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重生崇祯,看我如何中兴大明!

作者:爱吃菜脯炒蛋的桃小红 | 分类:军事历史 | 字数:104.8万字

第55章 烽烟渡江

书名:重生崇祯,看我如何中兴大明! 作者:爱吃菜脯炒蛋的桃小红 字数:3.7千字 更新时间:2026-06-04 02:15:16

第五十五章 烽烟渡江

长江的夜被火光照亮。

王铁头站在水师旗舰的船楼上,看着江面上密密麻麻的清军船只。多铎果然选择了最直接的战法——夜渡强攻。数百艘大小船只从北岸同时出发,船头架着挡板,船上满载着披甲持刀的满洲兵。

“将军,清军已过江心!”了望哨疾呼。

王铁头深吸一口气,拔出腰刀:“传令!所有战船按预定位置布防,火船准备!”

命令通过灯笼信号迅速传达。二十艘明军战船在江面一字排开,船头火炮褪去炮衣,炮手点燃火绳。更后方,十艘满载柴草火油的小船已经点燃,火光照亮江面。

“放!”

第一轮齐射。炮弹呼啸着砸向清军船队,激起数丈高的水柱。两艘清军小船被直接命中,木屑四溅,船上的士兵惨叫着落水。

但清军船队没有停下。多铎治军极严,后退者斩。更多的船只继续前冲,有些船上还架起了简陋的抛石机,将火罐投向明军战船。

“火船出击!”

十艘火船顺流而下,船与船之间连着铁索,形成一道火焰屏障。冲在最前的清军船只躲闪不及,被火船缠上,火焰迅速蔓延。

江面成了火海。烧着的船只、落水的士兵、漂浮的杂物,混成一片人间地狱。血腥味、焦糊味、火药味,在夜风中弥漫。

王铁头紧握刀柄,手心全是汗。他知道这只是开始——清军的船只太多了,多到可以承受这样的损失。

“将军!东侧防线被突破了!”副将惊呼。

王铁头转头望去,只见一支清军船队不知何时绕到了侧翼,突破了薄弱处,正向南岸疾驰。一旦登陆,后果不堪设想。

“调‘洪泽水营’预备队!”他嘶声下令。

但已经来不及了。那支船队速度极快,显然是清军精锐。船靠岸后,数百名满洲兵跳下船,开始在南岸建立滩头阵地。

“擂鼓!登陆部队迎战!”王铁头咬牙。这是最坏的情况——水战变成了陆战。

---

南京城头,李维用千里镜看着江面上的战况。火光映亮了他苍白的脸。

“陛下,清军已有一部登陆。”史可法声音沉重,“王将军正在组织反击,但…兵力悬殊。”

李维放下千里镜:“城内还能抽调多少人?”

“京营主力已在江防,城中只剩三千守军,还要分兵维持治安、防疫…”史可法顿了顿,“陛下,臣请旨,让臣带一千人出城增援!”

“不。”李维摇头,“你不能去。你去了,城中谁来主持大局?”

“可是江防若破…”

“江防不会破。”李维语气笃定,不知是在说服史可法,还是在说服自己,“王铁头知道该怎么做。而且…朕还有后手。”

他转身对韩赞周道:“传令锦衣卫,按第二套方案行动。”

韩赞周领命而去。史可法不解:“陛下,什么第二套方案?”

“等会儿你就知道了。”李维重新举起千里镜,望向登陆点方向。

那里,战斗已进入白热化。明军登陆部队与清军展开肉搏,刀剑碰撞声、喊杀声、惨叫声,即使隔江也能隐约听见。

突然,登陆点后方亮起数道火光——不是战火,是信号火光。紧接着,喊杀声从清军背后传来!

