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御兽从贷款契约SSS宠兽开始

作者:索琳 | 分类:女生 | 字数:40.7万字

第130章 谁设的记录?

书名:御兽从贷款契约SSS宠兽开始 作者:索琳 字数:4.3千字 更新时间:2026-06-04 04:56:25

视力恢复带来的好处比她想象中更明显。以前靠灵力感知弥补视觉的时候,精神力的消耗是双倍的。现在眼睛能看到六七成,很多判断根本不需要过脑子,身体自己就能反应。

练完上来冲了个澡,换了件干净的长袖。十一点半,终端响了。

陆青葵:“中午吃什么?我这边有昨天剩的排骨汤。”

林枝:“你中午不加班了?”

陆青葵:“材料整理完了。汤端过来,你热一下就能喝。”

五分钟后陆青葵端着保温桶出现在门口。林枝接过来的时候闻到排骨汤的味道,胃先于大脑做出了反应。

“你脸色比昨天好。”陆青葵靠在厨房门框上看她盛汤,“睡得不错?”

“还行。你呢?”

“我昨晚整理材料到十一点,倒头就睡了。”陆青葵顿了一下,“沈逐影那边有消息了吗?”

“他说今晚动手,最迟明天中午之前回话。”

陆青葵的表情没什么变化,但拧水瓶盖的手停了一下。

“那个锁是军工级别的。”

“他说他能搞定。”

“你信?”

林枝喝了口汤,烫得舌头一缩:“信不信的,也不是我去撬。他要是栽了我就少一条消息渠道,但周一的扫描不受影响。”

陆青葵看了她两秒,把水瓶盖拧回去。“你心里有数就行。下午加练我不去了,你跟方怡宁练完回来记得吃晚饭,馄饨在冷冻层第二格。”

“知道了,妈。”

陆青葵白了她一眼,转身走了。

下午两点五十,林枝到了训练馆。方怡宁已经在里面热身,霜翎鹤的虚影收在身侧,翅膀半展着。

“来了?”方怡宁回头看她,“韩导说今天调翎刃折射的角度,从十七度微调到十五度半,他觉得命中率还能再往上提。”

“十五度半会不会太窄了?冰面弧度的容错空间会变小。”

“所以得试。”方怡宁拍了拍手上的灰,“你先铺一块标准弧度的冰面,我来调翎刃入射角。”

林枝走到场地中央,单膝半蹲,掌心贴地。灵力从指尖向外推,冰面以她为圆心铺开,弧度精准地卡在十五度半。

方怡宁站在七米外,抬手一挥。三道翎刃贴着冰面射出,擦过弧面的时候轨迹发生偏转,两道命中标靶,一道偏了大约三厘米。

“第三道入射角太陡了,你往下压半度。”林枝蹲在冰面边缘看弹痕。

方怡宁调整姿势又来了一轮。这次三道全中,但最后一道的力度明显衰减。

“力度不够,穿透力打折扣。”

“我知道,入射角压低之后摩擦增大了。”方怡宁的表情很专注,“再来。”

两人反复调了十二轮。到第九轮的时候找到了一个比较理想的参数组合——入射角十五点七度,冰面弧度同步微调。命中率从八十五稳定到了八十八,穿透力只损失了不到百分之五。

“差不多了。”林枝站起来活动脚踝,“再往上提的空间不大,实战里冰面不可能每次都是标准弧度,留点容错比较现实。”

方怡宁点头,把翎刃收回,擦了把额头的汗。

两人坐在场边休息,方怡宁拧开水壶喝了两口,忽然开口:“明天扫描你排第几个?”

“通知里没写。”

“萧野说他排第一个。”

“他跟我说了。”

方怡宁看着场地中央慢慢融化的冰面:“他排第一个,可能是韩导特意安排的。萧野的数据最显眼,扫描的人精力集中在他身上,轮到后面就容易走流程。”

林枝偏头看她一眼。

这位大三学姐的观察力有时候比她表现出来的要敏锐得多。

“你想说什么?”

