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五年后,咸鱼公主带崽惊艳全京城

作者:靳小意 | 分类:女生 | 字数:44.5万字

第一百八十一章 臣的公主

书名:五年后,咸鱼公主带崽惊艳全京城 作者:靳小意 字数:2.3千字 更新时间:2026-06-04 08:25:50

偏厅里,元月仪端着杯酒放在鼻尖嗅。

风吹衣袍簌簌,

伴着不轻不重地脚步声靠近,

没有回头她已然知道是谁。

“阿珩安顿好了?”

“嗯。”

“那就好。”

元月仪眉间一蹙,“传言西风烈是西境名酒,劲头极大?”

看他们喝了大半晚,

元月仪倒也在百无聊赖间对这酒起了一二分淡薄兴致。

嗅一嗅,

又嗅一嗅。

酒气的确比她往日喝的酒更浓,稍稍靠近就有点冲鼻了。

“还好。”

青年捉上元月仪手腕,“时辰——”

就在这时,元月仪将那杯酒一饮而尽,

下一瞬,

整张脸就皱成一团。

来不及吐,又因过分的辣喉呛的咽了下去,失控地连连咳嗽起来。

谢玄朗愕然,左右扫了一圈。

未见茶水——

茶壶方才被元珩丢出窗外了!

“去要温水。”

朝外吩咐一声,谢玄朗揽着元月仪护在身前,不知如何是好,只得轻拍她后背,着实无奈。

“尝它做什么。”

“好奇,不行么?咳咳——”

伏在身前的姑娘咳了好几下,低声嘀咕:“这么难喝,是怎么面不改色喝下去,还喝成千杯不醉的。”

谢玄朗眸光微动:“蒋南告诉你了。”

“难喝,”

两手捏住青年身侧衣料,元月仪闭上眼,声音都沙哑了几分:“回家吧,好晚了。”

青年点头,

牵着公主的手腕往外走。

上车时,元月仪交代跟来相送的槐总管:“照顾好了,要是他情绪低落,或是遇难处理的事,

与我说。”

槐总管忙应“是”。

车马起行后,元月仪眉毛微蹙脸色也不好。

“阿珩这家伙,别看平日嘻嘻哈哈,实际心思藏的可深……这回栽了大跟头,哎,希望他不要情伤太久。”

谢玄朗不善安慰人,

便也不知该说点什么。

只“嗯”了一声便沉默下去。

又瞧元月仪神色倦倦,主动揽她靠着自己。

一路颠簸。

等到了公主府,元月仪却浑身软的一塌糊涂,

捏着青年身前衣裳,眉头紧蹙,

“好晕。”

竟醉了?

谢玄朗实在意外。

他先前查过她,

元月仪往日也喝酒,应该有点点酒量才是。

今夜竟一杯西风烈就醉?

可转瞬一想,京中的酒多是甘甜爽口,有些人都当水来喝,与西境专为暖身酿的烈酒怎能相比?

“谢玄朗……”

怀中人轻声呓语。

青年回神,

吩咐马车进府到凤凰楼前,

他双臂一环,抱着那软绵绵的人儿下车,送到房中大床上。

“先睡。”

将要起身,

两条手臂却勾住青年颈子。

“做什么去……”

元月仪醉眼朦胧,晕的厉害,

只觉眼前男人的脸都有些摇晃不清。

她便双手捧住那张英毅俊脸,“当职?还是,干什么去?”

“明早才去当职。”

青年手肘撑着床,

“现在去沐浴。”

元月仪“唔”了声,双眸微眯,“出府前,不是沐浴过了么?你那么喜欢洗澡啊。”

谢玄朗耐着性子:“喝太多了,酒气重。”

“嗯?有吗?”

