元白历二十一年，二月初一。
林澈站在观星台上，站着就是看着远方的天空。天空是金色的，金就是鸿蒙界的颜色融入了元界。元界现在包含了十个世界：元白、紫晶、玄黄、混沌、太古、起源、虚无、元始、太初、鸿蒙。十合一就是质变，质变就是元界的龙气在暴涨。暴涨就是从鸿蒙级初阶冲到了中阶。中阶还是不够。
他的目光穿过了金色的天空，穿过了世界的壁障，落在了一道彩色的裂痕上。裂痕在鸿蒙界的边缘，边缘就是荒凉，荒凉就是没有人烟。裂痕是彩色的，彩就是混元的颜色。彩色就是绚烂，绚烂就是危险。
混元界。混元级的皇者，比鸿蒙帝强万倍。万倍就是差距，差距就是需要跨越。
他闭上了眼睛，闭上眼睛就是在感知。感知混元帝的气息。混元帝的气息是彩色的，彩色就是包容一切颜色，包容就是完美，完美就是没有破绽。
没有破绽怎么打？
他想了三天。三天就是想到了一个办法。不是打，是谈。谈就是谈判，谈判就是用利益交换。他的御龙诀能掠夺一切龙气，这对混元帝来说是有用的。因为混元之上还有更高的世界。
他睁开了眼睛。睁开了就是决定了。
“赵无极。”
“臣在。”
“我要去混元界。这次不是去偷，不是去抢，是去谈。谈判。”
“陛下，太危险了。万一混元帝不讲理呢？”
“那就跑。跑不了就臣服。臣服了再找机会。这套流程我熟。”
赵无极的嘴角抽了抽，抽就是不知道该哭还是该笑。
林澈飞了起来。飞起来就是快，快就是鸿蒙级巅峰的速度。快到一个时辰就到了裂痕前。
裂痕是彩色的，彩就是混元界的颜色。他深吸一口气，迈了进去。
穿过去的一刻，他看见了混元界。
天是彩色的，彩就是流动的，流动就是像极光。地是透明的，透明就是能看见地心，地心有一颗巨大的彩色水晶。水晶就是道图核心。空气里有压力，压力就是混元级的龙气，压得他的龙气在颤抖。颤抖就是恐惧，恐惧就是本能。
但颤抖没有持续太久。持续就是因为御龙诀在运转，运转就是适应，适应就是快，快就是一个时辰后不再颤抖了。
不再颤抖了就是能动了。他看向四周，四周是一片彩色的平原。平原上没有草，没有树，只有光。光就是龙气凝结成的固体，固体就是踩上去软软的。
他飞了起来。飞就是慢，慢就是因为压力还是很大。大就是飞不快，飞不快就是用了五天，五天才看到了第一座城。
城是彩色的，彩就是城墙，城墙就是高，高就是十万丈。城里有人，人的龙气最低也是鸿蒙级初阶。初阶就是比元界的将军还强。
他没有进城。进城就是浪费时间。他直接飞向了中央。
中央有一座宫殿。宫殿是彩色的，大，大到能装下十个元界。宫殿的屋顶是透明的，透明就是能看见里面。
里面有一个王座。王座上坐着一个人。
混元帝。
他的皮肤是彩色的，彩就是透明，透明就是能看见里面的龙气在流动。流动就是静止，静止就是完美，完美就是没有波动。他的眼睛是彩色的，彩就是没有瞳孔，没有瞳孔就是不像人。
他早就知道林澈来了。知道了就是没有动，没有动就是在等。
林澈落在了宫殿前。宫殿前没有守卫。没有守卫就是因为不需要，不需要就是因为没有人敢来。
他走了进去。
走进去就是脚步声很轻，轻就是在空旷的大殿里回荡。回荡就是声音传到了混元帝的耳朵里。
混元帝睁开了眼睛。睁开了就是看着他，看着就是笑了。笑就是温和，温和就是比任何杀意都可怕。
“你终于来了。我等了你很久。”
“你知道我会来？”
“知道。你从一个小小的元白界，一路吞并了十个世界。十个世界就是十种龙气。你的御龙诀，能融合一切。这种天赋，我从未见过。”
林澈停在了离王座百丈的地方。百丈就是安全距离，安全就是不会突然被攻击。
“我来是想和你谈一笔交易。”
“什么交易？”
“你的混元界之上，还有更高的世界。你需要我的御龙诀来帮你掠夺更高世界的龙气。而我需要你的混元级龙气来突破。我们合作，各取所需。”
混元帝的眼睛亮了一下。亮就是有兴趣。
