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国、月国、星国融了的消息传得很快，快得像风。风从元国皇城吹出去，吹到南边，吹到东边，吹到西边。吹到的地方，人心就动了。动得很厉害，厉害得像水在烧。水烧开了，就会滚，滚得很猛，猛得像火山。
剩下七个小国的皇者，没有一个睡得着。
风国皇者风无极坐在龙庭里，手搭在龙印上，龙印是凉的，凉得像冰。但他的手心是冷的，不是因为龙印凉，是因为他的心凉了。凉得很彻底，彻底得像冬天的河。河冻住了，就流不动了。流不动了，就死了。他不想死，所以他要想。想了，就能找到路。路找到了，就能走。走了，就能活。
“风国三百年的基业，保不住了。保不住，就不保了。不保了，就融。融了，就能活。活了，就好。”
他站起来，站得很慢，慢得像水在流。他的腿不抖了，不抖了，就是定了。定了，就能做了。做了，就不怕了。
林国皇者林安坐在城墙上，看着北方的天。天是蓝的，蓝得像一块布。布上有云，云是白的，白得像雪。雪在飘，飘得很慢，慢得像水在流。他在看云，看了很久。久得像过了一百年。
“林渊，你也姓林。姓林的，不打姓林的。不打了，就能谈。谈了，就能合。合了，就能活。”
他笑了，笑是很淡的，淡得像水。但水里有苦，苦得像药。药能治病，病是什么？病是怕。怕治好了，就不怕了。不怕了，就能走下去。
火国皇者烈火坐在龙庭里，手搭在刀上，刀是铁的，铁是冷的，冷得像冰。他的眼睛是红的，红得像火。火在烧，烧得很旺，旺得像夏天的太阳。他不怕林渊，他怕的是死。死了，就什么都没了。没死，就还有机会。有机会，就能翻。翻了，就能赢。
但他翻不了。因为他知道，林渊不是一个能翻倒的人。林渊是山，山很大，大得看不见顶。顶在天上，天很高，高得够不着。够不着，就不够了。不够了，就认了。认了，就融。
山国、河国、石国、木国，四个小国的皇者也想了。想了三天三夜，想得很慢，慢得像水在渗。渗着渗着，就想通了。通了，就不纠结了。不纠结了，就做了。
第七天，七国的使者同时到了元国皇城。来得很快，快得像风。风卷着使者，使者卷着国书，国书是纸的，纸是黄的，黄得像土。土里埋着字，字是黑的，黑得像墨。墨写着同一个意思——愿融。
林渊站在龙庭里，手搭在鼎上，鼎是温的，温得像春天。他的脸上没有笑，笑藏得很深，深得看不见。看不见，就是稳。稳了，就能压住。压住了，就不会飘。不飘，就能赢。
金傲天站在他旁边，手里有七份国书，国书是纸的，纸是黄的，黄得像土。他的手在抖，抖得很轻，轻得像风吹过树叶。不是怕的抖，是兴奋的抖。兴奋了，就稳不住。稳不住，就容易出错。所以他深呼吸，吸得很深，深得像水在渗。渗了三次，手就不抖了。
“陛下，七国愿融。融了，元盟十国就全融了。全融了，元国的道图就能大两倍。两倍，龙气就能涨到八成。八成了，就能炸。炸了，就能把鹰煞图炸碎。”
林渊的手从鼎上缩回来，缩得很慢，慢得像水在流。他的手心是红的，红得像火。不是因为烫，是因为龙气在烧。烧得很旺，旺得像夏天的太阳。
“金傲天，七国融了，元国的道图就能从圣阶上品涨到帝阶下品。帝阶下品，跟鹰酱帝国全盛时候一样。一样了，就能正面打了。正面打了，就能赢。赢了，就是超级大国。”
金傲天跪下来，跪得很直。“陛下，什么时候融？”
林渊的眼睛看着南方的天。天是蓝的，蓝得像一块布。布上有一片青，青是元国的龙气，青很深，深得像最深的海。海在亮着，亮得很稳。
“明天。明天就融。融了，龙气就能凝。凝了，就能等。等了，就能炸。炸了，就能赢。”
