关歆睡眼惺忪地看着门外的男人,表情有一丝恍惚。
许是太过惊讶,她一时忘了回话。
周靳庭耐人寻味地勾唇,“不请我进去?”
关歆打了个激灵,陡然清醒过来。
她拉着男人撑在门框的手掌,将他拽了进去。
房门开了又关,室内重归黑暗。
周靳庭背靠背板,身前是主动抱住他的关歆,“你不是说要去办事?”
“正在办。”
男人夹烟的手环住她的细腰,低头贴着她耳畔说道。
关歆嗅着他身上熟悉的清冽味道,后知后觉他所谓的办事,是来度假村找她。
刹那间,感性上头,关歆往他怀里贴近几分,踮着脚在他唇上亲了一下。
“你早说要过来,我就不睡了。”
周靳庭戏谑的口吻:“不是说想我想的睡不着?”
关歆一噎,瞬间体会了一把什么叫搬石头砸自己的脚。
男人拍了拍她的后腰,随即按下氛围灯的开关。
房间射灯次第亮起,关歆不适地眨眨眼,闷不吭声地牵着周靳庭往里走。
两人来到沙发附近,周靳庭顺手将烟蒂掐进烟灰缸。
他还穿着那套剪裁得体的西装,俯身掐烟的动作绷出背部挺阔的线条。
关歆目不转睛。
只觉得这套西装衬得他极具成熟的男性魅力。
下一秒,成熟的男性解开西装扣子,将外套脱了下来。
还没看够的关歆:“……”
周靳庭随手将外套搭在沙发扶手,慵懒地沉腰入座。
“几点睡的?”
“刚躺下没一会。”
关歆见他仰靠着沙发,眉眼间明显泛着微醺和疲惫。
她抓着他的领带拽了拽,“今晚喝了不少吧。”
周靳庭眼皮微阖,低嗓应声:“嗯。”
关歆不疑有他,他看起来确实不如平时清醒,熏醉得厉害。
“你先歇会,我给你沏杯茶。”
男人浸着酒意的目光随着她的移动而移动。
关歆走到吧台烧水,插上电源按下按钮之际,眼神随意往沙发一瞥,顿时滞住。
那边,敞腿而坐的周靳庭不知何时把领带扯了下来。
不仅如此,就连衬衫的扣子也扯开了四颗。
衬衫中间那条半敞的缝隙从胸肌一直延伸到上腹的腹肌,半遮半露的。
尤其隐隐约约的肌理线条在头顶射灯的照耀下格外惹眼。
关歆收回视线,默默走到控制器前,将空调温度调低了两度。
然后回到周靳庭身边,低声问他:“今晚不回去的话,会不会耽误明天去公司?”
“不耽误。”男人依旧阖着眸,却抬手揽过她肩膀往怀里带。
关歆顺势靠近他,抬手不偏不倚地按在他的胸口,“那行,一会喝点水,早点睡。”
隔着衬衫,她手掌贴着男人坚硬的肌肉,控制不住地摩擦了两下。
手感非常好。
她正琢磨着把手伸进去再摸摸,闭着眼睛的周靳庭却精准无误地按住了她的手背。
“今天和徐卓辉聊了什么?”
关歆的动作被迫终止,闻言理智回笼,脱口道:“他说我长得像他妹妹。”
话落,她反应过来,“你怎么知道?小宋跟你说的?”
周靳庭掀眼打趣,“这么聪明?”
“除了他也没别人了。”关歆扯唇,“徐卓辉估计是想试探我的态度,也没聊什么,他和人事总监说的比较多。”
话虽如此,关歆不免有些佩服小宋的能力。
她甚至没在会场看见过他,而他居然能观察到她和徐卓辉说过话。
周靳庭低声问:“没说别的?”
“没有。”关歆将白天的对话转述给他听,并道:“他心里不平衡是肯定的。”
男人喉结轻滚,沉声道:“不管他说什么,不用放心上。”
关歆弯唇轻笑:“我没那么想不开,你是为这事特意过来的?”
周靳庭俊脸微微压向她,“难道不是你说想我?”
关歆对上他的视线,数秒后,从善如流:“哦,是。”
四目相对之际,她不自禁地仰头吻上他的唇。
这一周以来都没怎么亲密过,一旦吻上就有点分不开。
而周靳庭则稍显被动,由着她在他唇上吮吻。
关歆很少在这种事上占据主导。
往常哪怕是她起的头,周靳庭很快就会化被动为主动。
但今晚他可能太累或者太醉。
任凭关歆如何勾缠,他都只给配合,不给行动。
吧台边传来烧水壶跳停的声音,却无人在意。
沙发上,关歆已经跨坐在周靳庭的腿上,俯首和他深吻。
男人双手扶着她的腰,一副被动承受的姿态。
一吻结束,关歆晕晕乎乎地抬起头,感觉好像不太对。
而身前的周靳庭则后脑枕着靠背,目光沉沉地哑声开口:“继续。”
关歆:“?”
怎么继续?
正常情况下,接下来的步骤都是他的。
这怎么突然角色调换了?
关歆低头看着他敞开的衬衫,琢磨着是先解扣子还是继续吻他。
室内气温在攀升。
关歆拿不定主意,最后选择从心。
她复又低下头浅啄他的薄唇,学着周靳庭以往的方式,偏头吻上他的俊脸,耳侧,以及喉结和脖颈。
她吻得浅,像羽毛刮过。
周靳庭放任她在自己身上为所欲为,同时也在极力忍耐。
忍到那双箍在女人腰侧的手背逐渐青筋暴起,呼吸愈发粗沉急促。
而关歆还在不紧不慢地啄他的喉结。
他决意让她发挥。
结果就是关歆亲了半天,还在他脖子以上的部位流连。
周靳庭喉结滚动的频率越来越快。
终于关歆开始往下走步骤,但也没走多少,只是拨开领口吻他锁骨而已。
男人的额头渐渐汗湿,忍到发疼。
关歆依旧绣花似的慢慢悠悠。
也不知道过了多久,女人终于将男人的衬衫从裤腰中抽出来,不慌不忙地解开剩余的扣子。
眼看着西裤下的东西已经蓄势待发。
关歆眼尾绯红地抬起头,声音软哑地问:“这里的你是不是用不了?”
毕竟他的尺寸摆在那儿。
周靳庭阖眸深呼吸,而后一把将她按在怀里,低哑着道:“我让人送来?”
关歆摇头,心想,她还要脸。
后来,到底没做成,但她非常耐心地替他手动解决了一次,也算是另一种形式的主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