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偏惹妖孽九皇叔

作者:有狐花枝 | 分类:女生 | 字数:56.8万字

第154章 赏你的

书名:偏惹妖孽九皇叔 作者:有狐花枝 字数:4.3千字 更新时间:2026-06-04 08:34:44

这是一个短暂而又温柔的吻,分开之后,云清音看着君别影微愣的神情,唇角扬起浅笑:“赏你的。”

君别影回过神,唇角一勾,伸手揽住她的肩膀:“这种事,哪能每次都让女孩子主动。”

说着他主动倾身,再次吻了上去。

夜色温柔,屋顶之上的气氛缱绻且美好。

许久之后,两人才分开。

云清音理了理被夜风拂起的发丝,开口问道:“怎么,难不成你不喜欢我主动?”

“喜欢。”君别影笑意盎然,“不论你如何待我,我都喜欢。”

两人沉默片刻,云清音话锋一转,问道:“等这一趟任务结束之后,王爷有何打算?”

君别影想也未想脱口而出:“娶你。”

回京后,再也不会有什么安排能比娶心爱的姑娘更重要。

君别影直白的回答让云清音愣了愣,随即笑道:“王爷可真坦然。”

一点都不掩饰就对她说出口了。

“所念及所想,何须掩饰。”

君别影忽然坐直身体,收了嬉皮笑脸,郑重地说道:“之前一直忙着没能正式对你表明心意,今日夜色正好,我想认认真真同你告白一次。”

“云清音,我心悦于你。”

他目光灼灼,一字一句说得无比认真:“从最初相识,到一路并肩同行,我见过你办案时的冷静果决,见过你对旁人骨子里流露出的温和善良,也见过你卸下防备后俏皮灵动的模样。”

“和你相处的每一天,我都觉得心安。”

“我贪恋陪在你身边的时光,愿意陪你走遍天涯,也愿意在你停下脚步时,为你构筑一方天地。”

“我不在乎前路有多少风雨,我只想往后余生,能伴你左右,朝朝暮暮,岁岁年年。”

这是君别影自上一次告白未遂后,想了很久的肺腑之言,终于在这一刻,完整的表达了出来。

云清音听完,脸上神色平和,还淡淡评价了一句:“说得不错,言辞恳切,很有诚意。”

君别影没有得到想象之中的反应,有些哭笑不得地说道:“就只是一句说得不错?”

“不然呢?”云清音故作不解地反问。

“好歹也该给我一点回应吧。”

天知道,他准备表白说辞时有多紧张和期待,君别影一脸委屈:“哪怕是说几句软话也好。”

君别影佯装失落的样子终是让云清音笑出声:“行吧,那我便给你一个答复。”

她正了神色:“我准你喜欢我。”

“哈哈。”君别影顿时眉开眼笑,云清音批准就代表同意,同意就代表有戏,有戏就代表她不讨厌,不讨厌就代表有那么一丝喜欢。

“谢总捕恩准,”他看着眼前人,笑得热烈,“不过,就算你不准,我的喜欢也不会减少。”

云清音嘴角轻扬,没再多说什么。

夜风带着大漠深夜的凉意拂过屋顶,四周安安静静,两人就这么挨坐在一起,望着头顶上漫天的星辰。

不用刻意找话题,气氛也格外舒适。

直到天边泛起鱼肚白,晨雾笼罩了整座楼兰城,二人才起身回到各自房间休息。

这一觉睡得安稳,第二天日上三竿,才陆续起床。

自打来到楼兰,每日不是四处乱逛,就是忙着打探消息,难得有了下一步计划,可以清闲几天。

眼瞅着年关将近,街上到处都是置办年货的百姓,年味渐浓,六人一合计,干脆一起上街逛逛,买点年货热闹一下。

收拾妥当,六人换了身楼兰本地的衣物,阿阮从起床就开始兴奋,手里攥着一张写满东西的纸条,嘴里念叨着要买灯笼,买春联,买糖果还有夜里玩的小烟花,整个人充满了活力。

一行人有说有笑走到院门口,刚要踏出院门,院外就传来一阵杂乱的脚步声,还有下人行礼问好的动静。

几人抬头向院外望去,只见一队人马停在门外,为首那人很熟悉,正是刚当上储君没多久的楼兰大王子楼恒。

他今天穿了一身靛蓝锦袍,身后跟着一大群侍从,每人手里都捧着礼盒,摆足了架势。

昨日楼恒才解决掉三王子一党坐稳储君位置,换做旁人,肯定会抓紧时间稳住朝堂,拉拢人心,可他心里一直惦记着云清音。

这次能捡回一条命,顺利登上储君之位,全靠云清音一行人帮忙,他打心底里感激云清音,同时也对她生出了好感。

今天特意带着重礼上门,就是想好好道谢一番,在他看来,自己态度这么诚恳,总有一天能打动对方。

人还没跨进院门,楼恒的声音就先传了进来:“云姑娘!”