第二天，天刚亮，七国的皇者就来了。来得很快，快得像风。风卷着七个人，七个人站在龙庭里，站得很直，直得像七棵树。树根扎在土里，但他们在拔。拔了，根就断了。断了，就融了。
林渊坐在鼎前，手搭在鼎上，鼎是热的，热得像火。他的眼睛看着七个人，看了很久。久得像过了一百年。
“七位皇者，你们想好了？”
风无极跪下来，跪得很直。“陛下，想好了。想好了，就不改了。不改了，就融。融了，就跟元国走。跟走了，就能活。活了，就好。”
林安也跪下来，跪得也很直。“陛下，林国愿融。融了，就是元国的一部分。是一部分了，就不分了。不分了，就稳了。稳了，就能传下去。”
烈火是最后一个跪的。他跪得很慢，慢得像水在流。他的眼睛是红的，红得像火，但火里有泪，泪是清的，清得像水。水能灭火，灭了，就不烧了。不烧了，就凉了。凉了，就认了。
“陛下，火国愿融。”
林渊点了点头，点得很慢，慢得像水在流。他的手从鼎上抬起来，抬得很慢，慢得像山在移。御龙诀的金光从手心里涌出来，涌到鼎里，鼎就亮了。亮得很刺眼，刺得像太阳。太阳在龙庭里烧着，烧得龙庭都红了，红得像血。
七国的龙印从七个人的怀里飞出来，飞得很慢，慢得像树叶在飘。飘着飘着，就飞到了鼎里。鼎震了一下，震得很轻，轻得像心跳。然后开始融，融得很慢，慢得像水在流。七种颜色的龙气在鼎里搅着，搅得很乱，乱得像麻。麻需要拧，拧成一股。御龙诀的金光就是手，手在拧，拧得很紧，紧得像绳子。
拧了一天一夜。
第二天天亮的时候，七国的龙气融进了鼎里。融了，元国的龙气就涨了。从五成半涨到了八成，涨了两成半。两成半不多，但够了。够了，就能炸。炸了，就能赢。
林渊的手从鼎上缩回来，缩得很慢，慢得像水在流。他的手心是红的，红得像火，但红里有青，青是龙气，龙气在烧，烧得很旺。他的头顶上，龙气凝成了一条龙，龙是青的，青得像最深的海。海在亮着，亮得很刺眼。
七国的皇者跪在地上，跪得很直。他们的头顶上，龙气散了。散了，就没了。没了，他们就不是皇者了。不是了，就是元国的侯爵。侯爵也是爵，有爵就比没爵强。
林渊站起来，站得很稳，稳得像一棵树。树根扎在土里，扎得很深。深了，就不怕风吹。
“七位侯爵，起来。不跪了。不跪了，就是一家人了。一家人了，就不说两家话。不说两家话了，就能一起干。一起干了，就能赢。”
七个人站起来，站得很慢，慢得像水在流。他们的脸上有泪，泪是清的，清得像水。水能洗尘，洗了，就干净了。干净了，就是新的。新了，就能重新开始。
金傲天站在城墙上，手里有账册，账册是纸的，纸是黄的，黄得像土。他在算，算得很慢，但很准。算了一个时辰，他抬起头，眼睛里有光，光是亮的，亮得像灯。
“陛下，元国的道图大了两倍。两倍，从圣阶上品涨到了帝阶下品。帝阶下品，跟鹰酱帝国全盛时候一样。一样了，就能正面打了。正面打了，就能赢。赢了，就是超级大国。”
林渊的手搭在鼎上，鼎是温的，温得像春天。他的眼睛看着北方的天。天是灰的，灰得像旧布。布上有裂缝，裂缝是黑的，黑得像墨。那是鹰煞图的位置，图还在，但很弱，弱得像风里的蜡烛。蜡烛在烧，烧得很慢，但随时会灭。
“金傲天，鹰酱帝国那边怎么样了？”
金傲天蹲下来，蹲在地上，手指在地上划着，划得很快，快得像风。他在看探子报回来的消息。看了一炷香的时间，他抬起头。
“陛下，雷诺、莫里斯、克莱尔三个人打得更厉害了。厉害得像山崩。雷诺占了东边的五州，莫里斯占了西边的五州，克莱尔占了南边的三州。三个人谁也不服谁，打得很凶，凶得像野兽。奥古斯都还缩在鹰巢城，缩着不动。不动，就是在等死。”
