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前世囚我做妾?夺权后亡夫重生了

作者:明元元 | 分类:女生 | 字数:51.2万字

第二百一十八章 听话的狗

书名:前世囚我做妾?夺权后亡夫重生了 作者:明元元 字数:2.1千字 更新时间:2026-06-17 05:55:03

这般环环相扣的算计,每一步铺垫都精准得毫无破绽。

这般缜密周全,近乎天衣无缝的布局,让江别意如何说服自己不去疑心?

江别意端坐案前,眼底翻涌着疑虑。

思来想去,她终究找不出半分能将晋王赵引舟摘出去的理由。

可诡异的是,从始至终她手中竟无半分实打实的证据,能钉死赵引舟的参与之举。

那日满门被杀时,她没有见过赵引舟。

日光透过窗框,将赵引舟挺拔的身影拉得狭长。

他垂着眼眸,长睫敛去眼底所有情绪,久久沉默不语。

江别意耐心耗尽,唇瓣微抿,已然预备开口下逐客令。

就在此刻,沉默良久的赵引舟忽然抬眼。

“徽之,不管你愿不愿意,本王都会娶你。”

即将出口的逐客令被江别意硬生生咽回腹中,她抬眸看向眼前从容自若的男人,冷笑:“晋王殿下还真是和汝南王一丘之貉,像得很呢。”

赵引舟不懂她此言何意,一脸茫然。

立在他身侧的宁远见状,连忙俯身,压低声音附在他耳边,轻声解释:“殿下,那汝南王在江都,坊间一直流传,他偏爱觊觎他人妻室,有好人妻的名号。”

“好人妻?”

赵引舟低声重复了这三个字,须臾间便品透了江别意话里的讥讽与鄙夷。

愣神片刻后,他竟没忍住,低低笑出了声。

这突如其来的笑,点燃了江别意的怒火。

她望着他这副莫名其妙、全然不知错处又贱兮兮的模样,胸腔怒火翻涌。

心底只剩一个念头,真想一巴掌扇过去。

“殿下还觉得骄傲不成?”

赵引舟手腕轻转,慢悠悠摇开扇面,清风拂过他俊美无俦的眉眼,身姿闲散矜贵。

他定定望着愤怒的江别意,“你生气了?”

江别意是真的觉得他现在这副样子很欠打。

什么天资卓绝、风骨绝尘,宛若天上谪仙,不染凡尘半分烟火。

眼前的晋王分明是揣着明白装糊涂、厚颜无耻的混蛋。

看江别意不说话,只恨恨盯着自己,赵引舟又道:“本王早已打听清楚,江春当年从未与你行成婚大礼,亦无正式婚书定论。你们二人,从未算过真正的夫妻。本王心悦于你,何来好人妻一说?”

寥寥数语,精准戳中了江别意埋藏心底多年的痛。

没有名分这件事,江别意耿耿于怀了很多年。

而今赵引舟直接在她面前如此直白地这样说,她再也压制不住心底积压的滔天怒火。

江别意骤然起身,腰间长剑应声出鞘。

“殿下是打算自己体面走出这扇门,还是要我亲自拔剑,赶你出去?!”

赵引舟清晰知晓,自己方才那番话,精准触碰到了她的逆鳞,彻底将她激怒。

他敛了眼底所有笑意,眸色沉了几分,眸中既有酸涩又有妒意,沉声质问:“他在你心里就这般重要?人都死了,你还要在意这些?”

话音未落,江别意手中长剑再度逼近,锋利的剑锋堪堪抵在他衣襟前。

“看来殿下是想让我亲自送你上路了。”

赵引舟不想和她动手,他唇角微抿:“本王还会再回来的。”

语罢,他长袖骤然一拂,衣袂翻飞,转身径直踏出房门。

踏出院门,远离了江别意的视线后,赵引舟眼底只剩一片阴翳。

他侧首看向身侧的宁远,语气平淡:“去查,江春死后,尸骨葬于何处。”

宁远闻言心头一紧,连忙躬身应下,又忍不住低声问询:“殿下是要?”

赵引舟淡定地说出口:“挖出来。寻几个老道做法,打散他的魂魄,让他彻底魂飞魄散,永世不得轮回。”

谁让他死了还阴魂不散,徽之心里还总惦记着他。

宁远当然找不到江春的坟墓,因为当时江春死在淮河,尸骨无存。

傅恒近来心境畅快,连日来皆是满面春风。

周岑月似是彻底想通了一般,近日对他百般顺从,千般讨好,事事依从他的心意,半分违逆也无。

无论傅恒对她如何呵斥打骂,或是折辱,她都温顺地承接,摆出一副柔弱乖巧,全然臣服的模样。

这般刻意的温顺讨好,哄得傅恒连日心情舒畅,于是源源不断的珍宝首饰、绫罗绸缎送入她的院中。

女人而已,说到底皆是软骨头。

之所以之前敢心生叛逆、肆意忤逆,不过是挨的苦头太少,受的责罚太轻。

只要手段够狠、管教够严,便没有驯服不了的女人。

尊严傲骨,从来都是顶天立地的男人该拥有的东西。

而这些女子生来卑微,不配谈风骨,不配言尊严,只该匍匐在男人脚下,俯首帖耳,如同牲畜走狗,任由拿捏。

瞧瞧,曾经多骄傲的周岑月,现在跪在他脚下,像条小狗一样。

周岑月脖颈间缠着一根冰冷的铁链,铁链另一端握在傅恒手中。

她长发柔顺垂落,乖乖跪在他脚边,头颅轻靠在他膝头,模样温顺得如同驯养的小狗。

傅恒轻轻一扯铁链,将周岑月猛地拉近,让她紧贴自己身前。

他垂眸凝视着俯首帖耳的女子,很满意地笑了笑,“这样就对了,这才是听话的样子。早这般安分乖巧,何至于受尽苦头,白白挨了那么多罪?”

门外传来侍从恭敬的通报声:“大人,宫中大监遣人传讯,陛下定于明日宫中举办小年宴,命大人携家眷入宫赴宴。”

傅恒脸上的笑意瞬间凝滞,神色沉了下去。

家眷?

他如今,哪里有拿得出手、能带入宫廷的体面家眷?

正妻与他心生嫌隙,闭门不见,断然不会随他入宫。

府中一众妾室,早已被他打骂折腾得残的残、伤的伤,疯的疯,个个狼狈不堪,根本登不上大雅之堂。

这种宫宴,最是麻烦。

周岑月将他神色变化尽收眼底,心思敏锐的她瞬间洞悉了他的烦忧。

她顺势愈发柔软地依偎在他膝头,声音软糯娇嗔:“哼,我早就说过,女子终究格局狭小,万万不可称帝掌权。瞧瞧当今陛下,女子执掌天下,便是这般琐碎麻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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