“那是…”史可法瞪大眼睛。

“是朕提前埋伏的民壮。”李维嘴角勾起一丝弧度,“三天前,朕让李若琏暗中组织了两千民壮,埋伏在江岸芦苇荡中。等的就是这一刻。”

史可法恍然大悟。原来皇帝早有计划——正面水师阻击,侧面民壮伏击。只是…

“陛下,民壮未经训练,恐怕…”

“不需要他们打赢,只需要他们制造混乱。”李维道,“清军渡江,最怕的就是登陆不稳。后方一乱,军心必溃。”

果然,登陆的清军开始骚动。背后突然出现的敌人让他们措手不及,队形出现混乱。王铁头抓住机会,指挥明军猛攻,硬是将清军又逼回江边。

江面上,清军船队见登陆失利,开始后撤。第一波渡江攻势,被击退了。

城头响起欢呼声。但李维脸上没有笑容。他知道,这只是第一波。多铎不会罢休,下一次进攻,只会更猛烈。

“传令王铁头:清点伤亡,修补战船,准备再战。”他顿了顿,“另,重赏今夜参战民壮,战死者加倍抚恤。”

史可法感慨:“陛下爱民如子,实乃…”

“别说这些没用的。”李维打断他,“清军下一波攻击最迟明晨就会到来。我们还有多少火炮?多少火药?”

“江防炮台尚有火炮四十门,火药…只够三轮齐射。”

三轮。李维心中计算。一轮阻敌,一轮杀伤,最后一轮…可能就是绝响了。

“让工匠连夜赶制‘万人敌’。”他想起明末守城常用的那种简易爆炸物,“用陶罐装火药、铁钉、碎瓷,能造多少造多少。”

“臣遵旨。”

李维正要下城,忽然一阵眩晕,扶住城墙才站稳。韩赞周慌忙上前:“陛下!您已经两天两夜没合眼了…”

“朕没事。”李维摆摆手,却感到喉咙发痒,忍不住咳嗽起来。这一咳就停不下来,咳得脸色发白。

“陛下!”史可法也慌了,“快传御医!”

“不准传。”李维止住咳嗽,声音嘶哑,“现在传御医,军中会以为朕染疫了,军心必乱。”

他深吸几口气,强迫自己站直:“朕只是累了,休息片刻就好。韩赞周,扶朕回宫。”

回宫路上,李维感到浑身发冷,额头却烫得厉害。他知道这不是累,是…瘟疫的症状。

但他不能说。南京城现在需要的是一个健康的、坚定的皇帝,不是一个病倒的君王。

文华殿内,韩赞周端来汤药。李维接过,一饮而尽——这不是治瘟疫的药,只是普通的补气汤。真正的疫病,无药可医。

“陛下,您必须告诉御医…”老太监泪眼婆娑。

“说了又能怎样?”李维苦笑,“韩赞周,你听着:若朕真倒下了,第一,密不发丧;第二,让史可法监国;第三…想办法送太子去福建,找郑芝龙。”

“陛下!”

“这是遗诏,记住就好。”李维躺下,闭上眼,“朕睡一个时辰,时辰到了叫醒朕。”

他很快沉入黑暗。梦中,他回到了穿越前的图书馆,面前摊着《明史》。书页上写着:“弘光元年五月,清军破南京,帝被执,次年遇害…”

不,不是这样。他挣扎着想改变,但书页上的字纹丝不动。

---

同一夜,江北天长县。

朱慈烺趴在山坡上,看着山下的清军营地。营地不大,约有两百人,正是假曹化淳的护卫队。假曹化淳本人去了淮安,这里只剩副将坐镇。

“殿下,都准备好了。”刘肇基低声道,“周志畏的人已经在水源下毒,赵大勇的人马埋伏在退路。只等信号。”

朱慈烺点头。他看了看天色——子时三刻,正是人最困乏的时候。

“行动。”

命令传出,第一队人悄然摸向营地。他们是赵大勇手下最精锐的夜不收,擅长潜行、暗杀。哨兵还未来得及发出警报,就被捂住嘴,一刀封喉。

营门被打开,第二队人涌入。他们并不恋战,而是直奔马厩、粮仓、武器库。一人从怀中掏出火折子,点燃草料;另一人将准备好的药粉撒进水缸;还有几人将营中仅有的两门小炮的炮口堵死。