“你怎么知道混元之上还有世界？”
“猜的。因为每次我以为到了顶点，上面总会有新的世界。元白之上有紫晶，紫晶之上有玄黄，一直到现在。混元不会是最高的。”
混元帝沉默了。沉默就是被说中了。他站了起来，站起来就是龙气没有爆发，没有爆发就是内敛，内敛就是更可怕。
“你说得对。混元之上，还有世界。那叫无极界。无极级的皇者，比我强万倍。我一直在想办法突破，但突破需要掠夺无极界的道图核心。核心在无极帝的体内。我打不过他。”
“所以你需要我。”
“所以你需要我。”
两个人对视。对视就是互相试探，试探就是各怀心思。
混元帝先开口了。“好。我答应合作。但我怎么知道你不会背叛我？”
“因为你比我强。我现在只是鸿蒙级巅峰，你是混元级巅峰。你一个手指就能捏死我。背叛你对我没有好处。”
“等你突破到混元级呢？”
“那时候我们就是平等的。平等的合作，不需要背叛。”
混元帝想了想，想了想就是觉得有道理。他伸出一只手，手就是彩色的光打在了林澈的身上。光就是解开了他体内最后一丝封印，解开了就是龙气恢复了十成。
“从今天起，你就是我的合作伙伴。我会帮你突破到混元级。但你也要帮我突破到无极级。”
“成交。”
混元帝挥了挥手，挥手就是宫殿里出现了一面镜子。镜子里是一个世界，天是黑色的，黑就是无极的颜色。地是白色的，白就是龙气凝结。
无极界。
“无极界的道图核心在无极帝的体内。无极帝是无极级巅峰。我们两个人加起来也不是他的对手。所以不能硬抢，要用巧。”
“什么巧？”
“偷。但不像你以前那样偷偷摸摸。是光明正大地偷。我会假装臣服于他，成为他的左护法。然后你作为我的随从，混进他的宫殿。你找机会用御龙诀掠夺他的核心。”
“他不会发现？”
“会。但等他发现的时候，你已经得手了。得手了你就突破了。突破了你就是无极级巅峰。你加上我，两个无极级巅峰，还打不过他一个？”
林澈想了想，想了想就是觉得可行。可行就是值得一试。
“什么时候出发？”
“现在。”
两个人飞出了宫殿，飞出了混元界，飞向了无极界。
无极界的裂痕在混元界的深处。裂痕是黑色的，黑就是无极的颜色。裂痕很大，大到能容万亿人通过。大就是因为无极界的龙气在持续渗透。
他们迈了进去。
穿过去的一刻，林澈看见了无极界。
天是黑色的，黑就是无极的颜色。地是白色的，白就是龙气凝结成的固体。空气里有压力，压力就是无极级的龙气，压得他的龙气在颤抖。颤抖就是恐惧，恐惧就是本能。
但颤抖没有持续太久。持续就是因为御龙诀在运转，运转就是适应，适应就是快，快就是一个时辰后不再颤抖了。
混元帝也在适应。但他的适应比林澈慢，慢就是因为他的御龙诀不如林澈。
他们飞向了中央。中央有一座塔。塔是黑色的，高，高到看不见顶。塔就是无极帝的宫殿。
塔前有守卫。守卫就是一万个混元级巅峰。一万个混元级巅峰，每一个都和混元帝同级。
混元帝的脸色变了。变就是因为没想到守卫这么强。
“怎么办？”他问林澈。
“我来。”
林澈走了出去。走出去就是释放了他体内十个世界的气息。十个世界的气息就是十种颜色，十种颜色汇聚在一起，形成了一道彩色的光柱。
光柱冲上了天空。冲上了就是引起了守卫的注意。
一万个守卫看向了他。看向就是出手了。一万道黑色的光柱打向了他。
他没有躲。没有躲就是双手推出，推出就是十色光柱冲了出去。一道对一万道。
一万道被一道吞没了。吞没了就是一万个守卫被击飞了，击飞了就是受了重伤。
混元帝的嘴巴张大了。张大就是震惊，震惊就是林澈才鸿蒙级巅峰，怎么能击败一万个混元级巅峰？
“你的龙气……不只是鸿蒙级？”
“十合一。十倍力量。鸿蒙级的十倍，相当于混元级中阶。加上御龙诀能看穿裂隙，混元级巅峰也不是我的对手。”
混元帝的后背凉了。凉就是庆幸自己选择了合作，而不是敌对。