“他的龙气呢？”
“还在掉。掉到宝阶中品了。照这个速度，两个月后，就会掉到灵阶。掉到灵阶，他就不是皇者了。不是了，就死了。”
林渊的嘴角有一个笑，笑是很淡的，淡得像水。但水里有杀意，杀意是冷的，冷得像冰。“不让他掉。不等两个月。一个月后，我去找他。找他了，就杀了他。杀了他，鹰煞图就是元国的。是元国的了，就能融。融了，元国的道图就能从帝阶下品涨到帝阶上品。涨到了，就离鸿蒙级不远了。”
金傲天的脸红了，红得像火。不是怕的红，是兴奋的红。“陛下，什么时候去打？”
林渊的手搭在鼎上，鼎是温的，温得像春天。他的眼睛里有光，是决的光，决得像刀。
“一个月后。一个月里，把龙气凝好。凝好了，就能炸。炸了，就能把鹰煞图炸碎。炸碎了，奥古斯都就死了。死了，鹰酱帝国就彻底乱了。乱了，元国就能吞了鹰酱帝国的道图。吞了，就是超级大国。”
北方的风在吹，风是冷的，冷得像冰。但冰下面有东西在烧，不是火在烧，是决心在烧。决心烧得很慢，但很稳。
鹰巢城里，奥古斯都坐在龙庭里，手搭在鹰煞图上。图是黑的，黑得像墨，但墨里有很多裂缝，裂缝多得像网。网破了，就补不上了。补不上，就漏了。漏了，就没了。
他的脸是白的，白得像雪，但眼睛是红的，红得像血。眉心那个洞还在，洞是黑的，黑得像墨，但洞比以前大了很多，大得像一个脸盆。脸盆在漏，漏的是龙气，宝阶中品的龙气在往外流，流得很快，快得像水。
他感觉到了，元国的龙气涨了。涨得很快，快得像水在涨潮。涨潮的时候，海水会涌上来，涌得很猛，猛得像野兽。野兽会吃人，吃了，就死了。
“林渊，你赢了。但你没有全赢。没有全赢，我就还有机会。有机会，就能翻。翻了，你就输了。”
他站起来，站得很慢，慢得像水在流。他的手在抖，抖得很厉害，厉害得像风里的树叶。但他的眼睛是亮的，亮得像灯。灯在夜里亮着，亮得很远。
“来人。”
一个侍卫跑进来，跑得很快，快得像风。
“陛下，什么事？”
“去，找雷诺、莫里斯、克莱尔。告诉他们，我愿意把鹰煞图分给他们。分了，他们就能用帝阶龙气。用了，就能打赢对方。打赢了，就能一统鹰酱帝国。一统了，就能打元国。打了，就能赢。”
侍卫的脸白了，白得像雪。“陛下，他们会信吗？”
奥古斯都的笑是苦的，苦得像药。“信不信，是他们的事。说不说，是我的事。说了，就有机会。有机会，就能翻。翻了，就能赢。”
侍卫跪下来，跪得很直。“是。”
他走了。走得像风，风里有绝望，绝望是深的，深得看不见底。
奥古斯都坐在龙庭里，手搭在鹰煞图上，图是冷的，冷得像冰。他的眼睛闭上了，闭得很紧，紧得像石头。石头不会动，不会动就不怕。不怕了，就能等。等了，就能翻。
鼎里的光，亮得很稳。元国的鼎在亮着，亮得很青，青得像最深的海。海在烧，烧得很旺，旺得像夏天的太阳。
林渊站在城墙上，手搭在鼎上，鼎是温的，温得像春天。他的眼睛看着北方的天，天是灰的，灰得像旧布。布上有裂缝，裂缝是黑的，黑得像墨。
“奥古斯都，等我。一个月后，我就来了。来了，你就死了。死了，鹰酱帝国就完了。完了，元国就是超级大国。成了，就没人敢打了。”
他的手握得很紧，紧得像石头。石头不会松，松了就输了。不松，就能赢。
北方的风在吹，吹得很冷，冷得像冰。但林渊不怕冷，因为他心里有火。火在烧，烧得很旺。没有灭，就是在等。等一个月，一个月后，就能打。打了，就能赢。赢了，就是没输。没输，就是赢。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