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替嫁随军小可怜,冷面大佬宠上天

作者:花开雾非花 | 分类:其他类型 | 字数:33.0万字

第122章 苏晚的耳光会迟到,却不会缺席

书名:替嫁随军小可怜,冷面大佬宠上天 作者:花开雾非花 字数:2.1千字 更新时间:2026-06-04 05:49:17

茶送到嘴边,还没喝。

宋玉竹的眼睛盯着电视,但没有焦点,不知道在看什么。

整个人窝在沙发里,像一只缩起来的猫。

苏晚推门的声响,让她转过头。

看到苏晚的那一瞬间,宋玉竹的表情变了。

先是愣,眼睛瞪大,瞳孔收缩。

然后是不可思议,眉毛拧在一起,嘴巴微张。

最后是恐惧。

整张脸都变了颜色。

从白变青,再从青变灰。

她的手松了。

茶杯掉在地毯上没碎,但茶水溅出来,把地毯洇湿了一大片。

茶水流到茶几腿旁边,冒着热气。

“你……你怎么……”

宋玉竹的声音在发抖,牙齿在打颤,连一句完整的话都说不出来。

苏晚走过去。

她从门口走到茶几前,大概七八步,步子不大也不快,却很稳。

高跟鞋踩在地毯上,没有声音。

但宋玉竹像是听到了什么,可怕的东西,身体开始往后缩,往沙发角落里缩。

“我怎么还活着?”苏晚站在茶几前面,低头看着沙发上的宋玉竹。

“你的十几个废物,连我的衣角都没碰到。”

宋玉竹的嘴唇在哆嗦。

她的眼睛从苏晚脸上,移到她衣服上,看到衬衫上的血迹,身体猛地一抖。

血不是很多,只有几滴,却已经干了,变成暗红色。

但在这个灯光下,在这件白衬衫上,那几滴血格外刺眼。

“你……你把他们怎么了?”宋玉竹的声音,像从嗓子眼里挤出来的。

“你想要我怎么样,我就把他们怎么样了。”苏晚的语气很平静,像在说一件很平常的事情。

“不过是反过来,断了几条腿,折了几条胳膊,应该死不了。”

宋玉竹的脸彻底白了。

白得像纸,连嘴唇都没了颜色。

她突然动了。

身体从沙发上弹起来,光着脚踩在地毯上,往门口跑。

丝绸睡衣的下摆飘起来,像一面旗。

宋玉竹的速度不慢,求生本能驱使她的身体,爆发出了平时没有的敏捷。

但她没跑掉。

苏晚伸手,一把抓住她的头发。

头发很长,散在肩膀上,抓起来很容易。

苏晚的手指插进发丝里,攥紧了往回一拽。

宋玉竹的头猛地后仰,整个人被拽回来,身体失去平衡,踉跄着摔在地上。

“啊!”

叫声刚出口,就被捂住了。

苏晚的另一只手,捂着宋玉竹的嘴,手掌盖住她的嘴唇和鼻子,拇指和食指卡在她的脸颊两侧,死死地压着。

宋玉竹的脸被固定住,嘴巴被堵住,只能发出“唔唔”的声音。

苏晚蹲下来。

她松开宋玉竹的头发,但没有松开捂嘴的手。

宋玉竹躺在地上,眼睛瞪得很大,眼泪从眼角流下来,流到苏晚的手指上,温热的。

“昨天我说过,”苏晚凑近她的脸,“再来找麻烦,我不介意让你住院。”

她的右手,从宋玉竹嘴上移开,反手就是一耳光。

“啪!”

声音很脆。

不是昨天那种打法,今天是真打。

手掌和脸颊接触的瞬间,苏晚的手腕,有一个轻微的甩动,这是用上了力道。

宋玉竹的头,被打得偏向一侧,后脑勺差点撞到茶几腿。

“啪!”

第二耳光。

反手打在另一边。

宋玉竹的脸,像拨浪鼓一样甩过来,头发散了一脸。

她的脸肉眼可见地肿了起来。

苏晚的力道,控制得很好。

不会造成永久性伤害。

耳膜不会破,颧骨也不会裂。

但会疼也会肿,会让她记住这种感觉。

“啪!”

“啪!”

“啪!”

三个耳光连着打。

声音在客厅里回荡,电视机的节目还在放,但完全被盖住了。

宋玉竹的眼泪和鼻涕,一起流出来,嘴巴张着,想叫但叫不出声。

苏晚松开她,站了起来。

宋玉竹瘫在地上,像一块被拧干的抹布。

她的脸已经看不出,原来的样子了。

两个脸颊,像塞了东西一样高高鼓起,皮肤发紫发亮。

嘴唇裂了,嘴角有血丝,鼻子里也在流血,顺着人中往下淌,流到嘴唇上,和口水混在一起。

那个创可贴早不知道,飞到哪里去了,露出下面还没消肿的青紫,和今天刚添的红肿叠加在一起。

整张脸,像一幅抽象画。

苏晚蹲下伸出两根手指,捏住宋玉竹的下巴,把她的脸抬起来。

宋玉竹的眼睛半睁半闭,像一条快要死的鱼。

她看着苏晚,瞳孔涣散,没有焦点。

但苏晚知道,她能听得见。

“宋玉竹,我不管你是谁家的大小姐。”苏晚的声音不大,每个字都说得很清楚。

“但记住,我是你惹不起的人。”

她松开手,站了起来。

宋玉竹的下巴,失去支撑,头垂下去,像一朵被折断的花。

她的身体在抽搐,不是大的动作,而是细微不受控制的颤抖。

从手指尖一直传到肩膀。

苏晚转身走了。

走到门口时,她停了一下,回头看了一眼。

宋玉竹趴在地上,丝绸睡衣皱成一团,头发散了一地。

茶几上的茶水,还在往地毯里渗,点心碎了几块,干果滚得到处都是。

电视里在放一部老电影,一男一女在说话,声音很小,像隔了一层玻璃。

苏晚拉开门,走了出去。

走廊里很安静。

壁灯还是那个颜色,地毯还是那个厚度。

她走到楼梯口下楼。

门卫室的老头,已经关了电视,准备睡了,看到她出来,嘟囔了一句“这么晚了”,也没多问。

苏晚走出招待所大门,夜风吹在脸上,凉凉的。

她站了一会儿,抬头看了看天。

天上有云,遮住了月亮,一片漆黑。

她拢了拢头发,沿着马路往家的方向走。

身后招待所,二楼的某个窗户里,传来一个女人的哭声。

嘶哑低沉,断断续续的哭,像什么东西,被堵住了喉咙,想喊却喊不出来。

苏晚没有回头。

脚步不快不慢,穿过马路,拐进军区大院的侧门。

哨兵认出了她,敬了个礼,她点了点头。

走进院子的时候,她闻到了月季花的味道。

菜窖上那几株月季开了。

粉红色的,在路灯下看不太清楚。

但香味很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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