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听雨还没反应过来闻祁年说的这句话,到底是何含义。
人却已经被闻祁年像只小白兔一样,拦腰勾起,抱进了卧室。
忽然的悬空让她吓了一跳,下意识地攥紧了他胸前的衣料,指尖因为用力而微微泛白。
她整个人蜷在他怀里,果真像只受惊的小白兔,连呼吸都滞了一瞬。
她被放到床上的一瞬间,柔软的床垫微微下陷,她几乎是本能地翻身,手脚并用地往前爬去。
但脚腕被一只温热的手握住,不紧不慢地往后拖了回来。
“准备往哪里逃呢?”
闻祁年的声音从身后传来,低哑里带着几分说不清的意味。
林听雨张了张唇,回过头,杏眸湿漉漉的,“祁年哥哥,我…”
这是准备卖乖了。
她知道自己每次这样喊他,他总会心软。
但今天闻祁年似乎决心已定。
林听雨张唇的一瞬间,他的吻已经落下来,将她接下来要说的话尽数堵了回去。
不是平时那种浅尝辄止的温柔,而是带着几分克制的侵略性,像是压抑了太久终于决堤。
疼她有什么用,还不是说跟孟浔走就跟孟浔走?
惜她又如何,到头来人是不是自己的都不知道!
林听雨的两只手被闻祁年的双手紧紧裹住,十指交扣着按在枕侧。
她的手腕不断在用力挣扎,但闻祁年的力道不重,却像一张网,让她逃不开分毫。
闻祁年愈吻愈深,愈吻愈热烈。
起初的那点凶狠渐渐融化在唇齿纠缠的温度里。
他将林听雨抱坐到自己腿上,一手扶着她的后颈,一手勾缠着她的发丝,指腹摩挲着她耳后那片细腻的皮肤,吻得情深意动。
换气的瞬间,闻祁年的额头抵住她的额头,轻喘着去吻她的鼻尖,吻她微微颤动的睫毛,吻她眼尾不知何时沁出的那一点湿意。
闻祁年垂眸看着林听雨卷翘的睫毛微微颤着,颤得他心尖发疼。
太爱她了,真的很爱要怎么办…
“笙笙。”他低哑着嗓音唤了一句。
“嗯。”林听雨仰起脑袋,眼尾泛红,委委屈屈的看向闻祁年。
她的眼睛里蒙着一层水雾,看不清是情动还是别的什么。
闻祁年锋利的喉结滚动了一下。
他还是心软了。
“不肯么?”他问,嗓音里有不易察觉的紧绷。
林听雨不知怎么回答。
她只是不想伤害他,不想他陷进去走不出来。
可看着他此刻眼底那片深不见底的暗潮,她又什么都说不出来。
“祁年哥哥…”她指尖勾住闻祁年的指尖,软软地蹭了蹭他的手背。
就软软糯糯的这么一句“祁年哥哥”,闻祁年知道自己逃不掉的。
所以,小白兔也逃不掉。
两人再次吻到了一起,闻祁年抱起林听雨,让她更贴近自己,舌尖纠缠间,暧昧的接吻声在安静的卧室里格外清晰。
闻祁年单手勾开床柜的抽屉,从里面取出一只小方纸盒。
他的动作很轻,却有条不紊,像是早已准备好,只等这一刻。
已经被闻祁年吻到脑袋昏沉的林听雨,根本没注意到撕开塑料薄膜的声音。
她的世界里只剩下他滚烫的掌心、他落在颈侧的吻,他一声声低哑的“笙笙”。
窗外不知什么时候下起了雨,雨滴敲在玻璃上,细密又缠绵。
室内的温度却在不断攀升,空气里弥漫着让人心悸的气息。
闻祁年的吻落在她的耳垂,声音像是从喉间碾过:“笙笙不是喜欢吃小蛋糕么?”
林听雨当然理解小蛋糕的品种只有此刻只会是“厚乳芝士”,闻祁年不用明说。
但他还是说了,“厚乳…”,他故意停顿,“什么来着,笙笙教教我。”
林听雨的脸瞬间红透了,连耳尖都染上了绯色。
她瞪了闻祁年一眼,想反驳什么,却被他再次吻住,所有的言语都化作破碎的呜咽,淹没在越来越深的夜色里。
不知过了多久,屋内的动静逐渐平息。
窗外的雨声变得清晰起来,滴滴答答的,雨势也快偃旗息鼓。
林听雨抱住闻祁年的胳膊,一动不动的缩在他的怀里。
身上有点黏腻,但她实在没力气,连手指头都不想动一下。
闻祁年掌心顺着她一缕缕被汗浸湿的发丝,“抱你去洗澡。”他低声说,声音里带着事后的餍足和温柔。
林听雨哪里好意思,她把脸往他怀里埋了埋,摇头,“不要。”
闻祁年凑近她的耳边,故意压低声音:“刚才笙笙也说不要了。”
林听雨:“……”
她被噎得一句话都说不出来,只能把脸埋得更深,耳根却红得快要滴血。
直到被闻祁年抱进浴室,暖黄的灯光洒下来,林听雨还是不敢直视他。
闻祁年看着她这副模样,忍不住低低地笑了。
他俯身在她额头上落下一个吻,又吻了吻她还泛着红的眼尾,唇角的笑意加深了几分。
“笙笙…”
他凑近,“我们也在这里试试?”
林听雨听闻祁年这么说,紧抿了下唇,哀怨的看着他,“你力气花不完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