目录
设置
书架
听书
欢迎使用听书服务
评论

七零娇妻一撩,禁欲大叔他失控了

作者:烟瑕 | 分类:女生 | 字数:22.8万字

第110章 造孽

书名:七零娇妻一撩,禁欲大叔他失控了 作者:烟瑕 字数:2.2千字 更新时间:2026-06-04 01:02:11

“这鸭蛋都腌好了,吃多少洗多少,跟煮鸡蛋一样,吃完了再叫你爸送。”

何长福披着衣裳问:“要不然给你们搬袋米?城里啥都得买,自家捻的精米,比外头的好吃。”

何婆婆拿了三双崭新的黑面白底鞋,“你们一人一双,我一针一线纳的鞋底,穿着舒服。”

何明一面佯装烦躁的拒绝,一面又往袋子里装,到最后要走时,不得不把家里的扁担带着,用来挑东西。

按着沈桃的想法,三人到了镇上,让何明留下看东西,干脆包了一辆面包车,沈青记知道地方,其实不远,小汽车要是能跑起来,还是很快的,但真实情况就是,再破的小面包车,在这种崎岖的乡间小路上,也根本跑不了多快,凭白耽搁了不少时间。

“就那个村子。”司机认得地方,指着一个沿着水塘而建的小村庄。

沈青拍了拍座椅,“师傅,麻烦你在这儿等我们一会,我们下去看个人就回。”

司机师傅拿出烟,“那你们可快点啊,我时间我也宝贵的。”

沈桃最后下车前,忽然问:“包你的车去县城,要多少钱?”

师傅咧着一嘴黄牙,“也不贵,好商量。”

“那你在这儿等一会,要是我们来不及赶车,还得包你的车回去。”

“哎,好,没事儿,我肯定不走,你们去吧。”

沈青带着妹妹走了一段,问:“咱们真要包车回去?”

“包一次,花了就花了,反正我是不太想做小客车了。”

沈青有些心疼,这年月坐车的人都不多,更何况包车,那跟大老板都差不多。

“是不是那个。”

水塘跟村庄有个涵洞桥相连,几户泥灰土屋紧密相连,都是门挨着门,中间有院子往后面通。

最前方的院门很窄很小,有的人家小门开着,有的关着,门口有孩童玩耍,有大人在晾晒谷物,有散步溜达的鸡。

沈桃看见头一家门口,有个少年坐在门口,身边摆了很多竹篾,在编手工,他坐着的椅子旁边,放着一根拐杖。

村子里来了陌生人,还没走近,就引人注意了。

两个挂着鼻涕的小孩,冲上来,拦住他们,“你们是谁?来干嘛的?”

那少年听见动静也抬起头。

“我们是来看看他,让我们过去好不好!”沈青伸手要揉这两孩子的头,被他们一脸警惕的躲开了。

另一个孩子突然转头朝后跑,“红婶!红婶!快出来呀,又来人了。”

沈桃看着少年说道:“我没别的意思,就是想来看看你。”

少年朝她笑了笑,“三娃,别在那儿拦着,让客人过来。”

沈桃从这少年脸上读出了淡然平和。

他长得五官很清秀,听说才十三岁,但骨架很高,将来一定可以长成大个子。

乌黑柔软的发,长了些,快要遮住眼睛,一对明亮有神的眼。

沈桃看见他的第一眼就喜欢了,如果没有断腿,他肯定是个阳光活泼善良的男孩子。

现在……

“你叫什么?”沈桃蹲在他面前。

“林夏,你们呢?”

沈青从旁边拿了小矮凳,递给妹妹一个。

沈桃越看这孩子越喜欢,“我叫沈桃,他是我哥,他叫沈青。”

林夏脸上笑容骤然消失,“沈磊是你们什么人?”

沈青回答,“他是我们家最小的弟弟。”

这时,从小门里冲出来一个面色憔悴的妇女,她带着哭腔,“你们到底要干什么,还要怎么样,是不是非得要我们的命才罢休?”

因为小孩子的吆喝,其他几个门,也陆陆续续冲出来几个人,有拿铁锹的,有拿鸡毛掸子的,连小孩都举着棍子,或者石块,一副要干仗的架势。

沈青吓了一跳,紧张道:“我们不是来找麻烦的。”

沈桃看这架势,却忽然笑了,“看样子,他们跑那一趟,没捞到什么好处。”

林夏看她的反应,大概是觉得新奇,家里最小的弟弟刚死,她怎么一点都不伤心啊。

沈桃笑好了,摆手示意他们别激动,“我们跟沈磊同父异母,简单点说,就不是一个妈生的,我妈早死了,他是我们后妈生的,我们感情不好。”她说的有点绕,只为了强调,他们跟沈磊真不是一路人。

林夏母亲扯着围裙擦了眼泪,“那你们来干啥?”

沈桃惋惜地看着林夏,“我听说他的事以后,一直就想来看看,他的腿,还能不能治好?”

“嗨!不过是断了一条腿,我还有一条腿呢,治什么治,不要治,妈,既然是客人,你帮我倒两杯茶吧。”林夏又恢复了爽朗的神情,似是浑然不在意自己的腿。

林母为难道:“哎呀,我早上还没来得及烧水。”

后面一个拿鸡毛掸的大娘,说道:“我家烧了,我回去倒。”

林夏乖巧地说:“谢谢王奶奶。”

沈青客气地推脱,“我们不喝水,坐一下就走。”其实他真的坐不住,全身细胞都装满了尴尬,也压根不知道要说什么,感觉说什么都不好,他压根不明白妹妹为什么要特意跑这一趟。

沈桃很想跟他谈心,“你还去上学吗?”

林夏苦涩地笑着摇了摇头,“不想上了,不爱学习。”

林母心痛道:“他是怕连累我,哪里是不爱学习。”

林夏抬头冲他妈笑道:“我跟二叔学篾匠,也很好啊,凭手艺赚钱,我每天都能编两个篮子,拿到集市上就能卖钱。”

林母拉着他的手,心疼坏了,“这哪是小孩干的活,瞧你这手。”

沈青也看见了,“篾匠比木匠还要苦,尤其是刚开始学的时候,手上没一块好皮,直到啥时候练出了满手厚厚的老茧,才算出徒。”

沈桃把林夏的手拿过来,看见满手的伤疤,有新的,也有旧的。

“我没事儿。”林夏害羞地想把手抽回来。

“我丈夫也是军人。”

林夏愣住,忽然不太确定这位姐姐想说什么。

沈桃摸了摸他柔软的发,“我知道当军属的不易,你爸爸是怎么牺牲的?”

林母忽然小声地哭起来,来给他们送茶水的老大娘也一边抹泪,“听说是发洪水,他们那个营队,去堵缺口,洪水太大,又下着暴雨,人被冲走了,找了好多天,才找见泡发了的尸体,都不成人样了。”

上一章 目录 下一章
0.226094s