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替嫁随军小可怜,冷面大佬宠上天

作者:花开雾非花 | 分类:其他类型 | 字数:38.1万字

第184章 宋家夫妇的最终归宿

书名:替嫁随军小可怜,冷面大佬宠上天 作者:花开雾非花 字数:2.2千字 更新时间:2026-06-11 21:37:28

林婉清走到法院门口的马路上,伸手拦了一辆出租车。

车门打开,她弯腰坐进去,动作很慢,关节发出嘎吱的声响。

“大姐,去哪?”司机问。

林婉清张了张嘴,想说:“宋家大宅”。

但那个地址,她说不出口。

那已经不是她的家了。

想说“医院”。

但她的身体虽然差,还没到要去医院的程度。

想说“朋友家”。

但那是朋友的家,不是她的家。

她没有家了。

从她被宋怀远赶出宋家的那一天起,她就没有家了。

“大姐,去哪?”司机又问了一遍,语气有些不耐烦。

“往前开。”林婉清说。

声音很轻,轻得像一片落叶。

司机看了她一眼,看到她的眼睛红肿,脸上全是泪痕,嘴唇干裂。

整个人看起来,像刚从水里捞出来的。

他没有再问,发动了车子。

出租车汇入车流,漫无目的地往前开。

林婉清靠着车窗,看着外面的街景,一点一点地后退。

冬天的京都,灰蒙蒙的,光秃秃的树枝伸向天空,像无数双张开的手指,什么都抓不住。

她想起宋玉竹小时候的样子。

扎着两个小揪揪,穿着红裙子,在宋家大宅的院子里跑来跑去。

追着一只蝴蝶,嘴里喊着“妈妈你看你看”。

那只蝴蝶后来飞走了,飞过了墙头,飞出了院子。

飞到她再也看不到的地方。

她找了二十四年,以为找回来了,其实从来没有。

……

宋建国没有参与宋玉竹的犯罪,这一点宋怀远是清楚的。

刘永福的口供里提到了宋玉竹,提到了她自己开的境外账户,提到了她如何指使伪造账目。

但没有任何一句话,指向宋建国。

他没有出钱,没有出力,甚至可能根本不知道这件事。

但问题不在于他做没做,而在于他知不知道。

他知不知道,宋玉竹要做什么?

他知不知道宋玉竹,在做什么?

他知道了之后,阻止了吗?

答案宋怀远很清楚,宋建国自己也清楚。

宋玉竹去找刘永福之前,给他打过电话。

那通电话很短,不到两分钟。

宋玉竹在电话里说了什么,宋建国没有告诉任何人。

但通话记录摆在那里。

时间、时长、主叫被叫,清清楚楚。

宋怀远没有去查通话内容,不需要查。

他了解自己的儿子。

宋建国知道宋玉竹要做什么,但他没有阻止,因为他心里还存着一丝侥幸。

万一成功了呢?

万一苏晚栽了呢?

万一他能拿回,属于他的那份家产呢?

他没有参与,但他也没有阻止。

这就够了。

宣判后的第三天。

宋怀远让周叔把一份文件,送到了前院的书房。

不是宋建国的书房,是宋家大宅前院的那间书房。

宋建国以前经常在那里看文件。

现在那间书房,已经很久没有人用了。

文件是宋建民起草的,宋怀远亲自审阅修改,改了四稿才定稿。

文件不长,三页纸,但每一句话都经过反复推敲。

每一个字都有法律效力。

大意是:宋建国自即日起,不再是宋氏家族成员。

宋家族谱中宋建国的名字,予以删除。

宋建国不得继承,宋家任何财产。

不得使用宋家任何资源。

不得以宋家名义,从事任何活动。

宋建国及其配偶林婉清,自本通知送达之日起,搬离宋家大宅。

宋建国拿到文件的时候,手在抖。

周叔把文件递给他,他接过去,看了第一行,手就开始抖了。

不是冷的,是控制不住的,从手指尖一直抖到手腕,从手腕抖到手臂,纸张在手里哗哗地响。

他的嘴唇在哆嗦,上下牙打着架,发出细微的磕碰声。

他的眼睛盯着那张纸,上面的字一个个都认识,但连在一起就看不懂了。

“宋建国自即日起,不再是宋氏家族成员。”

这几个字他读了三遍。

每一遍都像一记耳光,扇在他脸上。

他不是宋家的人了。

他从出生起就是宋家的人,四十八年了,血管里流着宋家的血,户口本上写着宋建国的名字,身份证上的住址是宋家大宅。

现在一张纸,几个字,什么都没有了。

血还是宋家的血。

但宋家不要他了。

他被自己的父亲赶出了家门。

他四十八岁,在官场混了二十多年,在商界打拼了十几年。

到头来什么都没有了。

房子没了,车没了,存款没了,连姓都没了。

他低头看着文件上,那个红色的印章——“宋怀远印”。

三个字,篆体,方方正正的,像一块墓碑。

他的脑子里一片空白,什么都不想,什么都想不了。

他的手还在抖,文件在他手里哗哗地响。

他站在那里,站了很久,久到周叔以为他石化了。

他没有说一句话。

没有问“为什么”,没有求“让我见见爸”,什么都没有。

他把文件折好,放进上衣口袋里,转过身,一步一步地走出书房。

他的脚步很重,每一步都像是踩在棉花上。

不着力,摇摇晃晃的,像喝醉了酒。

林婉清还在住院。

她不知道这件事,没有人告诉她。

宋建国一个人收拾了行李。

他的东西不多,几件换洗衣服,几本书,一些证件,一个公文包。

他把它们装进一个旧皮箱里。

皮箱是二十年前买的,棕色的,边角磨得发白,拉链坏了,用绳子绑着。

他把皮箱提到院子里,放在老槐树下面。

天很冷,老槐树的枝条光秃秃的,在风里呜呜地响。

他站在树下,抬头看着这棵树。

他在这里长大,在这棵树下玩过弹珠,看过蚂蚁搬家,背过唐诗。

少年时在这棵树下,等过同学一起去上学。

青年时在这棵树下,等过林婉清来家里做客。

中年时在这棵树下,接过宋怀远的训话。

这棵树见证了他的一生,

从他出生到现在。

现在他要走了,这棵树还在这里,看着他的背影,不说话。

他低下头,拎起皮箱,走出了院子。

门没有关,他没有回头。

林婉清被宋建国,从医院接出来,直接去了他们的新家。

新家在老城区的一条窄巷子里,一栋六层老楼的五楼,没有电梯。

楼梯又窄又陡,扶手生了锈,墙皮脱落了一大片,露出里面灰色的水泥。

楼道里的灯泡是声控的,跺一脚亮一会儿,走慢了就灭了,得不停地跺脚。

林婉清的身体还没好,走几步就要歇一歇。

宋建国扶着她,一只手拎着皮箱,爬了快十分钟才到五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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