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会的。”孟浔瞬间清醒睁眼。
不但是因为自己承受不住林听雨跟他闹的后果。
同时也担心放走闻书柠以后,她缓过神,稳住阵脚后,一定会对林听雨不利。
孟浔比谁都知道闻书柠现在日日夜夜悔恨的,就是当时一时心软放过林听雨,任由孟浔将她带回海城。
当时如果她不松口,或者说让孟浔随随便便找个人照顾她。
那时候,孟浔对这个女孩情根未种,不过是个身份敏感、处境尴尬、需要安置的“麻烦”。
他权衡利弊之下,肯定不会强留。
这样的话,也不会发生今天这些事情了。
林听雨不会成为闻书柠心中那根难以拔除的刺,不会成为她难以掌控的变数。
所以,以闻书柠睚眦必报的性格,她逃出生天以后,第一个不会放过的人——就是林听雨。
即便不答应林听雨关着她们母女俩,孟浔也不会对闻书柠心软。
况且,方知文说国外那家医院情况很诡异,在他介入调查以后,居然开始申请走破产流程,所有线索像被一只无形的手瞬间抹去。
根本查不到任何有用的信息。
偏偏这样,孟浔觉得才最反常。
所以,闻书柠应该是做了万全的应对策略,一旦有人察觉到蛛丝马迹,那么这些蛛丝马迹可以原地消失。
孟浔现在不能打草惊蛇,更不能让林听雨知道。
毕竟现在具体情况是什么,他还未完全探清。
“你担心事情根本不会发生,所以别想了。”他将那些翻涌的思虑压回心底,指尖拨弄着林听雨耳畔柔软的发丝,宠溺:“不担心被发现的话,在我这里再睡一会儿。”
林听雨闻言,非但没退开,反而凑近他,温热的气息拂过他颈侧,嗓音软软的:“我才不要呢…男人早上最容易晨…”
她抱住孟浔,将最后一个字轻轻的、气音般地,送进他的耳廓。
跟当时闻祁年听到“厚乳芝士”同样的反应。
孟浔几乎瞬间就领会了那个字的意思,一把揽住怀里的小姑娘,翻身将她轻轻拢在身下,深邃的眸里漾起不可思议笑意,还有被点燃的灼热:“晨什么…你给我说清楚…”
“不是听清了嘛!为什么还好我要我说清楚。”
“你再说一遍。”他笑着捏她的腰。
林听雨才不理,偏头过头去。
孟浔伸手将她的小脸掰正:“你不说我就说了…”
“晨、昏、定、省!!”林听雨抢答,“哥哥可不要冤枉我。”
“晨昏…各一次?”孟浔也没放过她,故意曲解,“各一次,是不是…不够?笙笙觉得呢?”
林听雨仿佛听到闻祁年说的那句“五分钟,瞧不起谁呢?”
男人都这样!都这样!!!
这种事情上,都是莫名的好胜心,跟故意曲解的厚脸皮!
孟浔不给她腹诽的机会,就着相拥的姿势,手臂穿过她的膝弯和后背,轻松将她抱坐起来。
林听雨靠在他怀里,背后是柔软的床枕。
他瞥了一眼窗外,声音低哑下去,带着蛊惑的意味:“现在七点多,我们要不要晨昏定省一下?嗯?”
林听雨也就是嘴上逞能,实际上真实践时,一点不配合的,次次做逃兵。
当时勾引闻祁年的时候—用脚蹭他的小腿肚,已经是极限了。
可她不知道,每次这种亲密的时候要逃,总归是没用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