元月仪挺身子去嗅。

香风扑鼻。

她无心,却将莹润的脸,粉嫩的唇都送到最近前。

青年亦本无心,

却又怎能不为这样的娇颜心绪浮动。

浅浅的吻落在酡红脸颊上,

青年虎口托起女子小巧下颌。

粗粝的指腹擦在娇嫩颊边,浓郁酒气扑鼻又扑面。

元月仪皱了皱眉,清醒几分,

“确实熏人,”

她收了手,下颌一滑避开钳捏,在男人怀中翻身侧躺,闭上了眼,“那你快去洗吧,去吧。”

谢玄朗:……

深深看了元月仪一眼。

青年抽身离去。

等他带着凉薄的水汽,清爽着回来时,

元月仪已由婢女服侍换好寝衣,如同他许多次瞧见的那般,蜷着身子陷在锦被里。

莹白的肌肤,墨缎似的长发。

酡红的脸颊,微微嘟起的红唇……

青年眼神越来越黯。

曾经他认为这女子像好看却易碎的的透花糍。

他不喜欢透花糍。

更不喜欢她。

如今,他却想日日品一口。

探身隐入纱帐,

他将那埋在被中的人儿捞出已经轻车熟路。

被扰醒的元月仪轻哼,

凉意覆身实不舒服。

双手便推着。

“臣为公主暖身。”青年声线低沉暗哑,牵着那纤细玉手探寻温热,“公主喜欢什么样的美男子?”

“喜欢……”

元月仪喃喃,身子循着温暖处靠去,晕眩眩间扬起下颌回应温存,娇声凌乱:“阿珩乱说的。”

“喜欢丑的?”

“你才喜欢丑的。”

“那么,徐鹤卿那样的?”

元月仪咕哝:“你真没趣,下去。”

身子挪着便要往床内缩。

一条铁臂却箍着那细腰将她捉回去,

“真心该是用来被践踏的么?”

耳畔,

呢喃碎语滚烫。

初时的凉意早已消失无踪,周围像烧起无数火炉,暖烘烘的热烫叫人不适。

头晕目眩间裙裳落地。

皓玉似的腕落在粗糙却有力的大手中。

交叠的身影一起陷入温软锦被。

“臣相信,公主不是践踏真心之人,”

男人的声音暗哑,又溢出不容抗拒的霸道,

“臣的公主……臣一个人的。”

喝了太多酒。

哪怕理智尚存,也不如往日冷静。

怀中人半推半就,

又不老实,时不时胡作非为,呢喃她要“及时行乐”。

这一夜注定颠倒凌乱。

卯时到,蒋南在外叩门时,

谢玄朗第一次有了“从此君王不早朝”的感触。

不想离开怀中的温香软玉。

又拥着粘缠许久。

在蒋南忍无可忍连唤数声“将军”后,谢玄朗终是起了身,依依不舍吻了女子额心数下,

要抽身离去时,

榻上女子玉臂搭腰间一声轻唤。

心中便如酥了一片。

那才捡回的意志瞬间碎的渣也不见。

“怎么了?”

青年俯身,拨去她脸颊上的发,调子缓的像是调了蜜:“冷么?”说着便为那娇气女子拢了拢被子。

“你才休沐两天……”

元月仪眼皮都抬不动,声音更是倦的轻又缥缈。

要不是贴的这么近,怕都听不到。

谢玄朗:“今日去金吾卫卫所。”

原本昨夜就该去。

却终归是未去。

过去这么多年一向心中定好之事便按部就班进行,何曾有过这样临时改主意的时候?

新鲜,

又并无悔意。

“好吧。”

元月仪唔了声,“你找点书。”

“什么书?”

“就那些……”

声音细碎低弱,

便是贴的这样近都听不到了。

谢玄朗只得揽她在怀,附耳细问:“哪些?说清楚了,我回来时便带给你。”

“是你该看的,”

元月仪抬起沉重眼皮,眸子里似凝着水雾,又有娇气幽怨的泡泡,咕嘟咕嘟冒出来似的,

“只会使蛮劲……”

谢玄朗怔愣片刻,张口欲言,又死死抿住唇。

耳后却泛起一缕几未可查的薄红。

就不知是羞,是恼,还是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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