“走水了!走水了!”终于有清兵发现,惊呼起来。

营中顿时大乱。清兵匆忙起身,有的去救火,有的去找水,却发现水缸里的水泛着怪味,马厩里的马匹也开始口吐白沫。

“有奸细!”副将冲出营帐,拔刀怒吼。

就在这时,第三波攻击到来——刘肇基率主力从正面杀入。这些泗州老兵仇恨满胸,刀刀致命。清军本就混乱,又遭突袭,顿时溃不成军。

战斗持续不到半个时辰。两百清军,死伤过半,余者溃散。营中物资尽毁,战马或死或逃。

朱慈烺走进已成废墟的营地。王铁头迎上来:“殿下,此战大捷!我军伤亡仅三十余人。”

“清军俘虏呢?”

“按殿下吩咐,一个不留。”刘肇基抹去刀上血迹,“这些人是假曹化淳的亲信,作恶多端,死有余辜。”

朱慈烺看着满地尸首,心中并无喜悦。这是他第一次亲自指挥战斗,第一次看到这么多人死在自己面前。

“打扫战场,能带走的都带走,带不走的烧掉。”他强迫自己冷静,“记住,我们是义军,不是土匪。不拿百姓一针一线,不伤无辜一人。”

“遵命!”

众人散去后,朱慈烺独自站在营中。夜风吹过,带来血腥味和焦糊味。他忽然想起父皇说过的话:“战争没有胜利者,只有幸存者。”

他现在明白了。

“殿下。”孙德胜匆匆走来,递上一封信,“刚收到的飞鸽传书——南京那边,清军夜渡被击退,但陛下…陛下似乎病了。”

朱慈烺心头一紧,急忙拆信。信是李若琏亲笔,写得隐晦,但意思明确:皇帝可能染疫,但强撑不让人知。

“父皇…”朱慈烺握紧信纸,眼眶发热。

“殿下,我们要不要回师南京?”王铁头问。

朱慈烺沉思良久,摇头:“不。父皇让我在江北发展,自有深意。我们现在回去,不仅帮不上忙,还可能成为拖累。”

他抬头望向南方:“但我们可以在江北做更多事——拿下淮安,切断清军粮道,逼多铎分兵。这样,南京的压力就会减轻。”

“可淮安有清军驻守,假曹化淳也在那里…”

“所以才要打。”朱慈烺眼中闪过决绝,“传令各部:休整一日,后日出发,目标——淮安。”

命令传出,义军士气高涨。首战告捷,让他们看到了希望。

朱慈烺走回临时搭建的军帐,摊开地图。淮安、扬州、南京…这些地名连成一条线,一条血与火之路。

帐外,天边泛起鱼肚白。新的一天开始了。

而在千里之外的北京,多尔衮正看着南方的战报,眉头紧锁。

“多铎渡江失利,假曹化淳护卫队被全歼…”他放下战报,对身边的范文程道,“范先生,你怎么看?”

范文程沉吟道:“王爷,南朝虽弱,但江南水网纵横,我军骑兵优势难以发挥。更麻烦的是…那个太子朱慈烺,似乎在江北站稳了脚跟。”

“一个十五岁的孩子,能成什么气候?”

“孩子不可怕,可怕的是他背后的力量。”范文程道,“据探子报,南京那位皇帝,似乎…不简单。他用的许多战法、器械,前所未见。”

多尔衮沉默片刻:“传令多铎:暂缓渡江,先肃清江北。特别是那个朱慈烺,必须除掉。”

“嗻。”

黎明到来,战争的棋盘上,棋子再次移动。

而执棋的每一个人都知道,接下来的每一步,都可能决定这盘棋的胜负。

(第五十五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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