车子平稳地行驶在夜色中,街灯的光影透过车窗一格一格地滑进来,在林听雨的脸上留下明灭的痕迹。
闻祁年就这么轻飘飘地说了一句,林听雨却像被踩了尾巴的猫。
她手忙脚乱地转过身,半个身子都趴到后座上去够那个挡板的按钮。
“做什么?”闻祁年靠在椅背上,好整以暇地看着她,眼里盛着笑意。
林听雨好不容易把挡板升起来,回头狠狠瞪他一眼,压低声音道:“你再胡说八道,司机叔叔就什么都知道了!我可不想被误会!”
闻祁年伸手一捞,把人捞进怀里搂着,唇角那抹笑怎么都下不去。
他挑了挑眉,目光落在已经升起的挡板上,意味深长地“嗯”了一声。
“你把这后座隔开了,司机叔叔不就真的误会了?”
林听雨一愣,“误会?为什么还要误会?”
闻祁年忍笑,凑到她耳边,声音压得低低的,带着几分促狭:“现在弄出多大动静,前面都听不见的。”
林听雨感觉自己要疯了。
她算是看明白了,这个男人是一点都招惹不得的——他得寸进丈,能把天都给你聊塌了。
真是上了贼船!
林听雨吹了吹额前落下来的碎发,偏过头去不看他,小声威胁道:“盒子里的东西,你自己用!”
闻祁年低低地笑了一声,“那多没意思?嗯?”。
他的唇若有似无地擦过她发烫的耳廓,气息温热,“难道笙笙想跟我坦诚相见?”
林听雨闭了闭眼,深吸一口气,决定放弃抵抗。
她根本不想再搭理闻祁年一句。
车开进院子里,稳稳停下。
闻祁年先下车,随手从座位上勾过那个小纸袋。
林听雨却僵坐在后座上一动不动,手指悄悄攥紧了衣角。
闻祁年绕到她那一侧,拉开车门。
月光从云层后面漏下来,给他半边身子镀上一层淡淡的银边。
他弯腰探进车内,也不说话,直接把那个生闷气的小姑娘连哄带骗地抱了出来。
林听雨脑袋埋在他肩上,死活不肯抬头。
闻祁年就这么一路把她抱回房间,她缩在他怀里,像只挂在树上的小树袋熊,两条腿晃荡着。
卧室没有开灯。
月光从落地窗漫进来,格外清冷孤寂。
闻祁年把她抵在门上,十指穿过她的指缝,紧紧纠缠着按在冰凉的木板上。
他的唇落在她的软唇上,辗转厮磨,一遍遍低声唤她——“笙笙”。
“笙笙。”
“笙笙。”
林听雨的呼吸被他一点点夺走,唇齿间全是他清冽的气息。
她不知道原来无声炙热的吻,也会让人热血澎湃,心跳快得像是要从嗓子眼里蹦出来。
两个人不知怎么就从门口纠缠到了床上,跌进柔软的被子时,林听雨的脑袋还晕乎乎的。
黑暗中,她又听到了那个声音。
撕塑料薄膜的声音。
她小声喘息着,问:“一盒多少只?”
“八只。”
林听雨:“……”
八只?
已经做了八次了?!
真是不知节制,色令智昏。
——不知过了多久。
林听雨觉得自己像是散装的,浑身上下没有一处不酸不软的。
她趴在被子里,连手指头都不想动。
闻祁年却还有力气,握住她细白的手指,放在唇边轻轻咬了一口。
林听雨艰难地抬起眼皮,声音都带着困倦的软糯:“祁年哥哥为什么咬我?”
“笙笙没咬我么?”
林听雨脑袋往另一边转了转,依旧有气无力:“我哪里咬你了?”
她是真不知道。
但闻祁年说:“刚刚咬了…很紧。”
林听雨愣了一秒。
下一秒,她的小手攥成拳,咬牙切齿:“大灰狼!”
闻祁年低低地笑,那笑容在月光里显得格外餍足。
林听雨忽然想起什么,声音闷闷的:“你跟其他女人也这样吗?”
轮到他扎心了。
闻祁年的笑顿了一下,垂下眼看她,目光里带着几分无奈和纵容:“没有过其他女人。”
林听雨把脸往枕头里埋了埋,声音更闷了:“你可以有。”
闻祁年没说话,直接掀开被子,把她打横抱起来往浴室走。
林听雨惊呼一声,下意识搂住他的脖子。
他低下头,嘴唇擦过她的耳垂,声音低低沉沉的:“我只喜欢笙笙咬我。”
林听雨彻底放弃抵抗,把脸埋进他的颈窝里。
——这些骚话,孟浔是说不出来的吧。