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元键契:我靠改规则成了创世主

作者:魔鬼岛的文丑 | 分类:军事历史 | 字数:233.0万字

第45章 万象归元

书名:元键契:我靠改规则成了创世主 作者:魔鬼岛的文丑 字数:3.0千字 更新时间:2026-06-09 07:27:43

回到皇城的时候,已经是春天了。雪化了,化得很慢,慢得像水在流。水流到河里,河就满了。满了,就溢出来。溢出来,就浇在地上。地上长出了草,草是绿的,绿得像玉。玉能值钱,值钱就好。

林渊站在城墙上,手搭在龙印上,龙印是烫的,烫得像火。他的眼睛看着远方,远方是山,山是青的,青得像最深的海。海在山的后面,山在天的下面,天在上面,上面是蓝的,蓝得像一块布。布上有一片青,青是元国的龙气。龙气在亮着,亮得很稳,稳得像一座山。

金傲天站在他旁边,手里没有账册。不拿账册的时候,就是有话要说。但这次他没有憋着,因为不用憋了。赢了,就不用憋了。

“陛下,元国现在有国民五千万。五千万,比两年前多了十倍。十倍的人,就有十倍的龙气。龙气多了,就能做更大的事。”

林渊的嘴角有一个笑,笑是很淡的,淡得像水。“金傲天,龙气到了什么程度?”

金傲天蹲下来,蹲在地上,手指在地上划着,划得很快,快得像风。他在算,算得很慢,但很准。算了半天,他抬起头,眼睛里有光,光是亮的,亮得像灯。

“陛下,鸿蒙级圆满。圆满了,就满了。满了,就装不下了。装不下了,就要涨。涨了,就是……陛下,鸿蒙级上面,还有没有?”

林渊的笑没了。他的脸沉了,沉得像冬天的水。他在想,想了很久。久得像过了一百年。

“不知道。”

金傲天的脸白了,白得像雪。不是怕,是想不明白。想不明白,就不想了。不想了,就做别的事。

“陛下,龙庭太小了。小了,就装不下龙气。装不下,龙气就会散。散了,就没了。没了,就输了。”

林渊转过身,走下城墙。他走进龙庭,龙庭是青的,青得像最深的海。海里有龙气,龙气很浓,浓得像雾。雾在飘,飘得很慢,慢得像水在流。他伸出一只手,手在雾里划着,划得很慢。雾散开了,散得很慢。雾散了,就看到了龙庭的墙。墙是青的,青得像铁。铁很硬,硬得像石头。石头能挡住风,挡不住龙气。龙气在往外渗,渗得很慢,慢得像水在渗。

“金傲天,凝大龙庭。大到能装下所有的龙气。”

金傲天跪下来,跪得很直。“陛下,凝大龙庭,需要很多龙气。用了,就少了。少了,就不够打仗了。”

林渊的声音很冷,冷得像冰。“不打仗了。没有敌人了。没有敌人了,就不用打仗了。不用打仗了,龙气就用来凝龙庭。凝好了,就能传下去。传下去了,就是赢了。”

金傲天磕了三个头,磕得很响,响得像雷。“是。”

凝大龙庭,凝了三个月。三个月里,金傲天跑遍了整个大陆。跑得很快,快得像风。风卷着龙气,龙气卷着鼎,鼎就大了。大得很慢,慢得像水在涨潮。涨了三个月,鼎大了十倍。十倍了,就像一座真正的宫殿。宫殿是青的,青得像最深的海。海里有龙,龙很多,多得像鱼。鱼在游,游得很快,快得像风。

林渊站在龙庭里,手搭在龙印上,龙印是温的,温得像春天。他的眼睛闭上了,闭得很紧,紧得像石头。龙气在体内转着,转得很快,快得像风。他在感受,感受龙气的边界。边界在天边,天边很远,远得像够不着。但这次,他够着了。够着了,就摸到了。摸到了,就打开了。

鸿蒙级圆满之上,还有一阶。那一阶没有名字,因为没有到过。没有人到过的地方,就没有名字。没有名字,就叫无名。无名很大,大得像一片虚空。虚空里有东西,东西在动,动得很轻,轻得像心跳。

林渊睁开眼睛,眼睛里有光,光是青的,青得像最深的海。他的手在抖,抖得很轻,轻得像风吹过水面。不是怕,是激动。激动了,就控制不住。

“金傲天,上面还有。上面还有一阶。”

金傲天的脸白了,白得像雪。“陛下,上面是什么?”

“不知道。不知道,就去看看。看看了,就知道了。知道了,就能到。到了,就是赢了。”

“陛下,怎么去?”

