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五年后,咸鱼公主带崽惊艳全京城

作者:靳小意 | 分类:女生 | 字数:44.5万字

第一百八十章 始于利用

书名:五年后,咸鱼公主带崽惊艳全京城 作者:靳小意 字数:2.2千字 更新时间:2026-06-04 08:25:50

“此处太杂乱。”

谢玄朗又一次避开元珩勾肩搭背,牵着元月仪边往外走边语气淡漠:“建议的不错,下次试试。”

元珩张了张嘴。

又一次失笑。

“姐夫真是……”

心里却是更加懊丧。

他今天失恋。

这俩还非在他面前亲昵。

就不能照顾一下他的心情吗?

瞧着仔细又周全地把皇姐护在怀中的男人英伟背影,

元珩缓吸一口气,皮笑肉不笑地跟上去。

出国色天香楼,

冷风吹散那原本如包裹周身的浓郁脂粉香,

身边只剩下熟悉的女子清甜,以及远处飘来的淡淡花香。

谢玄朗屏住良久的呼吸终于舒缓,

紧绷的额角也松了几分。

“坐我的马车走吧。”

元珩习惯性抬手,

意识到没扇子可摇,又默默收回负在身后。

元月仪点头,“也好。”

三人上了车。

元珩笑眯眯问了两句他们如何找来,

之后就沉默地靠在阴暗角落,一路上再未说话。

回到承安王府已是亥时末。

元珩招呼皇姐、姐夫到自己的芳华阁。

离开国色天香楼时,他便吩咐下属提前回府,现在酒菜都已备好。

“喏,都是西风烈。”

指着桌上一排十几个天青色坛子,元珩叉腰笑咪咪:“还是去年机缘巧合得来的,今日我得和姐夫一醉方休,

来!”

话未落,便自来熟地扯住谢玄朗手臂。

谢玄朗看了元月仪一眼,瞧她带青提寻了张交椅坐,

便未多言,由着元珩拉入座。

很快,二人便你一杯,我一杯地喝起来。

元珩一会儿询问九华山和西境可有好玩之处,一会儿念元宝的可爱,一会儿又打趣谢玄朗沉默寡淡。

谢玄朗只偶尔回个只字片语。

喝酒的时候却不含糊推辞。

元珩一杯他一杯。

元月仪坐不远处瞧了会儿,幽幽叹口气,“这小子……”

表面潇洒如常,

实则瞧着颇为受伤。

先前她曾为芒果丢心念叨过,元珩早晚要吃感情的亏。

没想到来的这样快。

又瞧了两人一眼,元月仪起身往外。

青提跟上。

到门口时冷山行礼:“公主。”

“你跟上来,有话问你。”

“是。”

蒋南站另一边,行礼送走元月仪几人,又朝里头拼酒的两个男人看。

不是说将军请七殿下吃酒?

在承安王府喝七殿下攒的酒,也算是将军请的?

真新鲜!

……

“青梅。”

走在承安王府花园小道上,元月仪淡淡问,“何身份?”

“三王之乱时齐王一脉的白家人,青梅是白家如今唯一存活的血脉,真名唤做白素梅。”

白家祖上因三王之乱被牵连,全家流放。

在青梅八岁那年,帝王大赦天下,

她才得以随父母、幼弟回京。

可她父母与弟弟在流放地吃了太多苦,回京路上又染病,

支撑不住,先后撒手人寰。

她一人回到京城,

终是无依无靠,流落青楼。

“阿珩何时知晓她身份的?”

“六年前。殿下在国色天香楼瞧见她被人欺凌,暗中出手救了她,当时就查到了她的身份。

后来她打听到殿下那段时间喜欢《琵琶吟》,

苦练到极致,在百花会时到了殿下面前。

殿下需要有个人,向外证明自己是逍遥闲王,便与青梅时时在一处。”

“始于利用。”

元月仪缓缓地,一针见血。

“阿珩知道她的所有,她却不知阿珩戴了面具。”

相交数年,

一个情分渐深,

想破除万难与她在一起。

一个却上了别人的船,行了出卖之事。

终至如今局面。

元月仪心情复杂。

这世上的事,真是因果难寻,缘分难定。

她又想起自己和谢玄朗。

也是始于各取所需。

就不知日后,会有怎样的进展和归处?

一缕冷风吹来。

元月仪眸光晃了晃,拢好斗篷。

……

她回去时,芳华阁内斗酒正酣。

是真斗——

元珩竟与谢玄朗比试缠丝手,谁输谁喝。

瞧她归来,元珩笑起来,“姐夫输了我七八杯,姐姐来晚了,没看到最精彩的,

现在当着姐姐的面,可不好叫姐夫输的太惨,

不比了,换个玩法,”

点额头片刻,

他挥手:“这样吧,我们来讲故事。

我讲姐姐的,姐夫讲自己的,

喜欢的事、讨厌的事,讲得出就算一件,

讲一件喝一杯,讲不出罚三杯。

如何?”

谢玄朗:“你先。”

“让我想想。”

蒋南趁此机会凑到近前,“将军才没输七殿下那么多,偶尔失手那是知道他心情不好让着他。”

声音压得极低。

元月仪托腮轻笑:“这么说来,你家将军很厉害了。”

“那是自然,我家将军——”

“姐姐爱美。”

元珩这时朗声笑起,端了一杯酒,“该姐夫了。”

谢玄朗端了三杯。

元珩又道:“姐姐喜欢美男子。”

谢玄朗再端三杯。

“姐姐也喜欢长的好看的女子。”

谢玄朗又是三杯。

“姐姐经常笑话我。”

谢玄朗依然三杯。

如此拼了好一阵儿。

元珩逐渐赤红了俊脸,醉眼朦胧。

谢玄朗却稳坐如山,一点醉意都不见。

元月仪问蒋南:“他为何如此千杯不醉?”

记得婚宴的时候他也是喝了很多,毫无反应。

蒋南低声:“喝多了练就的。”

“嗯?”

“在西境……”

斟酌了一下,蒋南声音更低,“因为难入眠,岳神医建议喝点酒。”

起初一杯倒。

渐渐的三杯倒。

一年后要喝三坛才有反应。

三年后十坛都稳坐不倒。

到最后,成了这千杯不醉的海量。

“我以为她会主动告诉我……”

元珩忽苦笑一声,扶着桌面摇摇摆摆起身,

“她想做的事情我为她做,她喜欢的东西我为她寻,她身子不好我惦记着为她调养,我自问待她不薄啊……”

谢玄朗起身,稳稳扶住他。

元珩苦笑更浓,“姐夫,我心里苦的很。”

谢玄朗扶好他,问上前来的冷山,“他卧房在何处?”

“后面。”

冷山扶着自家主子另一侧,

与谢玄朗一左一右,把元珩送去卧房,丢上床。

元珩已醉的厉害,

兀自扯住谢玄朗手臂。

“姐夫,你知道吗?我没有那么多红颜知己。”

“我只她一个。”

“我那么信任她。”

“事发我也不愿相信是她出卖。”

“我等她数日,希望她能来见我,告诉我,她有苦衷。”

“我没等到……”

“姐姐的话不错,真心是用来被践踏的,”

元珩极致嘲讽地笑了一声,醉如一滩烂泥,躺在床上再也没了音。

? ?阿珩心里苦~

? 求票票~

? 最近感冒了,嗓子好难受。又想吃酸辣粉o(╥﹏╥)o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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