他们走进了塔。
塔里很空。空就是什么都没有，只有尽头有一个王座。王座上坐着一个人。
无极帝。
他的皮肤是黑色的，黑就是透明，透明就是能看见里面的龙气在流动。流动就是静止，静止就是完美，完美就是没有波动。他的眼睛是黑色的，黑就是没有瞳孔。
他闭着眼睛。闭着就是没有看他们。
“混元，你来了。还带了一个小家伙。”
混元帝跪下了。跪下就是假装臣服。
“无极帝，我愿意臣服于您。这是我的随从，他叫元核。”
无极帝睁开了眼睛。睁开了就是看着林澈，看着就是眼神里有一丝好奇。
“元核？你的气息很特别。十种不同的龙气融合在一起。你是怎么做到的？”
“我的御龙诀，能掠夺一切龙气。”
“有意思。走近一点，让我看看。”
林澈走了过去。走过去就是心跳在加速，加速就是紧张。他走到了王座前，离无极帝只有一丈。
一丈就是伸手能够到的距离。
无极帝伸出一只手，手就是黑色的光打在了林澈的身上。光就是在探查他的体内，探查就是看他的龙气结构。
林澈没有动。没有动就是在等机会。
机会来了。
无极帝探查的时候，他的龙气有一瞬间的外泄。外泄就是露出了破绽。
林澈出手了。出手就是快，快就是双手按在了无极帝的胸口。
“御龙诀·龙气掠夺。”
十色的光吞没了无极帝的身体。无极帝的龙气被吸了出来，吸出来就是像洪水，洪水就是涌入了林澈的体内。
无极帝的脸色变了。变就是愤怒，愤怒就是被偷袭了。
他出手了。出手就是一拳打在了林澈的胸口。一拳就是重，重就是林澈的胸骨碎了，碎了就是飞了出去。
但林澈没有松手。飞出去的时候双手还抓着无极帝的胸口。抓着就是继续掠夺。
龙气在暴涨。暴涨就是从鸿蒙级巅峰冲向了混元级。混元级初阶，中阶，高阶，巅峰。突破了。
继续冲。混元级巅峰冲向了无极级。无极级初阶，中阶，高阶，巅峰。突破了。
龙气暴涨了万倍。万倍就是他现在的力量是之前的万倍。万倍就是一拳能打碎一个混元界。
他的身体在变化。变化就是皮肤变成了黑色，黑就是无极的颜色。头顶的国运龙庭从金色变成了黑色，黑就是无极级的标志。
他松开了手。松开了就是站了起来。站起来就是胸口的伤在愈合，愈合就是快，快就是瞬间。
无极帝倒在了地上。倒在了地上就是龙气被他吸走了九成。九成就是废了，废了就是从一个无极级巅峰变成了混元级初阶。
林澈低头看着他。看着就是没有杀他。
“臣服，或者死。”
无极帝的眼里有不甘。不甘就是不想臣服。但他不想死。
“我臣服。”
混元帝从地上站了起来。站起来就是笑了，笑就是计划成功了。
“元核，你做到了。”
“我们做到了。”
林澈转过身，转过身就是看着混元帝。
“从今天起，无极界并入元界。你是我的右护法。无极帝，你是我的左护法。”
两个人低下了头。低头就是臣服。
林澈走出了塔。走出的一刻，他看见了更远的地方。
更远的地方，还有裂痕。
裂痕的那边，是更高级的世界。
那是混沌原界。
混沌原级的皇者，比无极帝强万倍。
但他没有急着去。
他飞回了元界，飞回了龙庭。
龙庭里，赵无极在等他。
“陛下，您又突破了？”
“无极级巅峰。”
赵无极已经麻木了。麻木就是不再惊讶。
林澈走进了修炼室。
修炼室的门关上了。
关上的那一刻，他的脑海里浮现出一个画面。
画面里，是一个更大的世界。
天是灰色的，灰就是混沌原的颜色。
那是混沌原界。
混沌原帝坐在王座上，坐着就是看着他。
隔着世界，隔着重重裂痕，两个人对视了。
那个人没有说话。
只是看着他。
林澈也没有说话。
他闭上了眼睛。
修炼，继续修炼。
因为征途，永远没有终点。
但他知道，总有一天，他会走到终点。
那一天，他会见到父亲。
父亲在等他。
他必须走下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