目录
设置
书架
听书
欢迎使用听书服务
评论

替嫁随军小可怜,冷面大佬宠上天

作者:花开雾非花 | 分类:其他类型 | 字数:38.1万字

第179章 宋怀远亲手把孙女送进警局

书名:替嫁随军小可怜,冷面大佬宠上天 作者:花开雾非花 字数:2.3千字 更新时间:2026-06-11 21:37:28

“行。”刘永福说道。

就一个字,轻飘飘的,像一片落叶。

但落下来的时候,砸在地上,砸出一个坑。

宋玉竹的计划很简单。

刘永福从宋氏实业的账上,转出一百万,到一个境外账户。

这个账户是宋玉竹,提前开好的,用的是一个假名,和宋家没有任何关系。

钱转出去之后,刘永福在账目上做一些手脚,让账目看起来,像是苏晚指使的。

转款记录,签字,审批流程。

每一个环节都留下,指向苏晚的痕迹。

宋玉竹以为天衣无缝,以为这次一定能让苏晚栽跟头。

她以为苏晚不会查。

她以为陆沉渊不会查。

她以为宋怀远也不会查。

她以为所有人,都会像上次一样,等着她把证据送到面前。

但她忘了一件事。

苏晚的丈夫,是陆沉渊。

陆沉渊手下有一个情报网络。

这个网络不大,但很精干,分布在京都各个系统。

有在公安系统的,有在银行系统的,有在政府部门的,有在军队系统的。

他们平时各做各的事,互不打扰。

但陆沉渊一声令下,这个网络就像一台精密的机器,每一个齿轮都会转动起来。

查一笔资金的流向,对这台机器来说,就像吃饭喝水一样简单。

所以,钱转出去的第二天。

陆沉渊就知道了。

不是他特意在查宋玉竹。

是他的人在例行监控,一些异常资金流动。

京都军区的情报系统有一个职能,监控境外资金的可疑流动,防止敌对势力渗透。

一百万从宋氏实业,转到境外账户。

金额虽然不大,但路径可疑,触发了系统的警报。

陆沉渊的人在分析这笔资金的时候,发现了一个熟悉的名字——宋玉竹。

陆沉渊接到报告的时候,正在办公室里看文件。

他把报告看了两遍,拿起桌上的电话,拨了苏晚的号码。

“苏晚,宋玉竹又动了。”

电话那头沉默了两秒,这才开口:“动什么?”

“从宋氏实业的账上,转了一百万到境外账户,账目上指向你。”

又是两秒的沉默:“查清楚了?”

“查清楚了。”陆沉渊说,“资金流向,经办人,证据链,全部拿到了。”

电话那头没有再说话。

陆沉渊听到苏晚的呼吸声,很轻也很平,和平时一模一样。

“你打算怎么办?”他问。

“不怎么办。”苏晚说,“你把证据给宋怀远,让他处理。”

陆沉渊挂了电话,把报告和所有证据,装进一个牛皮纸袋,叫赵铁柱进来。

“把这个送到宋家大宅,交给宋怀远,记得要亲手交。”

赵铁柱接过纸袋,敬了个礼,转身出去了。

陆沉渊坐在办公室里,点了一根烟。

烟雾从指间升起来,模糊了他的视线。

他看着窗外的天空,灰蒙蒙的,云压得很低。

他的手指在桌上轻轻敲着。

三天。

从资金转出到所有证据,摆在宋怀远桌上,只用了三天。

赵铁柱把纸袋,送到宋家大宅的时候,宋怀远正在书房里写毛笔字。

他每天下午,都会写一会儿字。

一笔一划的楷书,写得很慢,很认真。

今天的字写了一半,墨迹未干。

周叔把纸袋放在桌上,说了一声:“陆副旅长让人送来的”。

然后退了出去。

宋怀远放下毛笔,拿起纸袋,解开白线,抽出里面的材料。

材料很厚,几十页纸。

第一页是资金流向图,箭头一条一条的,从宋氏实业指向境外账户,从境外账户指向一个假名。

第二页是转账记录,日期,金额,账号,经办人,清清楚楚。

第三页是刘永福的口供,签字画押,红手印按得很重。

再往后是银行流水,邮件往来,聊天记录,通话记录。

每一页都有标注,每一页都有来源,清清楚楚,明明白白,像一本解剖报告。

把整件事的每一个细节都切开了,摆在桌面上,让人无处遁形。

宋怀远一页一页地看。

他没有戴老花镜,把纸举远了一些,眯着眼睛看。

宋怀远的表情,没有任何变化,和平时看报纸一模一样。

看到刘永福的口供时,他的手指顿了一下,然后继续往下翻。

看到最后一页,他把材料放下,靠在椅背上,闭上了眼睛。

书房里很安静,只有墙上挂钟的嘀嗒声。

窗外有人走过时,脚步声很轻,很快消失了。

宋怀远睁开眼,拿起桌上的电话,拨了一个号码。

他拨号的动作很慢,食指伸进拨号盘里,一个一个地转。

他的手指在微微发抖,不是因为老,是因为怒。

不是暴怒,是一种压得很深很深的怒,深到表面上什么都看不出来。

但底下在翻涌。

电话接通了,对面传来一个声音:“您好,这里是XX派出所。”

宋怀远的声音不大,却很稳,每个字都说得清清楚楚。

“我这里有一桩,经济案件要报案。”

“涉嫌挪用公款和伪造账目,涉案金额一百万。”

“证据齐全,嫌疑人已经被控制。”

电话那头愣了一下:“您是哪位?”

“宋怀远。”

电话那头沉默了两秒,然后传来一阵窸窸窣窣的声音。

像是有人在慌慌张张地做记录。

“宋老,您方便的话,我们马上派人过去。”

“方便,宋家大宅,到了让周叔带你们进来。”

宋怀远挂了电话,把那些材料,重新装回纸袋里,放在桌上。

他站起来,走到窗边,看着窗外的院子。

老槐树的叶子落光了,光秃秃的枝条伸向天空,像一个张开了手指的老人。

他的影子投在窗玻璃上,花白的头发,微驼的背,干瘦的手指。

宋怀远站了很久,久到周叔端茶进来的时候,以为他睡着了。

“老爷。”周叔叫了一声。

宋怀远没有回头。“老周。”

“在。”

“你说,我是不是太心软了?”

周叔端着茶盘的手停了一下。

他没有回答,因为他不知道该怎么回答。

说老爷子心软?

老爷子把亲儿子赶出了家门。

说老爷子心狠?

老爷子让宋玉竹在宋家大宅,住了这么多年,给了她无数次机会。

宋怀远没有等他的回答。

老人转过身,走回书桌前,坐下拿起毛笔,继续写那个没写完的字。

他的笔很稳,一笔一划,不抖也不颤。

字写完了,他看了看,不太满意,把纸揉成一团,扔进了纸篓里。

纸篓里已经有好几个,这样的纸团了,都是他写了不满意的字。

他重新铺了一张纸,蘸墨落笔。

这一次写得很快,一气呵成,写完一看,是一个“断”字。

切断的断,了断的断。

他把毛笔放下,看着那个字,看了很久。

窗外开始下雨了,秋天的雨,不大却淅淅沥沥的。

打在老槐树的枝条上,打在院子里的青砖地面上,打在窗玻璃上,顺着玻璃往下流。

像眼泪。

但不是眼泪。

上一章 目录 下一章
0.119772s