离开纠伦宫后,程遮如愿以偿地好好睡了一觉,再度睁眼时,已然是黄昏时分、
“呼……”
程遮坐起来,长出一口气,打开客厅的灯,环顾四周,感觉有些懵懂,dfvv突然不知道做什么好。
还有两天,就会回到新兵营,沈天演他们应该也陆陆续续回去了也不知道皮绷紧了没有。
他们这一届,以后的日子不好过。
想到这里,程遮低笑一声,准备出门随便找家餐馆。
但就在摸上门把的瞬间,程遮目光一凝,视线缓缓上移,仿佛要透过门板直视门外的人。
门外,有陌生的精神力波动!
程遮缓缓往后退去,同时说道:“苏苏。”
“Yes,sir!”程慕苏立刻从程遮体内飘出,径直钻出门外,发现是一名身着中山装的中年男人,“哥,是个大叔,看着还挺和善欸。”
程遮思索片刻,轻咳一声,说道:“先生,有什么事么。”
门外的人轻笑一声,“你果然察觉到我了。”
“是你精神力收敛得太差了。”
门外的人不怒反笑,“自我介绍一下,林岐,祭城高层,也是苏城主的得力助手。”
程遮蹙眉,即使对方提到了苏幕遮,但他仍没有开门的意思,“林先生,找我有什么事吗。”
“我知道,你是苏城主的孩子。想必她在临终前应该也和你提过了,我们这些祭城高层,是始终追随她的。”
程遮眼底一寒,苏幕遮的死讯,除了同行的陆素商等人,只有尹瑜知等人知道,他不可能将这件事告诉林岐!景妍也不至于傻到信任林岐!
见程遮默不作声,林岐继续道:“是不是疑惑为什么我会知道苏城主已死?”
程遮冷笑一声,“林先生,我猜你是认错了,我的母亲叫苏小叶,至今失踪,我成为踏道者就是为了寻找她和我的父亲。”
“那你怎么解释,你的父亲和苏城主的丈夫同名同姓呢?”
“巧合罢了。”
林岐沉默片刻,最后说道:“苏城主在去找你之前,来了祭城一趟,我们见过面,当时她拿走了装信的盒子,属于你和你妹妹的信,你应该看过了吧。”
“这件事,可以证明我算是你的同道吧?”
程遮在门后沉默几秒,打开门让出身位,“请进吧林先生。”
客厅,程遮边泡茶边问:“林先生,有关我,您知道多少。”
林岐抿了一口茶,“我知之甚少,仅仅知道你的身份以及八岁前的经历,你八岁后,我们这些高层和苏城主彻底失去了联系,接下来就是景城主的时代。”
程遮将茶放在林岐面前的桌上,“我母亲……在回到祭城时,仅仅见了你一个人?”
“不知道,但按照见我的时间和去往冰湖所需要的时间,应该只见了我。”
程遮点头,“看来,我母亲很信任你,至于原因,我就不多问了,林先生来找我,是为了什么?”
“不会要给我上演什么黄袍加身的戏码吧。”
林岐淡笑摇头,“来之前的确想过,不过体量过大的组织不适合你,星宿这样的行动单位,你来做领袖才是最好。”
“您倒是看得明白。”程遮抿了一口茶,“你是打算,帮我经营出这么一个组织?”
“我可以给你助力,但没办法下场帮你,得由你自己来建立组织。”林岐耸肩,“神柱现在的高层还没换血,我还不能有过大动作,虽然我们从未表现出统一战线。”
“否则,坏了陈默好事,到时候他可要来找我算账。”
程遮将茶杯放下,淡淡道:“所以,林先生来这一趟,就是为了和我聊天?”
“不全是。”林岐思索片刻,将茶水饮尽,“我此次掐来,其实有事相求。”
“什么事需要您来求我?”程遮讶异,“您能得到我母亲的信任,在祭城高层之中也不会是小角色,居然有事需要求我?”
“我希望你在陈默面前说些祭城高层的好话,让他们下场别太悲惨。”
程遮倒茶的动作一顿,眼中有些难以置信,“你是说,陈总教官会处理你们?”
“没错,陈默此人,除了尹瑜知以及他那几个老同学,不会信任太多人,而我们这些祭城高层,绝对不在此列。”
“陈默知道你是苏幕遮之子,因为尹瑜知的关系,对你的信任你应该会多一些,所以你也能和他说上话。”
程遮沉默片刻,说道:“说不定有这一层关系,陈总教官就不会迫害祭城高层?毕竟尹总长也是从那里出来的。”
“我不敢赌,也不能赌。”林岐摇头,“领袖这类人,不可轻易揣测,尤其是陈默这类手段极其狠辣的领袖,他与尹瑜知不同,他不是仁君,而是暴君。”
程遮挑眉,“您这么说陈总教官,不怕我打小报告?”
“你不会的,你和苏城主一样,重情义,即使我们之间没有情谊,但你会因为我们和苏城主的关系,而去开口。”
“而陈默也知道你迟早会来开口,所以也会搁置甚至放弃未来持刀面向我们的想法。”
“这其中,你是不可或缺的一环。”
“虽然我那些老兄弟性格各异,心里有一些自己的小九九,但他们对于蓝星界绝对没有恶意,绝对是站在影墟对立面的,希望你能说服陈默高抬贵手,给他们一个安享晚年的机会。”
“……我明白了,我会试试。”
程遮思索片刻,还是将自己的想法也说了出来,“明天的会议,我有意将所有祭城高层留下来,公布我苏幕遮之子的身份。”
“你希望我们追随你?”
“不,我希望你们在帮助陈总教官夺权后,不要愚蠢地继续争权夺利,别使绊子。既然不满于神柱,你们之中一定会有意图取而代之的人,这点毋庸置疑。”
“原本我只是想给几位一个忠告,你们要和陈总教官斗,别扯上我,但林先生今日来这一趟,那我或许无法轻易置身事外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