林渊的手搭在龙印上,龙印是烫的,烫得像火。“凝。把龙气凝到最满。满了,就能突破。突破了,就能上去。”

凝龙气,凝了一年。一年里,林渊没有出过龙庭。不是不想出,是不能出。凝龙气的时候,不能分心。分心了,就凝不满。凝不满,就突破不了。突破不了,就上不去。

金傲天站在龙庭外,站了一年。他的手里有账册,账册是纸的,纸是黄的,黄得像土。他的手在账册上划着,划得很慢,但很准。他在算,算龙气什么时候能满。

白狼站在龙庭门口,站了一年。他的手搭在刀上,刀是铁的,铁是冷的,冷得像冰。他的眼睛看着远方,远方是山,山是青的,青得像最深的海。他在等,等林渊出来。

一年后的第一天,龙庭里传出一声巨响。巨响很响,响得像天崩。天崩了,地就裂了。裂了,龙气就冲出来了。冲得很快,快得像风。风卷着龙气,龙气卷着天,天就变了。变得很青,青得像最深的海。海里有龙,龙很大,大得像一座山。山在飞,飞得很快,快得像光。

金傲天跪在地上,跪得很直。他的眼睛里有泪,泪是清的,清得像水。“突破了。突破了。鸿蒙级上面,是……是……是无名。”

白狼的手从刀上缩回来,缩得很慢,慢得像水在流。他的脸上有笑,笑是淡的,淡得像水。

林渊从龙庭里走出来,走得很慢,但很稳。他的脸是白的,白得像雪,不是虚弱,是通透了。透了,就能看到别人看不到的东西。他看到了,很远的地方有东西。东西在动,动得很慢,慢得像水在流。不是这片大陆的,是另一片天地的。

“金傲天,还有敌人。”

金傲天的脸白了,白得像雪。“陛下,在哪?”

林渊的手搭在龙印上,龙印是烫的,烫得像火。他的眼睛看着天,天是蓝的,蓝得像一块布。布上有一个洞,洞是黑的,黑得像墨。墨里有东西,东西在看着这边。

“天上。”

金傲天抬起头,看着天。天是蓝的,蓝得像一块布。布上没有洞。他看不到,因为他的龙气不够。不够,就看不到。看不到,就不信。不信,就不怕。

但他信林渊。信了,就怕了。

“陛下,天上有什么?”

林渊的嘴角有一个笑,笑是很淡的,淡得像水。“不知道。不知道,就去看看。看看了,就知道了。知道了,就能打。打了,就能赢。”

白狼的手搭在刀上,刀是铁的,铁是冷的,冷得像冰。“陛下,怎么上去?”

林渊抬起头,看着天。天很高,高得像够不着。但他知道,够不着是因为没走。走了,就能够着。

“用龙气。龙气凝成梯子,梯子架在天上。梯子是青的,青得像铁。铁很硬,硬得像石头。石头能走人,走了就能上去。”

金傲天跪下来,跪得很直。“陛下,凝梯子要很多龙气。用了,就少了。少了,就打不了天上的敌人了。”

林渊的声音很冷,冷得像冰。“不打,就上不去。上不去,就不知道。不知道,就永远在下面。在下面,就永远不安全。不安全,就输了。”

金傲天磕了三个头,磕得很响。“是。”

凝梯子,凝了三年。三年里,元国的龙气凝成了一道青色的光柱。光柱从龙庭里冲出去,冲向天,冲得很高,高得像看不见顶。顶在天上,天很高,高得够不着。但梯子够着了。够着了,就能上去。

林渊站在梯子下面,手搭在龙印上,龙印是烫的,烫得像火。他的身后站着白狼,白狼的手搭在刀上,刀是铁的,铁是冷的,冷得像冰。

“白狼,走。”

白狼的手从刀上缩回来,缩得很慢,慢得像水在流。“陛下,去哪里?”

林渊抬起头,看着梯子的顶端。顶端在天上,天很蓝,蓝得像一块布。布上有一个洞,洞是黑的,黑得像墨。

“上去。上去看看。看了,就知道了。知道了,就能打。打了,就能赢。”

他走上梯子,走得很慢,但很稳。白狼跟着他,金傲天跟着白狼。三个人,一道梯子,通向天。

风吹着,风是冷的,冷得像冰。但冰下面有东西在烧,不是火在烧,是决心在烧。决心烧得很慢,但很稳。

没有灭,就是在走。走了,就能到。到了,就是赢。赢了,就是没输。没输,就是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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