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前世囚我做妾?夺权后亡夫重生了

作者:明元元 | 分类:女生 | 字数:51.2万字

第二百二十八章 江春死去的真相

书名:前世囚我做妾?夺权后亡夫重生了 作者:明元元 字数:2.1千字 更新时间:2026-06-15 18:15:46

烛火摇曳,暖黄光晕细细描摹出他清俊侧脸。

江春眉目沉静如水,周身一派安然淡然,一如过去十年里,无数个寻常朝夕的模样。

仿佛世间所有通通与他无关,扰不得他半分心神。

江别意缓步走上前,将亲手绘下的晋王府地形图,轻轻平铺在他整洁的书案之上。

“今日我已入府探查,熟记府内所有通行路径与暗哨布防,这是我手绘的地形图。”

案前之人笔尖未停,墨色落纸行云流水,自始至终未曾往图纸上瞥过一眼。

此刻的江春周身气息清冷疏离,带着淡淡的漠然。

死寂般的沉默缓缓蔓延开来。

江别意单掌撑住厚重红木案面,微微俯身凝望着他沉静的面容。

“当真不愿理我了?”

笔尖极轻微地顿了一瞬,快得让人无从察觉,随即依旧稳稳落笔,不曾慌乱半分。

江春嗓音温和:“夫人明日入晋王府行事,务必万事谨慎,万万不可以身涉险。”

他字字皆是关切,却始终不肯抬眼与她对视。

江别意心底微涩,索性再度俯身凑近,摒去所有距离,柔软微凉的唇瓣径直覆上他薄凉的唇。

江春身躯骤然一僵,背脊瞬间绷紧,呼吸猛地停滞,心跳骤然失控,怦然间加速,加速,再加速,急促有力地砰砰狂跳。

腕间力道失稳,一滴墨骤然从笔尖坠落,砸在宣纸之上,缓缓晕开一团墨痕。

如同骤然乱了的心神,凌乱无章。

他干脆将羊毫笔随手搁在笔山之上,宽大温热的手掌稳稳扣住江别意的后脑,轻轻摩挲着她柔软的发丝,强势的力道将人牢牢拉近自己身前。

唇齿温柔辗转,轻轻厮磨,反复缱绻,克制之中情愫汹涌。

江别意缓缓闭上眼眸,长睫轻颤,全然放松。

任由他掌心的温热透过发丝漫遍周身,任由这份缠绵在彼此之间。

江春素来清冷自持,此刻早已乱了分寸,耳尖悄然染上绯红。

他微微偏头,唇瓣从她柔软的唇上缓缓移开,落在她温热耳畔,轻轻含住她小巧泛红的耳尖,温热气息尽数洒在她肌肤上。

他低声呢喃:“你是我的,永远都是我的,对吗?”

是一句小心翼翼,带着些祈求的话。

纵然他知晓江别意此次进入晋王府,是有目的,并非真心。

可他还是害怕。

他怕日久生情,他怕时间久了,夫人会接纳晋王。

因为他当初,便是与夫人日久生情。

江别意耳尖滚烫,她微微仰头,主动再度吻上他的唇。

她的声音很清晰:“不,是你永远都是我的。”

她从不做任何人的附庸,世间无人能困得住她。

可她想要江春。

他永远都只能是她的。

过往爱恨纠葛,恩怨羁绊,刹那间尽数涌上心头。

江别意曾在无数个深夜,独坐空庭扪心自问,她到底恨不恨江春?

她曾经真的恨过。

恨他占有了自己,却迟迟不肯给她一个堂堂正正的名分,让她数年皆背负无名之态。

她向来爱憎分明,爱恨坦荡直白,从不会委屈自己,隐忍心绪。

她没有自己忍耐恨意,即使是面对江春,她同样将恨意发泄而出。

她对江春曾下过手。

心绪翻涌间,江别意缓缓后退半步,绕过红木书案,抬手伸出双臂,紧紧将江春拥住。

低沉的话语缓缓响起:“江春,你知道吗?你那次北上运送御盐,是我害了你。”

怀中的人身形微顿,周身气息静默下来,没有诧异,没有震怒,只剩一片沉沉的寂静。

“对不起。”

这是江别意第一次向他道歉。

“我没想到,那样会害死你。”

江别意已经等待太久了,她等不起了。

她故意设了一个局。

她深知汝南王贪婪暴戾,野心勃勃,便刻意暗中向他泄露江家御盐北上的路线,笃定汝南王得知消息后,必然会铤而走险,出手劫掠官盐。

最开始,她只是想用此引起朝廷的注意,让他们派人来查,届时她便将搜集到的汝南王命人袭击江家那些船只,强占那些御盐的证据呈上,纵使不能一举将其定罪处死,也能重创其羽翼势力,废掉他大半根基,除掉这个残害忠良、害死她满门的心头大患。

汝南王,是她当时最想杀死的人。

她千算万算,唯独没有料到,贪婪求财的汝南王,那次竟会如此狠绝,直接下令截杀全员,不留活口,硬生生将押送御盐的江春杀了。

江春的死,完全在她意料之外。

可待惊乱过后冷静思量,她不得不承认,江春离世,于她的复仇大局,于她夺回一切的谋划,百利而无一害。

于是她当即顺势而为,带着苑儿孤身踏入江府,几番周旋拉扯,硬生生在人心复杂的江府站稳脚跟,夺下掌家实权,稳住自身根基。

起初,她心中毫无半分愧疚,只觉理所应当。

毕竟江春也对不住她,不是吗?

禁锢她、隐瞒她、亏欠她,她分毫不欠。可自入住观玉苑后,夜夜辗转难眠,不得安宁。

她没想到,原本只是抢掠御盐的汝南王,竟会在那一次直接出手,杀了江春。

她总是会想起江春,梦到江春。

无数个深夜,她总会反复想起江春的模样,梦回过往朝夕。

空落落的院落,空荡荡的卧房,只剩她一人蜷缩榻上,默然垂泪。

那时她依旧自问,恨他吗?

答案从来笃定无疑。

恨。

是恨的。

是因为江春,她才会这般痛苦。

他不该那么容易就死了。

此时此刻,江春感知到她的情绪,温热宽厚的手掌轻轻落在她后背,一下一下,温柔舒缓地顺着她的脊背,抚平她心底酸涩。

“徽之,我早就知晓是你。我亦知晓,你本意从不是取我性命。我不怪你,从未怪过。”

他换她徽之,而非夫人。

江别意相拥的双臂收得更紧,额头抵着他的肩头,心绪纷乱。

她曾经的恨意真切刺骨,可所有心结,早已在不知不觉中悄然化解。

那日她独守观玉苑,在江春昔日常住的卧房暗格之中,意外翻出一叠厚厚的泛黄卷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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