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以前在车上也这样?”
赵观澜问,语气还是那副公事公办的调子,声音却比平时低沉了几分。
白巧生能感觉到他的手掌正在一寸一寸的挪,她嘴角弯起来:
“你猜。”
赵观澜没猜。
他放在她腰上的手收紧了一下,把她往前带了带。
白巧生下意识想往后退,但他的手扣在她的腰上,退不了。
“现在知道紧张了?”赵观澜轻声一笑,“晚了。”
......
结束后,赵观澜微微往后靠在椅背上,领带松了,领口被她扯得皱巴巴的,锁骨的位置有一小块被她咬出来的红痕。
车子正好也停了。
白巧生当即从他腿上翻下来,裙子往下一拉,抓起包打开车门,下车时轻哼一声丢下一句:
“今晚不许进主卧。”
赵观澜不语,靠在椅背上,整理了下领带和衣领,随手拿起西装外套挂在手臂上,连同拿着文件跟着她身后下车。
“好,你说什么就是什么。”下了车,他跟在后面,才不紧不慢回复她。
这话不说还好,这话一出口,白巧生就觉得有诈。
没办法。
赵观澜最近太乖,太顺着她的意了。
但不得不说,她还是很受用。
不过白巧生在开门前,转头幽幽问他:“你老实告诉我,你是装的吧?是不是恢复记忆了?我觉得得带你去看一下脑子才行,医生说几天就能恢复,你怎么这么久?”
“今晚就有空,可以去看看。”
“......晚上去什么去,医生都下班了。”
白巧生被噎了一下,开门进屋。
进门的时候,赵景然正坐在地毯上拼乐高,听见动静抬头,看见白巧生气势汹汹地走进来,上了楼,后面跟着一言不发的爸爸。
小家伙拿着乐高零件,看看爸爸,又看看妈妈,最后朝赵观澜招了招手。
“爸比,你是不是又惹妈咪生气了?”
“嗯,晚上我去哄哄他,去洗手,准备吃饭。”
“哦。”
——
晚上十点多。
赵观澜推开了主卧的门。
白巧生正好在床头上玩消消乐,听见动静抬眼看了他一眼,语气不咸不淡:
“不是让你今晚陪孩子睡吗?”
赵观澜走进来,顺手把门带上:“过来哄你。”
白巧生放下手机,挺好奇的:“你哄我?我怎么不知道我生气了?”
赵观澜走到床边,垂眸看着她:“真要我说出来?”
“......”
白巧生迎上他镜片后的那道似笑非笑的目光,心里咯噔了一下,傍晚在车里的画面,在脑海如走马灯回放。
她心虚地拉了拉被子:“……不用。”
“今天在车上是我没控制好分寸,今晚任你处置,你说什么我做什么,只要你高兴。”
听他这么说,白巧生那句“我没生气”的话还没出口就夭折了。
她盯着他那张正人君子的脸,心思一动,眼睛微微眯起来:“真的?”
“什么都行?”她又问了一遍。
赵观澜看着她再一次露出狐狸狡黠的模样,觉得还是算了。
于是他道:“既然你没生气,那就改天吧,我今晚去陪孩子睡。”
赵观澜退了一步,转身前往房间外面,白巧生连忙起身抓住他的手。
“君子一言驷马难追,不许反悔,不许改天。”
“......”
赵观澜垂眸看着被她抓住的手,视线上移,落在那双明亮的眼睛上,只听仙音再度响起:
“那啥,你先去换一身衣服,不要睡衣。”
“不许问,只能照做。”
似乎看出对方的疑问,白巧生嘴快下达命令。
闻言,赵观澜照做,去换了一身平时出勤穿的衣服。
出来的时候,白巧生已经站在一把椅子后面,手里拿着绳子。
这个场景,赵观澜一眼看出她想做什么了。
他倒没有想到白巧生胆子这么大。
他被命令坐在椅子上,双手搭在扶手,仰着头看白巧生,表情很平静:“你确定要这样?”
“你不许问,只能照做。”
......
“不许出声。”
“舒服吗?”
“张嘴。”
“老公,你今天在车上说我欠收拾,现在谁欠收拾?”
白巧生抬起脚,踩在他的胸口上,把他往后推了推,“嗯?问你话呢?”
“......我。”他开口,声音沙哑。
白巧生满意了,把脚收回来。
“过来。”
“既然承认了,那就好好伺候好你老婆。”
他的领带歪了,衬衫领口敞开,脖子和锁骨上全是汗。
她蹲下来,跟他平视。
“老公,你这副样子,比平时帅多了。”
——
事后。
赵观澜摸了摸她头发,手腕上还有一道浅浅的红印,他玩味问了一句:“老婆,以前我们也是这样玩的?”
白巧生被他得耳尖发痒,脑子慢了半拍才反应过来他在问什么。
以前?
以前当然不是。
以前是反过来的。
“.......当然。”她拍掉他的手,把被子拉到下巴,“你不信就快点恢复记忆。”
希望他快点恢复记忆是假的,那是赵观澜刚失忆的时候她是这么希望的。
现在.....
白巧生忍不住提前为自己默哀了下,只希望他不要想起来,就这样吧,就这样就好。
赵观澜看着她躲进被子里的侧脸,笑了下,没拆穿,只是把手收回来,关掉床头灯。
黑暗中他躺下来,感到枕边的人往床边挪了些,像是故意跟他保持距离。
赵观澜伸手揽住她的腰,把人捞回来。
“嗯,我会努力恢复记忆的。”他贴着她耳后的发丝说完,感觉到她身体微微僵了一下,旋即慢慢软下来,在他怀里找了个舒服的位置缩了进去。
周五上班的时候。
有了昨天白巧生的调教,赵观澜已经不用说,便已经主动的俯身吻了上去。
刚开始白巧生还愣了下,随后很快反应过来。
下车的时候,白巧生脑子还晕乎乎的,后知后觉地反应过来。
自己是不是“反其道而行之”反而让赵观澜反到原来的正轨上了?
要是赵观澜想起来以后,不得乐开花。
白巧生暗暗提醒自己,接下来不能再莽撞了。
于是,白巧生又老实了两天。
不知道是不是错觉,她老实的时候,赵观澜也一幅老实正经的模样。
要不是见过他的另一面,她都要信赵观澜真有这么禁欲了呢。
周末两天,赵观澜都在加班,白巧生也没闲着加了一整天都班,导致这两天孩子都被托管在老宅。
周日的时候,白巧生闲了下来,看着空荡荡的房子,她在私房菜馆预定了午餐,打包提去赵观澜的公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