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替嫁随军小可怜,冷面大佬宠上天

作者:花开雾非花 | 分类:其他类型 | 字数:33.0万字

第153章 血浓于水?好戏开演!

书名:替嫁随军小可怜,冷面大佬宠上天 作者:花开雾非花 字数:2.1千字 更新时间:2026-06-04 05:49:17

文件是宋建国父亲发的。

他既没有反对,也没有支持。

宋建国就站在中间,不上不下,不左不右。

就好像那棵银杏树一样,叶子全都落光了,什么都剩不下。

夜深了。

别墅里安静下来,只有墙上的挂钟,还在嘀嗒嘀嗒地走。

宋玉竹房间的灯还亮着,她坐在梳妆台前,脸上的妆,已经花得一塌糊涂。

那粉底被眼泪,冲出一道一道的痕迹,口红蹭到了嘴角外面,睫毛膏晕成了一圈黑眼圈。

她没有卸妆,也没有换衣服,就那么坐着,像一尊失去了灵魂的雕塑。

有些人来安慰她,有些人来试探她,有些人来看她的笑话。

不管是哪一种,她都不想听。

窗外起风了,吹得树枝呜呜地响,像有人在哭。

宋玉竹抬起头,看着窗外漆黑的夜,玻璃上映出她模糊的脸。

有些惨白憔悴的,根本不像一个二十四岁的女人,像一个四十岁的人。

她对着玻璃里的自己看了很久。

然后伸出手,关掉了台灯。

房间里,开始陷入黑暗,什么都看不见了。

……

宋建国和林婉清回到京都后,生活并没有恢复原状。

京都是他们的家,住了几十年的家。

但推开门的那一刻,两个人站在玄关,谁都没有往里走。

鞋柜上的灰,客厅里的空气,窗帘透进来的光。

一切都和走之前一样,但他们觉得陌生。

像是出去了一趟,回来发现这不是自己的家了。

行李放在门口,保姆过来接。

林婉清摆了摆手,自己提着箱子上楼。

楼梯踩上去,吱呀吱呀地响,每一步都像是在提醒她。

你回来了,但你的女儿没回来。

箱子很重,她拖得很慢,拖到卧室门口。

推开门,把箱子靠在墙边,然后坐在床边,坐了很久。

窗外的院子,假山,鱼池,桂花树,都是她亲手打理的。

桂花树是她和苏晚同龄那一年种的,只不过种树的时候,她不知道这个世界上有苏晚。

树一年一年地长,现在已经比人高了,枝叶茂密。

秋天的阳光照在叶子上,绿得发亮。

林婉清看着那棵树,眼泪无声地流下来。

宋建国在书房里。

他的书房在二楼走廊尽头,不大,一张书桌,一把椅子,三面墙的书架。

书架上的书,有些是他读过的,大部分是摆设。

他坐在书桌前,面前摊着那份,亲子鉴定报告的复印件,看了很久。

然后把报告翻过去扣在桌上,不想再看了。

他拿起桌上的电话,想打给谁,但想了想又放下了。

他不知道该打给谁,不知道跟谁开口,不知道说什么。

宋家在京都的圈子不小。

宋怀远虽然退休了,但门生故吏遍布朝野,逢年过节来拜访的人,络绎不绝。

宋建国在部委任职,位置不低,在圈子里也算有头有脸。

他们回到京都的消息,很快传开了,传开的不仅是,他们回来的消息。

还有他们在云城发生的一切。

苏晚,亲子鉴定,认亲失败。

最先来的是亲戚。

宋建国的妹妹宋建芳,嫁在京郊,做点小生意,嘴快心直。

听说哥嫂回来了,第二天就拎着两盒点心上门。

进门就喊:“哥,嫂子,我听说你们在云城受委屈了?”

宋建国从书房出来,脸色不太好,说没什么委屈。

宋建芳不信,拉着林婉清的手坐下,问长问短。

林婉清没说几句就哭了,一边哭一边说苏晚的事。

说她不见他们,说她不要他们,说她恨他们。

宋建芳听完,拍了拍嫂子的手背,叹了口气。“这孩子,怎么能这样?”

“毕竟是亲生父母,血浓于水啊。”

林婉清哭得更厉害了。

宋建芳的话,像是打开了什么开关,她的委屈一下子,全涌了出来。

她哭着说:“我不是故意的,我当年真的不知道,我也想弥补。”

“但她不给机会啊……”

宋建芳又叹了口气,说会好的,慢慢来,孩子总会回心转意的。

宋建芳走的时候,林婉清送到门口,眼睛还红着。

宋建芳回头看了她一眼,想说点什么安慰的话。

但看到嫂子那张哭肿的脸,什么都没说出来,转身走了。

林婉清关上门,靠在门板上,站了一会儿,又哭了。

宋建芳不是第一个,也不是最后一个。

亲戚们一个接一个地来,七大姑八大姨,远的近的,亲的不亲的,都来了。

有的是真的关心,有的是来看热闹,有的是来表功。

不管是什么目的,坐下来的第一句话,总是差不多的。

“听说你们找到亲生女儿了?”

“这是好事啊!”

然后就聊不下去了。

因为接下来的话题,都是关于苏晚不认他们的事。

林婉清在亲戚聚会上哭过。

那是回到京都后的第一个周末,宋家亲戚大聚会,在宋建民家里。

一屋子人,老的坐在沙发上喝茶聊天,中的站在阳台上抽烟,小的在客厅里追跑打闹。

林婉清坐在角落里,有人问起苏晚的事,她说了几句,说着说着就哭了。

亲戚们围上来安慰她,有的递纸巾,有的拍肩膀,有的说“孩子不懂事,你别往心里去”。

她哭得更厉害了,肩膀一耸一耸的,声音断断续续:“我就是想弥补……她为什么不给我机会……”

周围的人都说“会好的”,都说“血浓于水”,都说“毕竟是亲生母女,打断骨头连着筋”。

这些话说了很多遍,林婉清也听了很多遍。

但她不烦,因为这些话让她觉得,委屈是有道理的,让她觉得自己是受害者。

她忘了苏晚在苏家,吃了二十四年的苦。

忘了苏晚被继母继妹虐待,忘了苏晚在柴房里,烧了三天三夜。

她能记住的只剩下一种感觉——我想弥补,她不让。

宋建国走的是另一条路。

他不哭,不说,不在人前展示脆弱。

他做的是另一件事——找人说情。

在部委工作多年,宋建国认识的人不少。

他翻遍了通讯录,找到了几个和苏晚“有关系”的人。

军区医院的孙院长,他通过卫生系统的熟人,搭上了线,请人家帮忙“劝劝苏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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