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景琛靠在藤椅上,金色的眼瞳隔着屏幕看着她,嘴角慢慢勾起一个弧度。
“你这是在关心我?”
“陈述事实。”
“那我想你了,”他说,语气轻描淡写,像在说今天天气不错,“这也是事实。”
时知缈的手指蜷缩了一下。
她的耳根开始发热,从耳尖一路红到脖颈,即使屏幕的亮度调得很低也遮不住。
陆景琛的视线落在她泛红的耳尖上,金色的眼瞳里盛着笑意。
“你又脸红了。”
陆景琛抬起手,视线直直地看着屏幕中的人,不放过任何一点表情的变化。
他伸手扯了扯已经松开的领口,修长的手指搭在衬衫最上面那颗扣子上,指尖轻轻一拨,扣子从扣眼里滑出来。
一颗。
两颗。
三颗。
衬衫敞开,露出精瘦的腰腹和胸口那片被夜景灯光映得发白的皮肤。
他的手指停在第四颗扣子上,指尖捻着那枚小小的白色纽扣,慢条斯理地转了一圈,没有解开。
就那样半敞着,若隐若现。
时知缈的视线不受控制地落在那一小片裸露的皮肤上。
锁骨,胸肌,腹肌。
线条流畅而克制,不是那种夸张的隆起,而是修长有力的薄肌,像是常年保持锻炼的结果。
他的腰腹位置有一道浅浅的人鱼线,从腰侧斜斜地切入裤腰,若隐若现。
她咽了咽口水。
饿了。
这几天没有入梦,临时标记也全部过期了,她整个人都处于一种空荡荡的饥饿状态。
现在陆景琛坐在屏幕那头,西装散乱,衬衫半敞,用那种低沉沙哑的声音说想她了,她怎么可能忍得住?
那股饥饿感从胃里升起来,顺着血管蔓延到四肢百骸,让她整个人都在发软。
“渺渺。”
陆景琛的声音从屏幕那头传过来,带着几分沙哑。
她回过神,对上那双金色的眼瞳。
他正看着她,目光从她微微泛红的脸颊滑到她抿紧的唇瓣,又从唇瓣滑到她攥紧被角的指尖。
“你刚才在想什么?”
时知缈移开视线,声音闷闷的:“没想什么。”
“没想什么?”陆景琛重复了一遍,尾音微微上扬,带着几分恶劣的笑意,“那你怎么在咽口水?”
时知缈下意识抬手摸了摸自己的嘴角。
干的,没有口水。
她放下手,瞪了屏幕里的人一眼:“你看错了。”
陆景琛笑了一声,手指搭在第四颗纽扣上,指尖轻轻一拨,那颗扣子也从扣眼里滑出来。
衬衫彻底敞开,衣襟向两侧滑落,露出完整的胸膛和腹肌。
灯光从头顶洒下来,在他身上勾勒出深浅不一的阴影。
时知缈的呼吸顿了一下。
“好看吗?”
他的声音压得很低,带着几分刻意的蛊惑,金色的眼瞳直直地看着她,像是要看穿屏幕,看到她眼底最深处。
时知缈移开视线,把脸埋进被子里,声音闷闷的:“不好看。”
“不好看你脸红什么?”
“被子盖太厚了。”
陆景琛又笑了一声,这一次笑声更轻,从喉咙深处溢出。
他没有追问,只是靠在椅背上,任由衬衫敞着,姿态懒散又张扬。
领带已经被扯松了,歪歪斜斜地挂在领口,和他一丝不苟的西装外套形成鲜明的对比。
禁欲和放纵在他身上同时呈现,像一杯刚开封的烈酒,还没喝就已经让人上头。
时知缈从被子底下探出一双眼睛,烟紫色的眼瞳在昏暗的灯光下泛着蜜糖般的光泽。
“你刚忙完?”
“嗯。”
陆景琛抬手按了按眉心,指腹从眉心滑到鼻梁,又从鼻梁滑到唇角,动作带着几分疲惫后的慵懒,“刚到家。”
“吃饭了吗?”
“没。”
“那你不去吃饭,在这跟我视频?”
“想你了,先看看你,等会儿再吃。”
时知缈的手指蜷缩了一下。
她的耳根又开始发热。
陆景琛的视线落在她泛红的耳尖上,金色的眼瞳里盛着笑意。
“你又脸红了。”
“我没有。”
陆景琛笑出声来,笑声闷在喉咙里,胸膛微微震动,连带着腹肌的线条都在轻轻颤动。
时知缈的视线不受控制地落在那片起伏的肌肉上。
他看上去有些疲倦,眼下挂着淡淡的青黑,和平时那个永远光鲜亮丽的陆家大少判若两人。
可就是这副疲惫又随意的样子,比任何精心打扮的时刻都要诱人。
西装散乱,衬衫敞开,领带歪斜,整个人像是一件被拆开包装的礼物,等着人来拆封。
那股饥饿感从胃里升起来,顺着血管蔓延到四肢百骸,让她整个人都在发软。
这几天她一直窝在宿舍里,没有出门,没有接触任何异性,连学生会的消息都懒得回。
临时标记全部过期了,神识中的那株藤蔓光秃秃的,连一片叶子都没有。
她整个人都处于一种空荡荡的饥饿状态,像一只被掏空了的容器,急需什么东西来填满。
现在陆景琛坐在屏幕那头,用那种低沉沙哑的声音说想她了,她怎么可能忍得住?
“景琛。”她的声音软了几分。
陆景琛正在解袖扣,修长的手指捏着那枚银色的扣子,动作顿了一下,金色的眼瞳看向屏幕。
“嗯?”
时知缈张了张嘴,想说点什么,可话到嘴边又咽了回去。
“没什么,”她把脸重新埋进被子里,声音闷闷的,“你早点吃饭,早点休息。”
陆景琛盯着她看了两秒,把袖扣放在桌上,靠在椅背上,双臂抱胸。
衬衫随着他的动作完全敞开,露出完整的腰腹线条。
“时知缈,你是不是有什么事瞒着我?”
“没有。”
“那你怎么不敢看我?”
时知缈从被子底下探出眼睛,对上那双金色的眼瞳。
“看了。”
“不够,”陆景琛的声音压得很低,“你把被子拉下来,让我看看你。”
时知缈犹豫了一下,把被子往下拉了拉,露出整张脸。
长发散落在枕头上,脸颊因为刚才闷在被子里泛着淡淡的粉色,嘴唇微微抿着,在黑框眼镜的衬托下显得格外小巧。
陆景琛的喉结滚动了一下。
“把眼镜摘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