“没什么。”方怡宁拧上水壶,站起来拍了拍裤子,“就是觉得萧野那家伙虽然嘴臭,偶尔也会干点有用的事。明天扫描你放轻松就好。”

她说完就去收拾装备了,没再多聊。

林枝靠着墙壁坐了一会儿,把方怡宁的话在脑子里转了一圈。萧野主动问她排第几个,说自己的数据比她难看,又说“扫完我应该就累了”——她之前以为那是萧野式的嘴硬安慰。

但如果换个角度想,萧野排第一个,血清反噬加左手的问题,足够让扫描医师打起十二分精神来应对。到林枝的时候,注意力确实可能松下来。

她突然有点想笑。

这帮人,一个两个的,都不肯把话说明白。

五点半回到别墅,林枝按陆青葵说的煮了馄饨。这次盐放得很准,不咸不淡。她发了张空碗的照片给陆青葵,对方回了个“终于学会放盐了”。

吃完饭她在客厅坐了会儿,脑子里把明天的流程过了一遍。

下午两点到医务楼三楼。空腹四小时,意味着早饭要在十点之前吃完。带学生证。扫描大概四十分钟到一个小时,看几个人排队。

基础扫描的标准流程包括灵力回路检测、精神力节点扫描和识海浅层成像。探测深度通常在识海表层三到五厘米,而她的封印位于识海底部,中间隔着至少十几厘米的正常区域。

除非有人手动调整参数,把探测深度开到极限。

但那样做需要医师本人签字确认,留档备查。正常体检不会有人干这种出格的事,除非上面有人授意。

院长周五去了趟医务楼三楼。他跟穿白大褂的人说了话。

那次谈话的内容决定了明天扫描的性质——是常规体检,还是一次精准的定向检测。

林枝想了想,觉得院长大概率不会在这个节点动手。理由很简单:调令还在她手上。院长是个精于计算的人,在没有拿到调令之前,他不会做任何可能逼她翻脸的事。

当然,这只是“大概率”。

如果小概率事件发生了呢?

林枝从茶几上拿起终端,翻到加密相册里那张调令的照片。院长的签名、日期、任务代号,每一个字都清晰可辨。

这是最后一张牌,不到万不得已不能出。

但万一明天真的发现扫描参数被动过,她至少有一个合理的质疑理由去找院长要说法。而院长必须给她一个交代,因为他知道她手里有东西。

博弈的本质就是这样——你不需要真的出牌,你只需要让对方知道你手上有牌。

想到这里她把终端锁上,靠进沙发里。七点四十,天已经黑了。窗帘没拉严,外面路灯的光从缝隙里漏进来。

她扭头看了眼隔壁8号别墅的方向。依然没有灯光。

沈逐影现在应该在准备今晚的行动。军工级的锁,换了三倍价钱的那种。她不知道他具体怎么撬,也不想知道。这人从头到尾都像一团看不透的雾,但关键时候从没掉过链子。

终端震了一下。

沈逐影的消息,就三个字:“出发了。”

林枝打了个“注意安全”回过去,然后把终端调成静音。

她起身拉上窗帘,下地下室又练了半小时冰矛——不为备战,纯粹是睡前消耗多余的精力。练到手腕微酸的时候才收手上来。

洗完澡她钻进被子里,闭眼之前沉入识海看了一眼。

冰晶灵象悬在那里,轮廓完整。本源完整度56.8%,连续六天没动过。封印裂缝的蓝光一明一暗,节奏平稳,跟前几天没有区别。

一切正常。

她退出识海,把脑子里“溯源”、扫描、孙维国这些词全部压下去。明天下午两点之前她什么都做不了,不如睡个好觉。

被子很暖。枕头底下什么都没垫。那些原本藏在枕头下的东西——碎片、徽章、调令——现在分散在不同的地方,被不同的人守着。

林枝翻了个身,面朝墙壁。

她也不知道从什么时候开始,“分散风险”这件事变成了“有人帮忙”这件事。

手从被子里伸出来在床头柜上摸了一圈,没摸到什么。以前放在那里的清心铃碎片已经成了废铁,徽章贴在胸口,调令的照片存在终端里。

床头柜空空的,跟刚搬进来的时候差不多。

但不一样了。

她把手缩回被子里,闭上眼。

明天下午两点,医务楼三楼。空腹四小时。带学生证。正常扫描,正常结果,正常离开。如果不正常——她口袋里永远揣着下一步棋。

十一点二十三分,林枝睡着了。终端在茶几上安静地亮了一下又灭了,是陆青葵定时发的消息:“明早八点叫你,早饭我带。记得空腹四小时。”