听到这道声音,原本心情不错的君别影脸色黑了黑,嘴角笑意一扫而空。

这楼恒也太心急了,还没站稳脚跟就跑过来凑热闹,真把这儿当成能想来就来、想走就走的地方?

孙思远眼看着又有热闹可瞧,左手揽住萧烛青的肩膀,右手拽住不爱说话的寒锋,顺带着拉上跳脱的阿阮,四人一起退到院子角落,蹲在一旁看戏。

孙思远眼珠子一转,压低声音撺掇道:“反正闲着也是闲着,不如赌一个铜板玩玩,猜猜看我们的总捕大人会偏向谁?”

他笑得一脸玩味,“是花落这位新鲜出炉的储君王子家,还是花落俊逸非凡的王爷家?”

萧烛青找了根柱子靠着,摇头道:“我不赌,总捕雄鹰一般的女子,哪需要花落谁家。”

应该是那个谁来到她家才对。

寒锋倒是从怀里摸出一枚铜板,递到孙思远手中:“赌王爷。”

孙思远见话不多的寒锋竟有了参与感,来了兴致,“你可别太自信,万一云总捕改了心思,就好这一口了呢?”

“说实话,楼恒也算是一表人才,五官深邃有别于中原人,瞧着倒是别有一番滋味。”

寒锋眉梢一挑:“所以你赌楼恒?”

孙思远坏笑:“有何不可呢?”

他看向一旁的阿阮:“徒弟你赌谁?”

“我吗?”阿阮在口袋里摸来摸去,掏出一枚铜板递给孙思远:“师父,我不赌钱,这个铜板给你。”

孙思远捏着铜板一脸纳闷:“这是何意?”

提前给他发安慰奖,认定他会输?

萧烛青在一旁笑着拆台:“可不就是嘛,阿阮怕你待会儿输得太难堪,特意给你留个台阶。”

“好家伙!”

孙思远点了点阿阮的额头,“徒弟你以前多乖巧多听话啊,如今怎么也学坏了,居然敢调侃为师。”

阿阮捂着嘴偷笑,几个伙伴站在角落里嬉闹打趣,院子正中的气氛也是火药味十足。

云清音看到楼恒,神色不热情也不冷淡,规矩行了一礼:“见过大王子殿下。”

楼恒刻意往前一步拉近他和云清音的距离,笑着摆手道:“云姑娘不用这么见外,你救了我的性命,对我有再造之恩,别叫我大王子,还像之前一样喊我阿恒就行。”

云清音还未说话,君别影就不动声色地挡在她身前,皮笑肉不笑道:“这可不行,殿下身份尊贵,我们就是普通百姓,哪敢直呼您的大名,传出去多失礼,还是尊称大王子来的妥当。”

楼恒笑容一僵,几日不见,这个长相妖孽的男人越发讨厌了。

他耐着性子继续说:“救命之恩大于天,在我心里,和云姑娘不必讲究这些规矩,我一点都不介意。”

“你不介意,我介意。”君别影寸步不让,直直看着他,眼神里闪着杀气。

楼恒也被激出了火气,皱眉道:“本王子和云姑娘说话,跟你有什么关系?”

“殿下不请自来,还要挖我墙角,怎么和我没关系。”君别影凤眸微眯,语气渐冷。

楼恒冷哼:“云姑娘是个人,何时成了你的墙角?”

君别影底气十足,“我陪着她一路走来,算下来足足有两千一百九十六个时辰,你呢?不过是被她捡回来,照顾了短短几日而已,也好意思凑上前?”

这说辞可真无赖,楼恒嘴角一抽:“你还要不要点脸面?”

君别满不在乎地摊手:“在她面前,脸面不要也罢。”

云清音扶额苦笑,她招惹的都是些什么人呐!

角落里的孙思远看得乐呵,对着萧烛青吐槽:“你瞅瞅这俩人,跟小孩子吵架似的,也太幼稚了。”

萧烛青懒得和孙思远搭话。

寒锋摸出一把瓜子,递了过去:“看样子一时半会儿吵不完,吃点瓜子打发时间。”

阿阮歪着脑袋好奇地问:“寒叔叔,你何时弄来的瓜子?”

