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裴之之好像没听明白。
“自己刚才说的话,忘了?”闻祁年手掌抚摸着臂弯里的小白狗,漫不经心的看着裴之之 。
裴之之仔仔细细回想了刚才她说的话,可她太过紧张,根本想不起来自己说了什么。
闻祁年把小白狗抱到院子里,徐蕊跟了过去。
留下裴家兄妹二人。
裴之之呆愣着,她好半天回过神,“哥,我刚才说什么了?”
裴既明也有些懵,仔细的帮裴之之回想着,“你问年哥要不要跟你谈恋爱,你还问能不能追求他。”
“不是,不是这些,我还说什么了?刚才祁年哥不是说我忘了自己说过的话,到底是哪句,你快帮我想想。”
裴既明脑子飞速的运转,“你是不是还说,年哥对听雨也有意思?”
“我靠,我说了。”
裴之之手掌扶额,“哥,我可能知道了一些不得了的事情,怎么办?”
裴既明似乎好像,也想明白了。
他拍了拍脑门,这狗送的就不清不楚!
裴既明从来没有觉得自己条理逻辑这么清晰过,他逐步给裴之之分析:
“首先,闻祁年为什么那么关心林听雨,要给她送狗。
其次,送也就算了,为什么不直接自己去送,要托裴既明。
再次,林听雨跟孟浔去了意国,为什么闻祁年一点都不知情,以闻祁年跟孟浔的关系,不可能不知道,除非两人关系生变!
最后,也是最重要的一点,刚才年哥是不是说是你好姐妹的男人?”
他指尖颤抖着指向裴之之,“你现在慎重的告诉我,你的好姐妹是谁?”
答案其实显而易见,裴之之在海城没什么真心的朋友。
她的好姐妹也就那么一两个,除了林听雨后在海城跟闻祁年有交集外,其他的…
光说长相,配闻祁年也是差了十万八千里。
答案已经呼之欲出了,除了林听雨,没有其他人。
“我的天爷呀!”
她捧着脸,不敢相信。
裴既明更是感觉心都快跳出嗓子眼了。
“哥,这是什么时候发生的事情啊?祁年哥跟听雨,没有一点迹象啊。”
裴既明伸手捂紧她的嘴巴,“你还不小声点。”
他使了使眼色,“年哥在院子里,怕他听不见是不是?”
裴之之用力的拍开裴既明的手,她大口呼吸着,“祁年哥自己也不避讳啊?你没看他多明目张胆吗?生怕别人不知道他跟听雨的关系啊?”
说完,裴之之忽然想到,林听雨上次跟她聊的事。
她着急忙慌的把裴既明往书房拖,裴既明没办法,只好跟着她去了。
“又做什么?拉拉扯扯的像什么样子!”
“你怕什么,我们是亲兄妹,你还是担心担心五哥跟听雨吧!”
说实话,对于裴之之这句话,裴既明倒是没有什么太大的反应。
他虽然不是特别确定,但男人的直觉 告诉他,孟浔对林听雨的感情,不同寻常。
裴之之见他反应淡淡,“哥你早就知道了是不是?”
“我不知道啊,我也就是猜测,你觉得你觉得五哥能跟我说什么?上次我去提亲,他恨不得把我给埋了,你觉得我能一点都猜不到吗?”
他朝裴之之抬了抬下巴,“说说你知道的,我们合计合计。”
“有什么好合计的,听雨跟我承认了。”
裴既明瞪大双眼,“承认什么?!”
“她喜欢五哥啊…”
裴之之有些泄气,“喜欢五哥,怎么还招惹祁年哥…这小听雨也太厉害了。”
她瞧着闻祁年今天那么宝贝怀里的小白狗。
那是准备送给林听雨的,他怎么这么…痴情啊!
“哥,你说五哥跟祁年哥是不是闹掰了 ,因为听雨?”
裴既明就是再笨,在商业上再没有天赋,也不可能想不明白了。
怪不得上次裴氏的海外业务跟闻氏起冲突,最后孟浔给他撑腰,让他刚到底。
他当时还奇怪,孟浔跟闻祁年较什么劲,这从小的感情。
到今天为止,裴既明终于想明白了,闻氏找裴氏的麻烦,是在他求娶林听雨的消息传出后…
闻祁年是冲着他去的。
孟浔给他撑腰应该是知道了闻祁年跟林听雨的事,所以孟氏插一脚,是冲着闻祁年去的。
妈呀,这么复杂的关系裴既明难得全部理顺了,他都恨不能给自己鼓掌。
可现在,不是鼓掌的时候。
裴之之整个人恍恍惚惚的,裴既明推她,“吓傻了是不是?”
她没傻,她是佩服,五体投地那种。
林听雨那种看起来乖顺可爱的妹宝,居然会脚踏两条船。
还都是那种仙品,daddy级别的的超级大佬。
想想都刺激!
徐蕊不知什么时候到了书房门口,其实房门没关。
她恭敬有礼的轻叩了两下房门,“裴公子,裴小姐。”
裴既明立马回神,“徐秘书,年哥还在吗?”
“还在,我来请您。”
“说什么请不请的,我现在就出来。”
裴既明朝裴之之招手,可她哪里还好意思出来。
毕竟是好姐妹的男人。
裴既明见她不肯出去见闻祁年,也就不再勉强,虽说他跟裴之之见面就互掐,但毕竟是有血缘关系的兄妹。
他还是从心底里维护裴之之的。
“那你在书房待着吧。”
他跟着徐蕊去了客厅,闻祁年在那里等他。
“年哥。”
闻祁年将那只小白狗放到它温暖的小窝里,不忘拍了拍它的脑袋,“对你小主人好点儿,不许咬她,更不准凶她,我会很心疼。”
裴既明这个纯爱战神应声倒地,怎么一个两个都是痴情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