窗外很安静。8号别墅的主人不在家。档案室的军工锁正等着一个不速之客。

而医务楼三楼扫描室的门上,白天被人贴了一张新的值班表。

表上的签字栏里,明天下午的值班医师一栏,填的是一个林枝没见过的名字。

周一早上七点五十八,林枝的闹钟还没响,门就被敲了。

陆青葵准时得像她体内自带了原子钟。林枝蓬着头开门,对方手里提着一袋热包子和一杯豆浆,身后背着书包,显然等会儿还要去上课。

“你头发。”陆青葵扫了一眼她的鸡窝头。

“我的头发怎么了?”

“没怎么。像鸟窝。”

林枝懒得反驳,接过早餐坐到客厅茶几前拆袋子。包子是鲜肉馅的,咬一口肉汁烫嘴。她含糊不清地问:“沈逐影那边有消息了吗?”

陆青葵把书包放在门口鞋柜上,在她对面坐下来:“没有。他昨晚说'出发了'之后就没再发过消息。”

林枝咬着包子想了想:“有两种可能。一种是他还没撬开,另一种是他撬开了但不方便发消息。”

“还有第三种。”

“什么?”

陆青葵拧开水瓶盖喝了口水,声音很平:“被抓了。”

林枝嚼包子的动作顿了一下,然后继续嚼。“他要是被抓了,院长那边肯定有动静。你今天上课路过行政楼的时候帮我看一眼,院长办公室的灯亮没亮。”

“好。”

“还有,帮我查一个人。”林枝从终端里翻出昨晚记下的信息——医务楼三楼值班表上那个陌生的名字,“今天下午扫描的值班医师,叫'季北辰'。这个人我没见过,不在常规医务人员名单上。”

陆青葵接过终端看了两秒,把名字拍了张照存下来。“你怀疑是空降的?”

“正常体检不换值班医师。”林枝把最后一口包子塞进嘴里,“除非有人指定。”

陆青葵没再多问,提起书包准备走。经过门口时回头说了一句:“十点之前吃完东西,之后别再吃了。两点之前我把查到的结果发你。”

门关上之后,林枝独自坐在客厅里喝豆浆。

八点二十,终端震了。沈逐影的消息,发送时间八点十九分。

“进去了。锁不难,难的是里面还有一层指纹柜。我绕了二十分钟才搞定。”

林枝放下豆浆杯,手指很快地打字:“查到什么了?”

沈逐影的回复很长,分了三条发过来。

第一条:“'溯源'项目的立项文件我拍了照片,回头给你看。核心内容是——追查三十年来所有与717设施相关的封印样本流向。”

第二条:“项目启动是六年前,发起方确实是技术安全部。但实际执行人只有两个人的名字,一个是孙维国,另一个名字被涂黑了,跟你妈那份调令上的处理方式一模一样。”

第三条:“还有一件事。指纹柜最底层有一份单独封装的文件,封面上写着四个字——'零号样本'。我没敢拆开,拍了封面就走了。”

林枝盯着“零号样本”四个字看了很久。

零号。不是0716,也不是其他编号,是“零号”。

她回了一条:“你安全吗?”

“安全。四点半出来的,监控盲区走的。”

“那份'零号样本'的封装方式是什么样的?”

沈逐影发了一张照片过来。深褐色牛皮纸信封,封口处压着一枚红色蜡封,蜡封上的纹路模模糊糊,但隐约能看出是某种阵纹。

林枝把照片放大,仔细看蜡封上的纹路。

跟她胸口徽章背面的阵纹不一样。但那种线条的走向、弯折的逻辑,她在某个地方见过。

她翻出717第四层门框照片,跟蜡封照片并排放在一起。

门框阵纹是开门的钥匙,蜡封阵纹是封装的锁。两者像一对镜像——结构相似,用途相反。一个是打开,一个是封死。

“这个蜡封,”林枝打字的速度慢了下来,“你觉得能打开吗?”

沈逐影的回复等了将近一分钟:“物理上能,指甲一掀就开。但我不建议。蜡封上残留着精神力印记,掀开的瞬间会触发记录装置,跟你当时打开你妈留的木箱不一样——那个箱子没有反馈机制,这个有。”

“谁设的记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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