“厨房拿的。”寒锋答道。

他不过就是想起以往的经验,趁着两人开吵之前,溜到厨房转了一圈。

阿阮默默比了个大拇指,寒叔叔越发上道了。

孙思远接过瓜子,一边磕一边用手肘推了推寒锋:“你何时学会的找乐子,说好的冷冰冰不爱说话呢?”

寒锋没接话,往后退开一步摆脱孙思远的触碰,面无表情地嗑起瓜子,浑身散发出生人勿近的气息。

寒锋冷脸磕瓜子的表演瞬间让孙思远笑出声:“这味儿对了,这才是我认识的寒锋。”

阿阮看师父和寒锋搭戏也觉得有趣,眉眼那叫一个弯弯。

庭院正中,眼看君别影和楼恒越吵越凶,云清音开口打断他们:“大王子今日特意前来,想必是有事要做吧。”

楼恒立刻歇了和君别影争执的心思,换上温和的表情看向云清音:“我是专程来送谢礼的,这次我能躲过灾祸,坐稳储君的位置,全靠云姑娘出手相救,这份恩情我一直记在心里。”

君别影不想给楼恒和云清音聊天的机会,见话就接:“既是谢礼,那我们收下,和你就算两清了。”

“我们不是挟恩图报之人,以后殿下也不用总记着恩情,不必再来登门,东西我们就收下。”

“那可不行。”

楼恒摇着头,态度十分坚决,“几件礼物哪能抵得上救命恩情?今日送礼只是在下前来略表心意,报恩一事还长着,怎会就此算了。”

“你没完没了是吧?”君别影觉得路边的男人果真不能捡,不然不是灭人全族,就是像狗皮膏药一般甩也甩不掉,十分烦人。

楼恒不想看君别影那张脸,将目光投向云清音:“我在和云姑娘说话,这位公子一直插嘴,未免有失礼数。”

“哼,本公子有礼数才怪。”

君别影嗤笑一声,“当初你中毒痴傻,是孙思远给你扎针治病,阿阮端茶倒水照顾你,萧烛青,寒锋陪你聊天解闷。”

“我们所有人都帮过你,难不成你要挨个道谢,每一个人都以身相许?”

“所以我来答谢啊。”楼恒拍了拍手。

院外他的侍从端着一个个盖着红布的礼盒进来。

“诸位都对我有恩,”楼恒笑着环视小院一圈,“今日备了薄礼,人人有份,绝不会厚此薄彼。”

孙思远眼睛一亮,从角落里飞奔出来,“那多不好意思。”

“这是你们应得的。”楼恒笑着开始送礼物。

给孙思远的是西域难得一见的药材。

给萧烛青的是一副失传已久的名家字画。

给寒锋准备了一套趁手的暗器。

给阿阮的则是小姑娘喜欢的珠花还有各式各样的糖果点心。

楼恒与云清音等人相处不久,但多少对他们都有些了解,每份礼物都送到了人心坎里。

孙思远也不客套,大大方方收下,还不忘称赞楼恒眼光好。

楼恒笑着眨了眨眼,一切尽在不言中。

轮到君别影,侍从捧上来一块暖阳宝玉,一看就价值不菲。

君别影压根没多看一眼,直接回绝:“这份礼物我受不起,殿下还是拿回去吧。”

孙思远对于暖阳宝玉好奇得紧,传闻中,常年佩戴暖阳宝玉之人,病邪不易缠身。

大王子为了让情敌知难而退,或者是存了收买情敌的心思,真是好大的手笔。

孙思远不由地打趣:“别推辞啊,人家一片好意,收下才是正理。”

君别影斜了他一眼:“这么好的东西,你想要就拿去。”

“这可是专门送给你的礼物,我可不敢抢功劳。”孙思远连连摆手。

他可不敢收,若是收了,怕是招王爷恨还不够,再招一个楼兰储君的恨,他怕是再无立足之地。

“我看你是皮痒了。”

君别影佯装要动手,萧烛青顺势把孙思远往前一推,笑道:“确实该好好管教管教。”

几人打闹归打闹,分寸拿捏得恰到好处,不会真的过火。

楼恒把这一切都看在眼里,心里暗自琢磨着几人的来历。

他在朝堂摸爬滚打多年,看人很准,这一行人表面看着随意,可彼此之间默契十足,行事进退有度,不仅仅只是中原商客这么简单。

尤其是君别影,举手投足间自带一股贵气,他的身份恐怕不简单。

想到这里,楼恒心里有了盘算,等回去之后,一定要派人好好查查这群人的来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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