我从文件袋里抽出那份摘要,推过去,“但我们很快会有。这份是初步设想,核心就一点——如果我们在港口方向落地,贵方将获得未来三年内至少四成核心业务的优先竞标资格。”

他没急着拿文件,反而问:“为什么选我?”

“因为您做过十五年岸桥调度主管,后来自己拉队伍做集卡运输,三年做到区域第一。您熟悉本地规则,也懂怎么让货跑得快。”我顿了顿,“更重要的是,您从不参与恶性竞价,也不靠关系抢活——这种人,才适合长期合作。”

他嘴角动了动,终于伸手拿起文件,一页页看。看完没说话,把文件放在桌上,盯着我看了一会儿。

“你们已经被盯上了。”他忽然说。

我点头:“昨晚股权市场三轮加价,今天早上债券出现空单,手法专业,节奏精准。”

“所以你是来借势的。”他语气平平,“想用我当盾牌?”

“不是盾牌。”我拉开公文包,取出那份意向书,放桌上,“是伙伴。我可以现在就签这份非约束性文件,列出具体业务范围和数据共享细则。您不需要公开站队,我们可以用合资公司承接项目,资金逐步注入,表面各自独立,实际协同推进。”

他看着那份文件,很久没动。

“你知道最怕什么吗?”他终于开口,“不是钱,也不是竞争,是被人当成炮灰。外来资本来了,打完就走,留下我们顶雷。”

“所以我不会让您单独出面。”我说,“所有动作,我都走在前面。您只需要在关键节点提供本地支持——比如协调报关、整合车队、稳住周边配套。只要港口动起来,大家都有肉吃。”

他又沉默了。窗外风吹动树叶,沙沙响。

过了几分钟,他站起身,走到墙边柜子前,倒了两杯水,一杯放我面前。

“三成。”他说。

“什么?”

“你给四成,我只要三成。”他坐回来,“但数据接口要包括船舶靠离动态,哪怕延迟三十分钟。”

我笑了:“可以,我加备注。”

他伸出手:“先试试看。”

我握住他的手,用力摇了摇。

“两天内,我的团队会提交合作框架草案。”他说,“你的人准备好对接就行。”

“我已经安排好了。”我收起文件,“回去我就让小陈联系您指定的对接人。”

他点头,起身送我们到门口。临走时,他忽然低声说:“他们要是查到你来过这儿?”

“没人知道。”小陈立刻说。

“就算知道,也只会以为你在见一个普通物流商。”我看向他,“我们谈的是区域协同,不是结盟。”

他嘴角微扬,算是笑了。

回到车上,小陈长出一口气:“成了?”

“初步共识。”我靠在座椅上,闭眼,“他要三成份额,但要船期动态数据——答应他,回头让技术组做个延迟推送模块。”

“太顺利了吧?”

“不顺利。”我睁开眼,“他是真怕惹事,只是我们给的利益够实在,风险又压到了最低。换谁都会动心。”

他点头,开始在平板上记录对接安排。

车子驶出巷子,阳光重新铺满路面。我摸出手机,打开日程,把明天上午九点标红,备注写:“启动双轨合作框架筹备”。

刚锁屏,小陈说:“刚才他最后那句话,是不是在提醒我们小心泄密?”

“不是提醒。”我看着窗外飞驰的街景,“是在确认——他愿不愿意赌这一把。现在他知道,我们也知道,接下来每一步,都得走得轻,落得稳。”

他嗯了一声,低头继续工作。

我把头转向窗外。曼谷的天很蓝,云很薄。远处一座吊塔静静立着,臂杆指向港口方向。

我掏出衣兜里的铜钥匙,握了一会儿,又放回去。

父亲的信里说,真正的传承不是守住东西,是敢在断路时开出新道。

现在,路有了。

下一步,该怎么走,得算清楚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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